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並沒有帶我回周家老宅,而是將我帶到了酒店。
他滿臉嫌棄的看著我,「周雲昭,你先去把自己洗乾淨了。」
我看了眼乾淨的一塵不染的周硯,再看看渾身汙漬的自己,麻木的應了一聲。
便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剛走了沒幾步,腳下一滑。
嘩啦一陣聲響,我整個人便摔倒在客廳的地毯上。
我嚇得立馬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摔倒的......」
為了讓我戒掉那些齷齪想法好讓周硯滿意,又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劫匪們想盡一切辦法虐待我。
他們在地上鋪滿碎玻璃,然後逼著我在那上面走路,若是忍不住痛叫出來,或者是摔倒在地。
就會發了瘋的侮辱我。
我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苦苦哀求著他們放過我。
劫匪卻說,
「周總拿了雙倍的贖金給我們,來調教你這個小賤貨,可見他有多厭惡你。」
「泥坑裡的下賤貨,也敢肖想周氏集團的總裁,我看你從今以後還敢有這種齷齪的想法不。」
我痛苦的跪在地上,那種濃烈的屈辱和恐懼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語無倫次的重複道,
「我再也不敢有那種齷齪的想法了,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周硯臉色鐵青的看著跪倒在地的我,「周雲昭,你這是在幹什麼?」
我被周硯的聲音震得一顫,逐漸清醒過來。
周硯異常惱怒,「周雲昭,不要在我面前裝瘋賣傻,來獲取我的同情。」
我臉色慘白,顫抖的站了起來。
周硯繼續說道,「你這樣,還真是挺賤的。」
我看著他,無比認真的說道,「小叔說的對,我確實是太賤了。」
周硯被我的話說的一愣,隨即冷笑一聲,「周雲昭,以進為退,你倒是學的聰明了。」
我恭敬的低垂著頭,在周硯的注視下,一步一步的挪去了洗手間。
這酒店是周氏的產業,早就備好了一切。
梳洗乾淨以後,我在衣架上挑了一件最保守的黑色長裙,穿到了身上,遮擋住了那些遍佈全身的傷痕。
收拾完這一切後,我從衛生間走了出去。
早就等在外面的客房經理,見我竟然自己處理完一切。
驚得瞪大了眼睛。
我看著這樣的她,不由得自嘲的笑了下。
從前,我一直以為,我是周家的繼女,又被周硯養了那麼多年。
到底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可如今經歷這麼一遭,我才知道。
那些想法,全都是我的自以為是。
在周硯心中,我從不特殊。
我不過是他用來標榜周家仁義的一個工具而已。
我回到客廳,周硯正坐在沙發上等我,身上的襯衫和西服也已經換了。
見我出來,周硯掃視我一番冷笑道,「周雲昭,你故意穿成這樣給誰看的?」
我握了握手指,卻無力辨解什麼。
周硯見我沒說話,冷哼一聲說道,
「你剛才的那個樣子已經上了熱搜。」
「一會我會帶你去周氏集團的年會上,你要配合我將今天這個醜聞掩蓋下去。」
我啞著嗓子問道,「小叔要我如何配合?」
周硯頓了一下,厲聲警告道,「周雲昭,這件事因你而起,自然要你親自結束,你別忘了,你是被周氏養大的。」
我乖巧的點了點頭,周氏將我養大,我負責澄清今天這一切。
從此以後,我和周氏就互不相欠了。
周硯見我點頭,淡淡掃了我一眼朝外走去。
我跟在周硯身後。
走到門口處,眼睛掃過垃圾箱。
那裡面裝著的是,周硯剛換下來的襯衫和西服。
那些衣服,因為被我碰過,所以被他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