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世界上有這麼一種人,他們低賤,卻活的有尊嚴,無情,卻比有情還溫柔。當你伸手去撫摸他們的額頭的時候,他們依然會回報給你一個甜美的笑,然後問你:「今天喝牛奶了嗎?」
其實生命總是愛這麼和人開玩笑,你越是不想幹什麼,它就越要逼著你去幹,直到你再也忍受不了,要崩潰的時候,它又會給你看見一點點卑微的希望,然後繼續折磨你,讓你痛不欲生。
這種感覺比死刑犯在執行死刑之前的恐懼還要痛苦,因為你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撕咬著你靈魂的聲音,感受著靈魂的每一塊肌肉在野獸的啃噬下,變得破敗不堪。可是你卻無法去做任何改變。
楚千年很明白這種感覺,他已經被折磨了十多年了。自從七歲起他當了殺手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與這種痛苦為伴,每時每刻,都在絕望的掙扎中飽受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