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開了身邊的伺候的人,一個人推著輪椅走到了蘇瑾然的書房。
書房門被上了密碼鎖。
蘇瑾然每次不開心時,就會將自己關在這裡。
他說他不想讓我看見他不好的一面。
蘇瑾然說,他怕我觸景生情,一直不讓我進書房。
我信了,所以這麼多年我從未踏進過這個書房。
今天,我一定要打開這扇門。
門鎖被很輕易的打開,是安曉萱的生日。
打開門鎖的那一刻,我看見的是滿牆的安曉萱的照片。
開心的、難過的、睡覺的……
甚至還有她披著浴巾的、穿著性感睡衣的、裸露的……
垃圾桶裡甚至蘇瑾然還有用過的計生用品……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原來,他每一次藉著工作來書房都是來快活了?
我強忍著噁心,轉著輪椅來到了書桌前。
上面有一部手機。
沒有密碼,大概是蘇瑾然沒想到我會發現,所以乾脆不設密碼。
我拿起手機,聯系人只有一個——安曉萱。
他們在聊天軟件上互相撩撥。
安曉萱甚至還問蘇瑾然自己叫的浪不浪……
我顫抖著手,翻到最上面。
日期剛好是我出事的前一天。
「如果江微的天賦讓你嫉妒,那我不介意毀了她。」
一瞬間,我只覺得天旋地轉。
即使我在心裡告訴過自己無數次,可親眼看見這一切時還是很痛心。
原來,我真的只是蘇瑾然想安曉萱表達愛意的工具啊。
蘇瑾然會對著安曉萱噓寒問暖,可對我永遠都是那句
「微微乖,要堅強。」
我曾經以為他只是不善表達,原來,只是不願意對我溫柔。
既然他那麼愛安曉萱,那我便成全他們。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針頭給疼醒的。
小李站在床前,恭恭敬敬道:
「夫人,您醒了?老大特地吩咐每天都要給您注射,您多忍著些。」
「老大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等孩子出生……」
我不想再聽小李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出生打斷了他:
「蘇瑾然什麼時候回來?」
小李依舊是那副得體的挑不出錯來的微笑:
「老大說過幾天。」
我一個枕頭仍在了地上:
「放屁!你總說過幾天,可蘇瑾然已經兩天沒回來了!」
見我情緒激動,小李立刻上前任我打罵。
他低著頭,承受著我的怒火,像條溫順的狗。
「讓蘇瑾然回來,不然我就帶著孩子去死!
滾!現在就讓他滾回來!」
我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醫生說,我的情緒不能有太大的起伏,否則孩子容易出問題。
小李見我唇色發白,立刻打電話給蘇瑾然。
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但電話給我的那一刻,我聽到了蘇瑾然焦急的聲音和汽車的轟鳴:
「微微,是我不好,我不改為了工作將你一個人放在家裡。
你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等我回去,要打要罵都隨你好不好?」
我沒講話,將手機遞給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