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紐約的第二天,閨蜜就迫不及待地打電話約我出去喝下午茶。
看著我額頭上留下了疤痕,她心疼的一直落淚:
「當初你就不該跟你爸媽吵架回國!過了這麼多年苦日子,長記性了吧!」
我笑著點點頭:
「原來世界上最好做的就是爸媽的女兒。」
雖然父母一直生氣當年我的不告而別,但看到我回來還是落淚。
責怪我心狠,七年裡一次都沒有回來過。
我原本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十八歲那年叛逆期執意回國,如今七年歲月蹉跎。
還好一切都不算太晚。
爸媽立刻將我安排進了公司,讓我一步步學習管理。
只等我羽翼豐滿將公司交給我打理。
這頓下午茶都是忙裡偷閒。
只是,說好的兩人聚會,怎麼又多了一個?
「楚逸!你就沒有別的事情做嗎!」
楚逸悠閒地靠在座椅上:
「我得替林叔叔盯著你,萬一誰又惹你不高興,你再跑回國怎麼辦?」
我冷哼一聲:
「謝謝啊!真沒想到堂堂楚氏太子爺這麼閒,天天不工作陪我們喝咖啡。」
閨蜜在一旁捂嘴偷笑。
我們三人青梅竹馬一同長大,感情還是有的。
否則我早就轉身離開了。
在父母和朋友的陪伴中,國內的那段時光正在淡去。
直到某天,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近來。
接通後對面沉默了很久,這種場景讓我聯想到了當初蘇青禾的那通電話。
反感情緒猶如潮水一般將我吞沒,我有些煩躁:
「到底找誰?」
察覺到我的不耐煩,沈式和的聲音傳來。
帶著明顯的緊張:
「淼淼...你還好嗎...我知道我從前做的有些過分,你生氣也是正常的,但是我現在真是改過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啪!」
我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下一秒將電話拉進了黑名單。
簡直是神經病。
明明是他要求我離開這段三人感情,現在我走得遠遠的了。
他又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轉天咖啡館,我將這件事當做笑話說了出來。
閨蜜給了中肯的評價:
「吃著鍋裡的看著碗裡的,狗改不了吃屎。」
說完我們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倒是一旁的楚逸難得的沒有說話。
摸索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小時後的沈式和公司長期穩定的合作伙伴忽然提出撤資。
沈式和忙的焦頭爛額,又是請客吃飯又是送禮。
終於從對方嘴裡提取到了有利的消息:
「沈總啊,這是華爾街那邊的意思,你的確是有實力,可怎麼跟這麼強大的勢力對抗?」
沈式和愣住了。
他什麼時候的罪過華爾街的大人物?
他真是想不清楚。
可剩下的就是他再哀求,對面的人也不願意透露半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