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雙腿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
「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恢復了。」
主治醫生操著一口帶有濃厚的倫敦口音的中文道。
「這段時間,夏小姐要多注意休息,不能奔跑,跳躍。」
程安在一旁細心的記著各種注意事項。
醫生笑著看向我:
「夏小姐,你的丈夫真的很愛你。」
我笑著沒說話,程安的耳朵卻紅的能滴血。
醫生出去後,程安彆彆扭扭的向我告白:
「那個……微微,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我故意逗他:
「可是我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
我和別人結過婚,為別人生過孩子,我……」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有什麼樣的過去。
我只在乎現在的你,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
我想參與到你的未來,可以嗎?」
程安激動的打斷我的話,著反應倒是將我逗笑了。
我從未見過他這副樣子,像個情竇初開的小毛孩。
「可我不能生育。」
「如果你想要孩子的話,我們可以領養一個。
我愛你,只愛你,只要是你,怎樣都是好的。」
他緊緊拉著我的手,神袍我不同意。
「噗呲,我逗你的啦。」
我忍不住笑出聲。
程安的而過更紅了,就連脖子都紅透了:
「那……那你到底答不答應我?」
我看向他牽著我的手:
「哪有你這樣的?都牽人家小姑娘的手了,還想賴賬?」
他激動的將我抱在懷裡:
「不賴帳,不賴帳。」
我將貼近他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心跳。
我想,這次該輪到我幸福了。
程安成了我的助理兼貼身保鏢。
他用五年的時間,帶著我參加了M國大大小小的車賽。
我們幾乎把M的各種獎項拿了個大滿貫。
夏然的名字在M國傳遍了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知道有那麼一個女孩子,憑藉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打敗了一眾自以為是的男賽車手。
當然,我和程安的感情也逐漸審問。
M國賽車俱樂部總決賽上,我拿著獎盃看向臺下的程安。
他舉著手機,幫我記錄這一刻。
主持人拿著話筒,用流利的英文問我最像感謝的人是誰。
我接過話筒,看向臺下的程安,笑著回答:
「我最感謝的人是我的男友程安。
是他陪著我度過了最困難最黑暗的時光。
也是他陪著我一步一步走到現在。
他原本也該是一個優秀的賽車手,卻為了我甘居幕後。」
「今天,在各位的見證下,我要向他求婚。
程安先生,你願意娶我嗎?」
眾人隨著我的目光看去,臺下的程安紅著眼,微笑著看向我:
「我願意!」
我們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親吻,無數記者按下快門拍下這激動人心的時刻。
我和程安的婚禮成了圈子裡最矚目的事。
無數媒體報道這場世紀婚禮。
當然,這件事也傳回了國。
蘇瑾然看著視頻裡的女人,激動的猩紅了雙眼:
「微微!是我的微微!她還活著!」
他立刻起身,訂了最早的一般航班飛往了M國。
剛落地,他就聽到身邊的人在議論江微的世紀婚禮:
「聽說夏小姐可是程先生喜歡了好多年的女孩子。」
「這場婚禮的每一處都是程先生親自佈局的,太浪漫了吧!」
蘇瑾然握緊了拳頭:
憑什麼?微微明明是他的妻子,怎麼就成了程安的妻子了?
他要把微微搶回來!
微微那麼愛他,只要他向微微道歉,微微就一定能原諒自己。
蘇瑾然在各大賽車場上守了好多天,終於見到了微微。
可我卻牽著程安的手,笑容明媚。
蘇瑾然突然上前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微微!你沒死!」
程安下意識的將我護在身後。
他看向面前蓬頭垢面的蘇瑾然,不悅道:
「蘇總,你要對我的妻子幹什麼?」
蘇瑾然看向程安,語氣裡滿是憤怒:
「程安!你這個王八蛋!微微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
程安瞪著眼,憤怒的看向蘇瑾然。
要不是他一隻手護著我,另一只手牽著我,我真懷疑他會動手打蘇瑾然:
「她是你的妻子?你還好意思說?
她的腿是誰害得?她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
她為你懷胎十月時,你在幹嘛?
你在和別的女人苟且!
你這樣的人渣,憑什麼?」
我撥開程安的手臂,走上前看向這個我曾經愛到骨子裡的男人:
「這位先生,首先,我叫夏然,不是你口中的微微。
其次,我的丈夫是程安,不是你。」
「沒什麼事的話,我和我愛人就先回去了。」
「微微!對不起,我向你道歉,你能原諒我嗎?」
蘇瑾然在後面突然叫住我。
我沒回頭,程安卻忍不住了,他回頭,給了蘇瑾然一拳:
「蘇瑾然!老子忍你很久了!現在知道道歉了?早幹嘛去了?
我的微微嫁給你的時候好好的。
怎麼嫁給你後就被折磨得還剩半條命了?
你知道她躺在病床上,一個星期沒睜眼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嗎?
我恨不得殺了你!
在A國,礙於國法,我動不了你,但這裡是M國!
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免得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上前將程安拉開:
「安,別打了,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程安拉著我的手,紅著眼聲音哽咽:
「他太不是個東西了,太不是人了,怎麼能那麼欺負你呢?」
我拍著他的背,輕聲安慰:
「好了,都過去了。」
我看向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蘇瑾然:
「你回去吧,趁我還沒決定殺你之前,離開M國,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從那之後的半年,我就再也沒見過蘇瑾然。
或許是回去了,也或者是死在了某個角落了,都和我無關了。
當然,我也沒心情去管他的事了。
因為我最近迎來了一個好消息。
我懷孕了,是的六年過去了,我又有孩子了。
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我的寶寶是在我們的期待下來到這個世界的。
不過,我看信了,程安卻不那麼開心了。
他焦慮的睡不著覺,每隔一個小時都要來確保我的安全。
見我因孕反吐得昏天黑地,竟然拉著我要去醫院墮胎:
「懷孕怎麼這麼辛苦?
不行,你不能出事。
這個孩子我們不要了好不好?」
說著就要拉我去醫院。
我看著他傻笑,他卻更急了:
「你笑什麼?不會傻了吧?
都說一孕傻三年,你不會已經傻了吧?
不行、不行,我們去把孩子打了,不要了。」
我重重的拍在他的腦袋上:
「瞎說什麼呢?這可是我的寶寶,我一定要生下來。」
程安的焦慮和不安一直持續道我生產哪天。
從我被推進手術室開始,程安就在外面惴惴不安。
一直到我出手術室,他還沒緩過來。
見我的第一面就拉著我的手哭。
旁邊的醫生都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道:
「產婦現在很虛弱,需要多休息。」
「還有,您夫人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程安這才注意到一旁的女兒,可才看一眼,便嫌棄道:
「怎麼這麼醜?」
醫生被氣笑了:
「剛出生的寶寶醜一點很正常,長大了就好了。」
我在醫院住了整整兩個月。
在此期間,程安承包了照顧我和女兒的全部活計。
我出院那天,是個難得的風和日麗的天氣。
程安一隻手抱著女兒,一隻手牽著我:
「走,我們回家咯!」
余光中,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人見我看過去,愣了一瞬,隨後轉身離開了。
「老婆,看什麼呢?」
程安的聲音讓我回過神:
「沒什麼,回家吧。」
第二天,M國的某條街道上,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撞到了人。
被撞的人失去了雙腿,終身癱瘓。
血泊中的男人掙扎著想報警,可看到車內掛著的全家福後放棄了。
至此,我在也沒見過蘇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