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持不懈的騷擾我許久沒有結果之後,終於捨得放棄了。
這天下午我接到一個電話,是他打來的:
「淼淼,我知道你恨我,可你跟我畢竟在一起一場,好好告個別好嗎?」
或許是想著趕緊瞭解這一切,我趕到咖啡廳的時候他已經等在那裡了。
看到我進來,他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淼淼,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嗎?」
我煩躁的將手中的包摔在桌子上,順手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對你早就沒有感情了,還回去幹什麼?」
沈式和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
「別怪我,我就是因為太愛你了。」
瞬間,眼前的一切開始天旋地轉。
我驚恐地發現自己身體裡的力氣正在流失。
「你對我幹了什麼!」
由於緊張,我的聲音都出現了破音。
而他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劃了一下咖啡杯的內壁:
「我可什麼都沒有做,這是你自願喝下去的。」
「淼淼,既然你不聽我的話,那我只能動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我試圖尖叫吸引店員的注意。
可是店裡的所有人早已被他買通,再不甘中我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我發現自己處在他的房間。
他將一碗粥送到了我的嘴邊:
「乖,先吃點東西,不然身體沒有力氣。」
我將嘴裡的粥全都吐在了他的臉上:
「我父母不會放過你的!你要是不想家破人亡,就快把我送回去!」
沈式和似乎沒聽見我說的話一樣,微笑著將我擁入懷中:
「淼淼,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用什麼方法才能留住你呢?現在我終於想到了。」
他神情溫柔,可在我眼中比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要恐怖。
「只要你懷上我的孩子,你就再也不能離開我了。」
他伸出手撫摸上我的小腹。
我頓時一陣惡寒:
「你做夢!我就是去死,也不會為你生下孩子!」
「更何況你已經有老婆了!怎麼也輪不到我來給你生孩子!」
沈式和原本驚慌的表情瞬間安詳下來:
「她?她算個什麼東西?當初把她留在身邊就是因為看上了她家的投資,誰知道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在家裡根本說不上話,真是浪費時間。」
這個男人簡直太噁心了!
在他心中所有女人都是工具。
從我的身上吸取愛,從蘇青禾身上吸取資源和金錢。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這樣的人!
被他囚禁在這裡的時間越長,我就越懷念更閨蜜和楚逸在在紐約的日子。
想到楚逸這個人雖然看上去不正經,可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都很尊重我。
人或許就是這樣莫名其妙,天天相見的時候總覺得煩。
如今見不到了,越來越想他了。
沈式和對我的情感越來越偏執,甚至不允許房間裡有任何電子產品。
他說我的世界裡只能有他一個人,就像從前一樣。
我無奈:
「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你還要說多少次?」
可他卻執意認為我只是在生他的氣。
只要他用心對我,我一定會原諒他的。
只是有一件事還算得上稱心如意,他雖然急著跟我要個孩子。
可我態度堅決,表示他如果強行那我就一頭撞死。
他怕我真的想不開,遲遲沒有動我。
房間內晝夜顛倒,我甚至不知道過了多久。
正在睡覺的時候,忽然聽到男人的笑聲:
「在這裡睡得這麼香,看來一點也不想我啊。」
我猛地睜開眼睛。
是我的楚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