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年並不是第一次來上海了,兩年前他曾來過一次,那一次也是殺人,目標是一個社會名流。
不過上次因為行動太過匆忙,他還沒有來的及好好地欣賞這座發達城市,這次,倒是如願以償了,坐在飛機上俯覽,這裡真的很美啊。
下了飛機,楚千年獨自走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教父。」
「嗯,到了?」
「剛下飛機。」
「先聯繫三處,然後儘快行動吧,越早越好。」
「ok。」關掉手機,楚千年的嘴角微微一勾,然後將旅行包往肩上一掛,瀟灑離去。
清晨,薄霧籠罩著高速公路的路邊,淡淡的水珠凝結在轎車玻璃上,透出一股股懾人的寒氣。
楚千年斜躺在副駕駛座上,微翹著嘴角,玩弄著手裡的銀白色打火機,嘲諷般地看著前方的那輛黑色賓士。
「大兵,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樣下手比較好呢?」楚千年輕笑著對著主駕駛座上的司機問。
大兵是一個中年男人,滿嘴的胡渣子,堅毅的臉龐上透著一股彪悍的味道,讓人一看上去就會被他的氣勢給攝到。
他咧開嘴,有些憨憨地道:「直接綁了,再拉上車。」
楚千年打了個響指,贊同道,「不錯,乾脆。」說完,他話鋒一轉:「不過前提是她的身邊沒有保鏢,沒有狙擊手,但是你認為這有可能嗎?」
大兵苦笑著聳了聳肩:「我也是說著玩的。唉,這次的目標有些棘手啊,該死的,為什麼非要綁架呢?委託人真是吃多了。」
楚千年扭了扭脖子,伸了個懶腰,淡淡道:「別抱怨了,該抱怨的是她。」說完,他指了指前面那輛黑色賓士,輕聲笑道:「她的結局已經註定了,只會是死路一條。」
大兵一臉惋惜的點了點頭道:「唉,就是可惜了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啊,就這麼殺了我還真不忍心。」
「我可以送你下去陪她的。」楚千年淡笑道,不知何時,他的手裡竟然多出了一個匕首,牢牢地抵在了大斌的脖子上。
大兵神色大變,兩忙驚恐地問道:「小楚,你要幹什麼??!」
「你說我要幹什麼?」楚千年冷聲道。
「我…我怎麼知道你要幹什麼?」大兵驚慌地回答,不過還好他車技不錯,面對這種場面也依然把車開的穩穩當當的。
「昨天你做了什麼事,你自己應該心裡清楚。」楚千年嘲諷地一笑。
「我…我…」大兵緊張地我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良久之後,他才憋出一句話:「昨天我拉屎忘了擦屁股。」
楚千年深深地忘了大兵許久後,突然左手捂著肚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難怪我今天聞著你身上有股臭味兒。」說完,他收回了匕首,同時捏住了鼻子。
大兵臉色變了變,連忙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有些生氣道:「這玩笑可開不得,要死人的。」
「呵呵,放心,這種玩笑我只開一次。」楚千年淡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