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院長舉起一把手術刀,狠狠的劃在了我的身上,劇烈的疼痛席捲我到的全身。
我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來。
下一秒,我喘著粗氣的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了坐在了病床旁邊的周揚軒。
我慌亂的從病床上滾了下來,直接跪在地上慌亂不堪的磕著頭,
「我真的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該死,我犯賤,我不該對你產生那些齷齪噁心的想法。」
病房裡迴盪著我砰砰的磕頭聲。
周揚軒滿臉愕然的看著我,隨後失態的上前拉起我,「江若,你到底怎麼了?是誰讓你這樣說的?」
我渾身哆嗦的厲害,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拼命的搖著頭。
周揚軒的眼睛裡竟然帶著一絲擔憂。
他輕柔的拍了拍我,「你別怕,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出來我為你做主。」
我張了張嘴,剛要說些什麼。
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走了進來,「周先生,麻煩來趟我的辦公室。」
周洋軒皺了下眉,安撫了下我,這才心事重重的去了醫生的辦公司。
我有些惶惶然的坐在病床上,手機卻在這時候突然亮了起來。
我打開一看,是院長發給我的。
他發了一張照片,一段文字。
照片是我被迫張嘴喝下他尿液的樣子。
文字是,我的尿壺可還聽話吧?
我嚇得狠狠將手機摔在了床上,無助充斥著我的心臟。
我知道院長這是在威脅我,可我根本什麼都沒說啊。
一想到昏迷之前,周揚軒和我說的那些話。
我連忙換下了身上的病號服,趁著護士不備,悄悄地從醫院裡跑了出來。
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所以我為了不流浪街頭。
我只能馬不停蹄的找著工作。
終於讓我找到了一個在酒店保潔的工作。
雖然給的不多,但是供吃供住,已經是對於現在的我,最好的一份工作了。
酒店的領班是個油膩的大肚男人李大慶,他每天最大的樂趣便是折磨我們這群員工。
尤其是針對我這個新來的員工。
這天,我正在收拾一個新退房間的衛生。
李大慶也跟過來找我麻煩。
他滿臉無賴的看著我,「江若,你看看這馬桶讓你清洗的,髒死了。」
「你到底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若是不能趕緊給我滾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若是我丟了這份工作,只怕是要流落街頭了。
我只能服軟,「我馬上再清洗一遍。」
李大慶嗤笑一聲,「你再清洗十遍,只怕這馬桶也是不乾淨。」
「不過你若是想證明你已經把這馬桶清洗乾淨了,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只要你喝口這馬桶裡的水,我便信你。」
李大慶幽幽的說道,「若是不想,那你就只能從這裡滾蛋了。」
「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周總豈是你這種破鞋可以肖想的。」
這酒店竟然是周揚軒名下的資產。
我忍不住晃了晃,強忍住心痛朝著門外走去。
卻被李大慶一把拽了回來,狠狠的將我的頭按在了馬桶裡。
那些不好的記憶瞬間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拼了命的掙扎。
突然。
壓著我的身上的手突然鬆開了,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模糊中周揚軒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他焦急的抱著我,「江若,你怎麼樣了?」
他身上好聞的香味傳進我的鼻腔裡,我沒有忍住,推開他哇的一聲,吐了滿地鮮血。
周揚軒驚恐的吼道,「江若,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一定挺住。」
我想張嘴說,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可我卻沒有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