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睡的格外好。
夢裡也沒有可怕的劫匪,和令我窒息的周硯。
等我醒來我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桌子上還有李玹雨給我留的紙條,他讓我乖乖呆在家裡,等他回來。
我心裡一陣滾燙,聽著他的話乖乖的呆在了家裡。
可沒一會,門外面傳來一陣濃煙。
有人在外面叫喊道,「著火了,著火了!快逃啊!」
我打開門想要一看究竟,下一秒就被攬進一個懷抱裡。
聞著這身入骨髓的味道,我下意識的打起冷戰來。
周硯將我緊緊的摟在懷裡,「昭昭,你跟我回家吧!」
我靜靜的看著他,「小叔,我不會跟你回去的。」
周硯痛苦的看著我,雙眼通紅,「昭昭,我後悔了。」
「那天晚上其實我是喝了些酒,可我沒醉,我是個懦夫,我要了你,卻不敢承認自己愛上你,還將這一切都當成錯誤,歸結到了你身上。」
「昭昭,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珍惜你的!」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輕聲說道,
「怎麼再給你機會啊,周硯。」
「我那天滿心幸福奔赴華麗道,以為等著我的是心愛之人。
可等來的卻是地獄。
我從那以後,就不敢再愛你了。」
「周硯,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啊。」
「我已經如了你的願,徹底的忌了這些想法。
你能不能也如我的願,不要再打擾我的新生活了啊。」
周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就連抱著我的手也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昭昭,我不信你短短這段時間,就能將我忘乾淨。」
這麼短的時間,確實不可以忘記一個人。
可週硯忘了,我是被他用雙倍贖金僱傭劫匪調教的。
若是說江琳琳僱傭劫匪幫我是可恨可恥的。
那周硯決定用雙倍贖金,讓劫匪調教我,更是罪無可恕。
他遠比江琳琳還讓我覺得噁心。
我滿臉嘲諷的看著周硯,「我可以忘記你,不正是小叔親口交代的嗎?」
「我已經被劫匪調教的忘了小叔,小叔怎麼還糾纏起來,沒完沒了了呢?」
周硯雙眼痛苦滿溢,「昭昭,我後悔了,我早就愛上你了。」
「當年你一個人站在墓碑前,孤獨又倔強的樣子,撬開了我的心,我鬼使神差的決定養下你。」
「這些年,你苦苦暗戀我,我又何嘗不是時刻在壓抑著我的內心。」
「只是我太懦弱了,不敢正視自己的心。」
「昭昭,別走,留下來讓我好好愛你。」
我看著滿臉悔恨的周硯,決絕的推開他的手,往回跑去。
周硯用力的握住我的手,紅著眼絕望的喊道,「昭昭,別走。」
我堅定的掰開他的手,頭也不回的朝著屋子裡跑去。
屋子裡的煙氣繚繞,嗆的我劇烈咳嗽起來。
我拿起李玹雨留給我的紙條,縮成一團藏進了櫃子裡。
「我會等你的,玹雨哥哥。」
就在我即將陷入昏迷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李玹雨如天神一般出現在我面前,他臉色慘白的將我擁在懷裡。
我乖巧的貼在他胸口處,那裡面的心臟慌亂的跳個不停,彷彿告訴我他有多害怕失去我。
「周雲昭你個笨蛋,你快嚇死我了,你怎麼不逃?」
我緊緊縮進他的懷裡,輕聲說道,「你讓我在家裡等你的,所以我不能走,不然你回來該找不到我了。」
李玹雨渾身一震,隨後用力的抱緊我。
「傻瓜,我帶你出去。」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緊緊的摟著李玹雨的脖子。
任由他帶我去生,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