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不斷有鮮血滲出,簡陋的包紮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每一次車體的顛簸都仿佛把傷口撕裂得更深。因為失血的關係,馬科斯的臉色變得蒼白,他感到力氣也在一點點的從體內流失。當他憑藉頑強的意志終於把車開到布羅姆裡小鎮時已是深夜時分,街上萬籟俱寂。這個小鎮地處遠郊,鎮上的人多是農民,以種植各種蔬果為生。他們不像大城市的人有那麼多夜生活,而是習慣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放眼望去,這個時候還在開門營業的,只有一家老舊的酒吧。
馬科斯把車停在酒吧門口,連車都來不及鎖,踉踉蹌蹌直奔酒吧而去。
酒吧裡只有一個酒保,正在拖拖拉拉的收拾杯碟,準備打烊。馬科斯的突然闖入讓他吃了一驚,當他看到來者滿身的血跡和臉上那道猙獰的刀疤時,更是驚得說不出話來。
「電話在哪?」馬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