時間在賀家別墅遊走,大半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
陽光暖暖地灑了下來,蘇雪緩緩地走在街上,她的美麗頻頻引來路人的不斷關注。
蘇雪一邊微笑著一邊用手輕輕撫摸著肚子。這幾天她的身體一直不舒服,但是為了不讓家人擔心,她還是自己聯繫了醫生,當醫生告訴她,自己已經懷孕的時候,她激動得幾乎跳起來。
不知道亦辰知道自己快做爸爸了會怎麼樣?蘇雪滿臉幸福地幻想著,也許這個孩子便是能夠改善她和亦辰關係的福星呢。
蘇雪精心地選著擺放在臥室的鮮花,賀振天去了美國度假,暫時可以電話通知,她決定今晚上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亦辰,所以要事先想把屋子佈置一下,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當蘇雪一臉幸福地掏鑰匙準備開門時,卻聽見一對男女調情的聲音。
她心中微微一顫,手抖著推開了門……
客廳中不堪的一幕頓時落入蘇雪的眼中,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對男女,男人粗喘聲和女人毫無壓抑的呻吟聲震痛了蘇雪的耳膜。
一個女人風情萬種地纏住賀亦辰健碩的身體,如蛇般,放蕩不堪。當賀亦辰看見呆楞在門口的蘇雪時,偉岸的身體微微停了一下,冷漠的目光掃過一絲譏諷。
他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打擊蘇雪的自尊,他要讓她徹底地無地自容。
「辰……我要嘛」賀亦辰身下的女人嬌喘著,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自己一定要使出全身解數抓住這個令無數女人癡狂的男人。
賀亦辰冷冽一笑,嘴角揚起致命的性感弧度,但冷鶩的雙眸卻像寒冰一樣毫無溫度。
他無視蘇雪的存在,繼續俯身下去吻住了身下女人的高聳,蜻蜓點水般的挑逗卻引來女人更為激烈的呻吟。
美豔的鮮花從蘇雪手中散落,一滴淚從眸間跌落,似驚飛花萬朵。
她感到全身冰冷,想走開卻難以挪開步子。一雙纖細的手指緊緊扣住門柱,卻感覺不到手指傳來的疼痛,心像刀割般疼得厲害。
蘇雪顫抖著雙唇,捂住胸口,阻止胸口傳來的疼痛,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任何意識,只能是緩緩地朝賀亦辰開口:「亦辰,我懷孕了!」
聲音柔得萬般淒美,令聞者心碎。
賀亦辰健壯的身體猛然一震,一下子抬起頭,目光如寒冰般盯著蘇雪。
「辰……她是誰啊?這麼沒禮貌,打擾我倆的好事!」女人顯然有些氣急敗壞,但是為了在賀亦辰面前保持住優雅,便故意趴在賀亦辰寬闊的胸膛前撒嬌地問到。
賀亦辰不耐煩地皺著俊眉,他一把將懷中的女人推開,一手掏出西服中的支票,大筆一揮,扔在了女人的身上:「滾!」
「辰,你說什麼呢?該走的是她——」女人顯然不甘心,她不相信賀亦辰會對自己的魅力無動於衷,為了有這一天,自己可是下足了功夫。
「再不滾,你連這些都拿不到,滾!」賀亦辰粗獷的聲音中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力,狂野如閻羅。
「辰——」女人還想說些什麼,但是一下子看見賀亦辰足以殺人的眼神時,嚇得閉了嘴,她連忙穿起衣服,走了出去,臨走之前,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蘇雪。
蘇雪的臉色蒼白得嚇人,似乎身體所有的血液都在流失,心痛的感覺也隨著血液的流失而變得越來越強烈。
賀亦辰粗魯地扯過襯衫套在健壯的身上,然後大踏步地朝蘇雪走過去,眼中陰鶩冷冽。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他微眯雙眼,狠狠盯住六神無主的蘇雪。
蘇雪被迫地點了點頭,腦中仍舊呈現的是剛才男歡女愛的鏡頭。
賀亦辰冷哼一聲,轉身拿起了電話:「馮,叫德爾醫生來別墅,告訴他馬上準備最乾淨俐落的打胎藥物!立刻!」
蘇雪全身猛然打了一個激靈,如大夢初醒般,她惶恐地看著賀亦辰,馬上跑過去拉住賀亦辰的手臂:「亦辰,你剛剛說什麼?」
賀亦辰看著驚慌失措的蘇雪,不耐煩地撥開了她的雙手:「難道你沒聽見嗎,我會馬上安排醫生給你打掉這個孩子!」
蘇雪難以置信地搖著頭:「不,亦辰,你怎麼能對自己的孩子這麼殘忍?你不能這麼做!」
「我的孩子?哈哈——」賀亦辰淒厲地大笑,目光更加陰冷,他狠狠地捉住蘇雪的手腕:「你竟然讓我戴這麼大的綠帽子!懷著野種卻說是我的孩子!」
手腕間的疼痛讓蘇雪窒息,淚水流出了眼眶。
她哽咽地說:「亦辰,你在說什麼?你怎麼能說自己的孩子是野種?你……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我這麼做只不過是在維護賀家的聲譽,打掉這個野種對大家都有好處!」賀亦辰狠狠地說到,眼眸因怒火變成猩紅,狠狠捏住蘇雪的大手因怒火而青筋凸現。
「亦辰,你瘋了!我沒有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賀家!」蘇雪不可思議地看著賀亦辰,不顧一切地大喊。
「不錯,你是沒有對不起賀家,因為你為賀家添了後,但可笑的是——父親不是我!」賀亦辰發狂般地大吼,手中的力量越來越重,他感覺心中被一種無名的妒火燒得快要窒息了。
蘇雪如被人澆了一盆冷水一樣,她停止掙扎,心中的疼痛漸漸擴大,一雙麗眸直視賀亦辰:「你什麼意思?」
賀亦辰狠狠捏住了蘇雪的雙肩,一字一句如利劍般刺向蘇雪的心中:「意思很明確,蘇雪,你不應該跟我領功,你應該向賀家老爺子領功——」
「啪——」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賀亦辰的臉頰上,蘇雪淚流滿面,淒聲質問:「賀亦辰——我萬萬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禽獸,你還算是人嗎?你怎麼能懷疑自己的父親?」
賀亦辰內心狠狠一震,他萬萬沒想到蘇雪會有這樣的反應,這個該死的女人,為了一個野種竟然敢打自己?她還想袒護什麼?
一雙有力的大手狠狠地卡住了蘇雪柔軟的脖子,賀亦辰如魔鬼般,眼中嗜血的味道越來越濃厚:「你以為他做不出來嗎?他什麼做不出來?又不是沒有做過!你為了你倆的野種竟然打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狠狠地將蘇雪摔在了沙發上,當他看見蘇雪這麼維護肚子裡的野種時,心中的疼痛像漣漪般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