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婚約:老婆,離婚無效
img img 一紙婚約:老婆,離婚無效 img 第9章 他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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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生孩子工具 img
第61章 我們離婚 img
第62章 離婚後日常 img
第63章 你到底是誰 img
第64章 任家團圓飯 img
第65章 他是你兒子 img
第66章 你是我媽咪 img
第67章 回到文家 img
第68章 我是親生的 img
第69章 一起逛超市 img
第70章 不要丟下諾諾 img
第71章 文家的嘴臉 img
第72章 善變的文家 img
第73章 我們沒有離婚 img
第74章 兩個女人碰面 img
第75章 幫他找下家 img
第76章 去爹地辦公室 img
第77章 老婆和兒子 img
第78章 他們是一家人 img
第79章 自尋煩惱 img
第80章 是蘇蓉的孩子 img
第81章 任安然知道 img
第82章 上門去挑釁 img
第83章 另有其人 img
第84章 滾出國內 img
第85章 香家徹底玩玩 img
第86章 好友相聚 img
第87章 不醉不歸 img
第88章 文清失蹤了 img
第89章 好吃好喝 img
第90章 火燒屍體 img
第91章 諾諾找媽咪 img
第92章 碰到龍傲天 img
第93章 你比想像堅強 img
第94章 嗜血組織 img
第95章 文清的身世 img
第96章 血吟的善意 img
第97章 意想不到的人 img
第98章 走錯了一步 img
第99章 面臨難產 img
第100章 還有一個呢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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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他的情人

男人一身銀色的西裝,配著女人火紅色的晚禮服,卻奇異的融合交纏在一起了。

就像是水和火,那樣清冷火熱。

男人,任安然嘴角邪魅詭異的一笑,「寶貝,就算我不說,你不是也知道了?」

「討厭。」女人輕拍了一下任安然輕捏著她下顎的手背,旁若無人的開始與任安然調聲細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不就愛我這點?」任安然抬起女人的下顎,讓那張精緻的臉龐與他對視,隨後當著眾人的面,吻上那飽滿嬌豔的唇瓣。

嘖嘖的水聲,離著近點的人,都聽得面紅耳赤。

女人更是大膽,雙手環住任安然的脖子,與任安然熱烈激吻。

「清兒,忍住。」林娟書緊緊地握住文清的手腕,即便她也很憤怒,氣憤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可現在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日子,不容許她做出一絲出格的事情。

連帶著,林娟書也要克制住文清。

上流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這裡名聲比什麼都重要。

如果文清出手,那麼今晚過後,文清的頭上就會帶上一個‘善妒’的頭銜,到時候文清的處境就會更加的艱難。

「媽,我沒事,沒有關係的。」

文清握緊了拳頭,僵硬的雙腳立在休息室和會客廳的門檻中間,隨後慢慢地放鬆身體,嘴角一抹淡然的笑容,像是水痕一樣散向四周。

就因為和剛回國的學長吃了一頓飯,就要給她看到這一幕嗎?

還是在眾人面前!

如果,這是給她的屈辱和報復,那麼她接受了。

殊不知,文清這般的心裡想法,已經不知不覺的說了出來,站在旁邊的林娟書也瞥頭看了一眼晃神失落的文清。

這兩個孩子,何苦鬧到這般啊?這婚姻才剛剛開始。

自家那孽障的兒子,不會讓讓嗎?

有著嫵媚臉龐,魔鬼身材的女人,和任安然吻得昏天暗地。

大膽的動作,更是讓一些看的嘖嘖稱奇的男人,都蠢蠢欲動了起來。

「混帳,你們在幹什麼?」匆匆趕來的任安然父親任少華,一把扯開和女人抱在一起的任安然,如雷的聲音質問著任安然。

「如同父親所見的那樣。」任安然抽出一條乾淨的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起嘴角的液體,隨後手帕落在地上,就像那個被任少華一把扯開摔在地上的女人一樣。

沒有任何憐惜和同情。

「安然……」女人跌倒在地上,崴了腳,痛的向任安然求助。

「是嗎?」任少華冷笑一聲,冰冷的視線從任安然的身上,轉移到那個還一臉春色的女人身上。

「給我扔出去。」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剛說完,就有隨行的保鏢執行。

「安然,我……」女人被保鏢無情地拖出去,任安然兩指並在唇上,冷漠如潭的眼中一抹厭惡飛快的閃過,一個飛吻朝著女人飛去。

「任安然,你這個混帳東西。」身為父親的任少華,終於一頓怒火爆發了出來,對著任安然的臉頰就是一巴掌揮過去。

現場一片死寂般的寂靜,良久!

「只此一次,父親大人!」任安然對視著任少華,含著笑容嘲諷地說。

唯有,放在褲子口袋裡的雙手,攢緊了拳頭。繼而,又慢慢地鬆開來。

一切的喧囂和竊竊私語在文清被任安然拉回屬於他們的婚房後,都遠離不見了。

只是,緊咬著牙關的文清,始終沒有鬆開緊握的拳頭。

耳畔的嗡嗡聲,一直沒有遠離,只不過是沉積在了心底,直到某一天的到來……

「我親愛的任太太,你應該不介意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吧!」

含著淡淡寵溺的笑容,任安然與文清面對面,十指交握著。

如果不去看文清的臉色,不去關注任安然那冰如深潭的雙眼和做過的事,說出的話,不知真相的人,會以為他們是一對相戀相愛的人。

然,他們的關係與所見到的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文清沒有立刻回答任安然,反而往後退了一小步,才慢慢地抬頭,用那雙如同看陌生人的雙眼看著任安然,微啟薄如紙的紅唇:「當然不。」

已從現象看到了這個男人的本質,文清不可能再傻傻的以為,他們的婚姻會和平共處。

今日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個笑話,一場精心安排的戲,讓文清也徹底的認識到,在這個男人面前,要學會演戲,要比他更會演戲,更會掩藏自己所有的情緒,就算不恥男人所做的一切,也要用粉飾太平的笑容來面對。

不管文清心中怎麼想,面上都沒有表露出來,而她對面的任安然,也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睨了文清一眼,隨後露出那種淡而無味地笑容。

「既然清兒如此知書達理,體貼溫柔,那麼對於接下來的洞房花燭夜,我無法參與,清兒也是能諒解?是不是?」

任安然微微勾著輕柔的微笑,手上稍稍使力,就把距離他十公分遠的文清給拉到了懷裡,手臂自然而然的摟抱住,貼著文清耳畔的唇瓣,似有若無的碰觸到文清的耳垂,如愛侶般輕聲呢喃。

被任安然摟抱住的文清,全身僵硬,心底更是有一股厭惡由下往上的四竄起來,頂撞的整個胃部都有種痙攣的錯覺。

可她,不能認輸,不能在任安然的面前露出怯弱的一面,她必須強勢,必須堅強,笑著去回答,去不在乎。

文清微微掙扎一下,發現自己被任安然箍的很緊,微垂的眼簾裡怒氣一閃而逝。

演戲,她也會!

「能。」

在任安然的唇瓣覆上她的唇角那一刻,文清發出了聲音,並雙眼清冷的看著那越來越近,近乎完美的臉龐,直到陰影覆蓋,嘴裡感受到淡淡、苦澀,伴著男人身上特有的煙味氣息時,文清配合的非常完美。

待那一吻結束,所有的旖旎,所有的粉色,都如同空氣般,融於無形之中。

任安然用冰冷看死物的眼神,看著文清說道:「從今往後,你就住在這裡,沒有的允許,不能留宿在外,更不能帶不相干的男女回來。若是你無法達到這些,那麼我會讓你後悔你所做的一切。」

「還有,我有潔癖。」

任安然說完之後,朝著位於婚房中的洗漱間走去,在那道磨砂的玻璃門前,一張揉皺的濕巾紙準確無誤的落入紙簍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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