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笑了笑,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無非就是個死而已。」
女人皺了皺眉,有些不高興道:「什麼叫無非就是個死而已?你不知道我很在乎你嗎?要是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青年終於笑了笑,然後聲音帶著點柔和道:「不要學言情小說裡那種小女人式的說話方式,你不覺得很滑稽嗎?」
女人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轉過頭去,默默地看著窗外,似乎真的生氣了。
然而青年依舊無動於衷,默默地開著車。在他的人生裡,父親可以是一切,復仇也可以是一切,而女人,一切都不是。
車子很快地開到了一個高級會所的門口,青年下了車,然後禮貌地為女人打開了車門。
女人的臉上早已恢復了甜美的笑容,她自然地挽起了青年的手,兩人一起結伴走入了會所。
會所裡的裝潢很豪華,處處透著高貴的氣派,讓人一眼看上去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自卑感,這就是有錢人給人的感覺。
兩人直接走向了豪華包間區,一路上不斷地有上流人士們對著他們打招呼,不過他們絲毫未理。
「今天無良沒回來嗎?他還在執行那個任務?」楚千年低聲問道。
妙音點了點頭,「他似乎在那邊搞上了一個姘頭,正樂不思蜀呢,沒空回來。」
楚千年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自然的笑容,溫和道:「他這人啊,總是這樣。」
妙音也掩嘴一笑。
站在一個豪華包間的門口,楚千年敲了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很有節奏的敲門聲,讓人一聽就明白。
「進來。」門裡傳來一個低沉的老人的聲音。
二人推門而入。
一個一臉嚴肅且很有氣度的老人沉穩地坐在沙發上,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嶽。
「教父。」楚千年謙遜地低頭道。
「爹地。」女人親熱地嬌聲道,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動聽。
老人點了點頭,寵溺地看了小女人一眼,然後目光落在了楚千年的身上,微笑道:「拜祭完你父親了?」
「嗯。」楚千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老人把目光轉向了小女人,「你也去了?」
女人臉一紅,點了點頭。
老人歎了口氣:「唉,女大不中留啊。」
女人臉色更紅,仿佛一個誘人的紅蘋果。
「過幾天找些人去把你父親的墳修一修,荒在那裡,成什麼樣子?」老人的聲音裡仿佛有些責備,但卻更顯得親昵。
「勞您關心了,我會去找人翻修一下的。」楚千年依舊平靜地應聲道。
「不要那麼拘謹嘛,瞧你那樣子,都快成一家人了,還慫的跟個熊似的,來來來,過來坐。」老人微笑著說道,說完對著兩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坐過來。
楚千年依言坐到了老人的對面,女人也跟著坐到了他的身邊,親熱地靠在他的身上。
「聽說你這次還殺了幾個人?」老人毫不在意地問道。
「嗯,為我父親報仇。」
老人點了點頭,然後笑道:「怎麼樣?報仇的感覺如何?」
「很舒服。」楚千年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