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老子兒子都沒了,這些老頑固就不能給我開個綠燈?」
曹賢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在得知那一晚發生的情況後,曹賢德幾乎當場暈死過去。
現在就是自然不計條件的準備為兒子復仇。
「曹總,我覺得您要謹慎,這應該不是個普通人。」
周少晨此時猛地站了起來。
作為玲瓏商會最年輕的副會長,憑藉著的是自己果敢的實力和狠辣。
聽他這麼一說曹賢德瞬間安靜下來。
「對於那一晚發生的事情,我無比內疚,但是你要知道對方的身份沒有弄清楚之前還是要謹慎處理的好。」
「畢竟這種情況實在太少見了。」
「上面真的是這麼說的?」
此刻的曹賢德瞬間愣住,因為激動他並沒有聽清楚秘書的意思。
「是的曹總,周總說的沒錯。」
女秘書點了點頭道:「上面的回復是,此人身份複雜,讓我們謹慎處理。」
砰…
一聲悶響,曹賢德安靜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他們什麼意思,要老子咽下這口氣嗎?」
曹賢德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不禁雙眼滲出鮮血,死死的盯著對面的周少晨。
「這自然不可能,我玲瓏商會無論如何要報了此仇。」
說到這裡,周少晨忽然嘴角抽動一下。
「曹總,我記得宋氏集團的宋總,最近好像在求您做個大買賣吧,據我所知這個人可不簡單。」
「你要他宋家先探探路?」
下一秒曹賢德瞬間來了精神,這宋氏集團的宋友文據說道上混的不錯,很有些手段。
「沒錯,如果宋家他都對付不了,那我們玲瓏商會出面,定能讓他粉身碎骨。」
「好…」
曹賢德一聲怒喝,重重的拍了拍桌子。
「小子,敢惹我曹家,我讓你百倍千倍的奉還。」
宋家
宋友文激動的放下了電話,3個億的合作就這麼談成了。
「大黃。」
宋友文辦公室門瞬間打開,一個滿身紋繡的男子,赤著上半身走了進來。
脖子上手指粗細的金鏈子來回搖晃。
「有個叫做武淩雲的人,明天早上九點,我要見到他。」
「是…大哥。」
清晨,天色濛濛亮。
早上六點,已經起身沿著鏡湖跑了幾圈。
自從昨天陳靜瑤醒來,武淩雲多日來的陰霾感覺一掃而光。
找了個空位置練了練最簡單的軍體拳,這才回到了住處。
陳靜瑤的臥室被安排在了三樓。
為了方便武淩雲便住在了一樓。
此時看著天色尚早,便準備了早餐。
多年來邊境的生活習慣,讓他難得有時間靜下心來。
偉岸的身影矗立在廚房的感覺,讓早就醒來的陳靜瑤看的有些呆住。
分別十年後再次相見,武淩雲給自己的感覺早已經是硬漢形象。
而此刻的畫面卻極度的溫馨、舒適。
「醒了?」
轉身見到陳靜瑤,武淩雲的嘴角瞬間綻放出了一絲笑意。
「嗯。」
微微點頭,不禁被眼前畫面震驚。
餐桌上至少六種小吃,看起來極其豐盛。
「都是你做的?」
「嘗嘗,你這個老同學的手藝。」
「好!」
微微點頭,兩人也不多言。
自從醒來之後陳靜瑤便不願太多說話,儘管心情還算不錯。
兩人吃的很慢,陳靜瑤的眼睛一直盯著武淩雲,倒是看得武淩雲有些尷尬。
「謝謝你啊。」
忽然間陳靜瑤開口,可是話音落下卻迅速的低著頭吃起了飯。
見到如此一幕,武淩雲不禁泛起一絲笑容。
直到將桌子上所有的食物吃光,陳靜瑤才停了下來。
這一年來自己的遭遇讓她從來沒有如此輕鬆的吃過一次早餐。
此時坐在武淩雲的對面卻感覺異常的安全和踏實。
突然院子裡面外面傳來了一陣機車的聲音,武淩雲迅速的意識到了什麼。
「累了就先去休息吧。」
陳靜瑤微微點頭,看了眼武淩雲徑直上了樓。
在陳靜瑤離開後,那聲音直接停在了院子外面。
一瞬間他便清晰的感覺到一絲殺氣停在了自己家門前。
房門打開,武淩雲點燃一根香煙。
果不其然,院子裡面並排跪著六名年輕男子。
一個個黑衣短打,身強體壯,看起來並不是普通壯漢。
馬克則站在一旁一臉戲謔的看著眾人,手中一把匕首耍著各種刀花。
「老大…」
在見到武淩雲後,馬克像換了個人一般。
原地站起,一臉的嚴肅表情。
一瞬間,六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武淩雲,六人的額頭幾乎同時冷汗淋漓。
當武淩雲出現的瞬間,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席捲全身,幾個壯漢不自覺的身體有些顫抖。
一個個下意識的向後挪動幾步,心底異常淩亂,不明白宋家這一次到底是得罪的什麼人。
「老大,對方來自于宋氏家族,說是要帶您去見他們的家主。」
馬克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呵,有骨氣。」
武淩雲看了眼眼前眾人,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微抬右手,馬克趕緊把匕首遞了過來。
「我武淩雲生平最討厭仗勢欺人,恰好你們宋家就要做這個出頭鳥。」
說著話,武淩雲腳下微動,只是身影閃過。
十二隻耳朵瞬間落地。
隨即一片哀嚎之聲瞬間想起。
「老大,這些人我現在就處理了。」
馬克接過匕首,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冒犯了武淩雲還能繼續活在世上的。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宣判,六個粗壯大漢,瞬間嚇傻。
一個個猛地磕頭求饒,幾次下去額頭一片血紅。
通過剛才與馬克的交手和武淩雲的實力,他們相信對方想要滅了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求求你,不要殺我們,都是宋友文指使我們幹的。」
其中一個男子瞬間崩潰,身子底下一片潮濕,顯然嚇得不輕。
「膽敢冒犯首領,你們已經是死罪。」
馬克根本不理睬,手中匕首一個刀花已經刺向了那男子。
「算了。」
只是短短的兩個字,馬克手中匕首瞬間停在了那人胸口前半分。
馬克都是一愣,殺人如麻的武淩雲還是第一次。
他沒有意識到,自從回到這龍海市,武淩雲竟然變得溫和了許多。
「告訴宋友文,明天九點前自割雙耳,在我門前跪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