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好和別人拚桌子咯。」允言無奈地說。
「好啊好啊!」我和小雨樂顛樂顛地狂點頭,邊點頭邊儘量把眼睛睜到最大以擴大視野來收徠遍地都是的帥哥。
允言看著我們倆的花癡表情,裝可愛地嘟起嘴巴說:「哼,我生氣了啊!我這麼大一帥哥整天跟這你們倆大小姐你們還嫌不夠啊!可真夠貪心的啊。成天瞪著個眼睛到處瞄帥哥,怪不得你們倆眼睛那麼大呢!」
「哎喲喂,你成天都陪你的那些女朋友去了,哪有時間陪我們啊。」我和小雨也嘟起嘴巴酸裡酸氣地說道。
「別裝可愛博取同情啊,嘟個嘴巴累不累啊,成天嘟著個嘴巴裝可愛,怪不得嘴巴那麼小呐。」允言說。
我和小雨心花怒放高興得都要飆上天去了。允言不愧是允言,總能用看似不經意的預言誇得我們暈頭轉向不知道東南西北,還能隱隱約約若有若無的自戀一下。還好沒有太多的人注意我們,我們更加肆無忌憚地笑了。
「快快快!走去那邊桌子!」允言突然扯起我們向前跑,來到一個桌子上,位子上坐了3個人,頭髮染得色彩斑斕的,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
允言滿臉微笑著拉著我們倆坐下,沖著那三個人說:「不介意我們坐下吧?」一個紅色寸板頭抬起頭看了看允言,很驚喜地站了起來,親昵地拍了拍允言的背:「是你啊!鄭允言!」
「呵呵,沒想到吧!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啊!」允言和寸板頭勾肩搭背地說。
寸板頭旁邊的一個小帥哥也很高興地站了起來,對允言說:
「怎麼回來了呢?不是被你爸抓回來的吧?」說著,遞過去一杯啤酒。
「當然不是咯,我鄭允言能那麼慫麼?」允言結果啤酒一口氣幹了。
「允言怎麼換口味了呢?現在改喜歡學生妹了?」另一個刺蝟頭看著我們倆說。
「呵呵,第一次看到允言聽音樂會帶女朋友啊,看來這兩個女生玩音樂蠻強的咯。」小帥哥也補充道。
允言看著我們倆笑笑,拉過我們倆,對他們說:「不是,她們是我的表妹,章一一,陳小雨。一一,小雨,這是火火,這是阿森,這是小諾。」他把寸板頭,小帥哥,刺蝟頭依次介紹了一遍。
像這種場面幾乎次次和允言出去總會遇到,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且托允言的福,我和小雨交到了一大批帥哥朋友,讓我們在同學面前出盡風頭。
「你們好啊!」我和小雨自然地大聲招呼便坐下。
「嗯?蘇青怎麼沒來啊?」允言問火火。
「廁所裡吧,剛才啤酒喝多了。」火火說。
允言和他們三人聊開了,越聊越起勁,我和小雨則在一旁用手機拍帥哥。
「小雨,我去一趟衛生間,你去不去啊?」我放下一個超大的空冰欺淩杯。
「不去不去——哦!你在那家髮廊啊,那兒剪頭髮挺不錯的哦!」小雨向我揮揮手又和一做美髮的帥哥聊得不亦樂乎。
我橫衝直撞沖到衛生間,迅速「完事兒」之後優雅地走出來,一抬頭,看見一賊美賊美的——男的。
「小姐,你走錯了吧?」美男說。
「這個……是你走錯了吧。」我故作優雅地說。
「嗯?」美男很認真地轉過頭看衛生間的們。
我仍故作優雅地暗自加快腳步飛快地溜出了衛生間。
「什麼變態酒吧啊!廁所都弄成一樣的還把男廁所放在右邊,不按常理出牌嘛!毀我形象!」我一路罵罵咧咧回到座位。
火火的眼神穿透過我,落在我的身後。
我順著火火的眼神轉過頭去……廁所美男?!
這世界……怎麼這麼小啊!
這世界真的好小,我突然想起我初二的時候的五一節,和小雨一起說是學校補課,偷偷地溜到上海去玩,在一家飯館兒吃飯沒想到上海的菜那麼貴(也許是我們點的太多了),結帳的時候一看菜單嚇了一跳,就和小雨逃單了,當時還特得意。後來玩完回家,一進家門就看見飯館兒的老闆娘端坐在我家的沙發上,我當時就瞎蒙了,心想著:為千把塊錢都追到家裡來了?轉過頭撒丫子就跑。後來老媽一臉莫名奇妙的表情把我叫回來,又滿臉親切地說:「這是允言的姨媽,剛從上海回來。她說她前幾天在她店裡好像見過你,今天來的時候在飛機上也看到有個人和你好像,哈哈,好巧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真的好巧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