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婚約:老婆,離婚無效
img img 一紙婚約:老婆,離婚無效 img 第5章 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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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生孩子工具 img
第61章 我們離婚 img
第62章 離婚後日常 img
第63章 你到底是誰 img
第64章 任家團圓飯 img
第65章 他是你兒子 img
第66章 你是我媽咪 img
第67章 回到文家 img
第68章 我是親生的 img
第69章 一起逛超市 img
第70章 不要丟下諾諾 img
第71章 文家的嘴臉 img
第72章 善變的文家 img
第73章 我們沒有離婚 img
第74章 兩個女人碰面 img
第75章 幫他找下家 img
第76章 去爹地辦公室 img
第77章 老婆和兒子 img
第78章 他們是一家人 img
第79章 自尋煩惱 img
第80章 是蘇蓉的孩子 img
第81章 任安然知道 img
第82章 上門去挑釁 img
第83章 另有其人 img
第84章 滾出國內 img
第85章 香家徹底玩玩 img
第86章 好友相聚 img
第87章 不醉不歸 img
第88章 文清失蹤了 img
第89章 好吃好喝 img
第90章 火燒屍體 img
第91章 諾諾找媽咪 img
第92章 碰到龍傲天 img
第93章 你比想像堅強 img
第94章 嗜血組織 img
第95章 文清的身世 img
第96章 血吟的善意 img
第97章 意想不到的人 img
第98章 走錯了一步 img
第99章 面臨難產 img
第100章 還有一個呢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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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的怒火

置放在牆面上的手,指尖已經微微向內彎曲,摳著牆紙,全身透著心神不安。

「我不需要聽你解釋,文清小姐,你只要記住,要成為我任安然的妻子,就不要做任何給我戴綠帽的事情。」

「如果,再讓我知曉一次,我就會讓知道何為‘代價’二字。」任安然俯在文清的耳邊,軟聲的說著,聽在文清的耳中就如惡魔的警告。

「我……」心中苦澀頓起,前不久見到學長的喜悅也煙消雲散開來。

最終,文清點點頭。

「任總裁,我記住了,你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身子微微後仰,文清用最平靜的眼神去對視任安然。

「很好,我會牢牢記住你的承諾。」就是這個眼神,像是一隻受傷又倔強的小獸,這樣的玩起來才更有意思。

「你放心,你看著吧!」被激起的好勝心,還有那被冤枉的委屈,都讓文清在這一刻和任安然杠上了。

或許,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的眼神已經變了。

任安然很滿意見到這樣的文清,帶著欣賞的目光在心裡把文清從頭到尾評價了一番後,才慢慢地轉身離開。

只是,在任安然的身體再次步入陰影中的刹那,他停住了腳步。

「我任安然的妻子,必須要從一而終,而不是始亂終棄,希望文清小姐能讓我滿意。」

「還有,兩天后拍婚紗照,不需要我再次來提醒吧?」

那似笑非笑,由遠及近的問話,還沒有等文清回答,那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又漸行漸遠,直到整棟樓都沉寂在一片靜默聲中。

任安然一走,文清那激起的勇氣,也和洩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貼著牆面慢慢地滑到了地上,坐在冰冷的地磚上,兩眼無神的望著明亮如熾的家裡。

至於任安然最後說的話,文清完全沒有注意到,更別說記在心裡。

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在雙腿麻木,全身犯冷的時候,文清終於恢復了意識。

她撐著牆,慢慢地站起來,挪動著無力地雙腿,向著距離最近的沙發走去。

直到坐在沙發上之後,她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和任安然做交易,無疑是在和死神談判,從死神的手中贏得生的機會。

和任安然定下婚約,那更是把命交給了死神。

這是文清此刻最清晰最直白的體會。

她,已經不能回頭,只能繼續硬著頭皮走下去。

文家,還需要她的婚姻來償還一切的債務,焦頭爛額的爸爸,也必須要依靠任安然,才能重新掌控公司的主導權。

所以,她必須堅強,必須讓自己開朗起來,笑著面對一切。

文清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中的害怕也隨著那笑容慢慢地散去。

明天依舊燦爛,為今之計還是洗個熱水澡睡覺,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天塌下來還有大個子頂著。

而她,不過是嫁給任安然。

夜晚的臨安城,總是透著一股子奢華內斂的美,文清呆在自己的小窩裡,靠坐在飄窗上看著人來人往,被燈光照亮的大街上。

心情因為這寧靜變得平和下來,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勾起了一抹淡而不雅致的笑容。

微風吹進來,一縷髮絲貼著面滑落下來,文清纖長好看的手指,把那縷髮絲給勾勒到耳後,露出圓潤的耳垂。

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漫不經心,卻又處處透著恬靜雅淡的美,會讓人總是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突然,被放在旁邊的手機,像轟炸機一樣,不停地喧嘩震動起來。

「喂?」文清順手接起,沒有注意號碼。

「在哪?」

電話那頭卻傳來兩個字,卻能讓人聽出裡面滿是怒意。

「你是?」文清一時沒有聽出是誰,這聲音即便發怒,也依然那麼磁性悅耳,尤其傳達進耳蝸裡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酥酥的癢意。

「二十分鐘,伊莉莎婚紗店,如果趕不到,後果自負,文清小姐!」電話那頭,任安然非常冷靜的掛斷電話。

而電話這頭,文清也終於聽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二十分鐘,趕到伊利莎婚紗店?

如果文清沒有記錯,伊利莎婚紗店可是位於市中心的繁華地帶,而文清目前住的地方卻在距離市中心的四五環,趕到那邊,最快的速度也要四十分鐘,她飛過去嗎?

文清心裡再不願,再吐槽,也只能乖乖地換好鞋子出門。

趕到伊莉莎婚紗店時,文清幾乎是從計程車裡爬著出來的,一路的驚險,夠一輩子回味了。

伊莉莎婚紗店,水晶燈璀璨如白日,耀著奪目的光華,走在裡面的人,衣著精緻漂亮,讓一身襯衣牛仔褲帆布鞋的文清,覺得格格不入,踏出去的腳也有收回的趨勢。

「文清小姐,如果你那只腳不要了,請提前告訴我。」半是威脅,半是嘲諷的語氣,來自二樓那個斜靠著扶欄的男人。

男人靠著純白色雕花的扶欄,一身銀白色的西裝,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漣漪般的銀光,讓文清忍不住眯起雙眼看向男人。

優雅、俊美、冷漠,明明是王子的打扮。文清卻在男人的身上看到了邪魅,來自于地獄惡魔的魅力和邪惡。

她為了爸爸的公司,為了自己不成為別人的情婦,亦然走上和惡魔男人男人交易的道路。

和惡魔交易,無疑是把靈魂都上了枷鎖,烙上了惡魔的印記。

「看夠了沒有?」任安然邁著優雅的步伐,緩慢而節奏的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

「我……」文清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任安然,喉嚨就像是被堵了東西一樣,發不出聲來。

「啞巴了嗎?」任安然走到文清的面前,修長的手指微勾起文清那張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臉蛋。

清秀的臉上,葡萄般圓潤的眼眸,無辜、茫然、害怕的視線,與任安然對視著。

「文清小姐很有種,竟然讓我在婚紗店裡等候了一天……這是在抗議你不想和我結婚嗎?」任安然湊近了些,呵出的氣,帶著薄荷的清香,拂在文清的眼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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