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婚約:老婆,離婚無效
img img 一紙婚約:老婆,離婚無效 img 第7章 她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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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生孩子工具 img
第61章 我們離婚 img
第62章 離婚後日常 img
第63章 你到底是誰 img
第64章 任家團圓飯 img
第65章 他是你兒子 img
第66章 你是我媽咪 img
第67章 回到文家 img
第68章 我是親生的 img
第69章 一起逛超市 img
第70章 不要丟下諾諾 img
第71章 文家的嘴臉 img
第72章 善變的文家 img
第73章 我們沒有離婚 img
第74章 兩個女人碰面 img
第75章 幫他找下家 img
第76章 去爹地辦公室 img
第77章 老婆和兒子 img
第78章 他們是一家人 img
第79章 自尋煩惱 img
第80章 是蘇蓉的孩子 img
第81章 任安然知道 img
第82章 上門去挑釁 img
第83章 另有其人 img
第84章 滾出國內 img
第85章 香家徹底玩玩 img
第86章 好友相聚 img
第87章 不醉不歸 img
第88章 文清失蹤了 img
第89章 好吃好喝 img
第90章 火燒屍體 img
第91章 諾諾找媽咪 img
第92章 碰到龍傲天 img
第93章 你比想像堅強 img
第94章 嗜血組織 img
第95章 文清的身世 img
第96章 血吟的善意 img
第97章 意想不到的人 img
第98章 走錯了一步 img
第99章 面臨難產 img
第100章 還有一個呢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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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她結婚了

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脫離單身的日子,也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文清小姐,請問您願意嫁給任安然先生為妻,無論健康疾病,貧窮富裕,一輩子都愛他,尊敬他,照顧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不離不棄,直到生命的盡頭嗎?」

穿著潔白婚紗的文清,眸光微閃,咬著牙,遲疑地道:「我……願意。」

話音剛落,周圍一片解脫的鬆口氣聲,文清心裡無聲苦笑,沒有回頭的餘地,最終還是沒有擺脫宿命的安排。

接下來,同樣的話語,神父又問了一遍新郎任安然。

「我願意。」沒有任何情緒表情,就只是淡淡的說了這三個字。

「現在可以開始交換戒指。」

文清閉了閉眼,取過伴娘遞來的戒指,手顫抖的幫他戴上。

但當任安然要幫她戴上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還是……,戒指在食指上停留了會,又回到無名指上。

現場一直關注著他們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卻又不敢說什麼,好在神父直接宣佈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才把剛才的事情叉過。

未婚,已婚,她會記住的。

任安然是要告訴她,即便已婚,他們依然是未婚狀態。

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帶著冰冷的接觸烙在了文清的心底,也為今天的的婚禮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婚禮結束後,任安然開著法拉利送她回任家的別墅。

文清蜷縮在車門角落位置閉目養神休息,這在任安然看來卻是避他唯恐不及。

任安然把車往路旁一停,直接跨到後座,把文清推倒,身子同時壓在她上面。

有別於在教堂的冷漠無情,讓文清感到有些害怕,明眸死盯著男人,「任安然,你想幹嘛?」

「清兒,你說夫妻之間能幹嘛呢?」任安然輕聲細問,指尖慢慢地劃過她的臉頰。

「放開我。」因他的動作和親昵的稱呼,文清身上的雞皮疙瘩直冒,身體也掙扎著要起來。

「別動哦!我可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事。」任安然譏笑的說,使力把她壓制的更嚴實。

「清兒,在你提出這項遊戲開始,你就沒有資格喊停,只有我能,除非我玩膩了。」任安然附在文清的耳畔,呵著氣息,輕聲細說。

文清的心裡難受至極,悔不當初,卻又無法不作出這樣的交易。

爸爸的公司已經面臨破產,沒有任安然的注資,他們家不止公司沒了,也會家破人亡。

看著她那狠狠瞪著自己的目光,任安然的心裡說不出的暢快,同時也起了玩弄的心思。

就是這個女人,當初大無畏的招惹他,事後又假清高,他會一點一點撕下她的面具,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現實。

玲瓏的身材曲線,在那雙逐漸幽深的雙眸掃視下,變得僵硬。

任安然的嘴角牽起一抹邪肆的笑,視線最後定格在那起伏不定的胸膛位置。

沒有波濤洶湧,卻能一隻手完全掌控。

那帶著別樣的視線,讓文清更加害怕,手掙扎要去遮擋,聲音顫抖著喝到:「任安然,你不要胡來。」

上車前,她就已經換下了婚紗禮服,現在只穿了一件抹胸小禮服,更是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無遺。

任安然的目光太過次目,文清心裡的不妙感也在集聚增加。

「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畢竟我是遵紀守法之人。」冷冰冰的話語,卻充滿了不可辯駁的霸道,更是把文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終究是逃不過嗎?

她有種視死如歸的閉上眼,緊咬著唇瓣。

她像是一條死魚,躺在砧板上,任屠夫刮鱗破肚。

「清兒,別害怕哦!」

「我,任安然,可是你合法的老公!」任安然牽起嘴角的諷刺,說著與面色不相符的安慰話語。

文清始終緊閉著雙唇,不發出一點聲音,只是胸膛的起伏加劇,更說明了她此刻心中的怒火和無能為力。

而任安然的一切動作,卻像是彈鋼琴一樣,在那彈奏著最美妙優雅的琴音。

當一切結束,文清只是張大著雙眼,用委屈又憤怒的水霧眼睛,死死地瞪著男人。

乾澀的嘴唇,無聲的吐出兩個字——惡魔。

「惡魔嗎……」任安然拉長了音,似笑非笑的臉上,顯露出點點聽到稱呼後的喜悅,潑墨黑沉的眸子,除了眼眶裡的戲虐光芒,最裡面卻早已綴滿了冰寒殘酷。

「我只是在洞房前,先檢查一下我的福利是否受到損害而已,這有錯嗎?」笑眯眯地輕聲詢問文清。

那樣理所當然的反問,讓文清一度張口要來的叱駡,都哽咽在了喉嚨裡。

她覺得屈辱萬分,她想要立刻擺脫這樣的處境。

可眼前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會給文清這樣的機會。

「任安然,我是你的妻子……」幾近崩潰的文清,沙啞著聲音說道。

妻子?任安然的眼神冷卻了溫度,這可真是可笑的稱呼。

身下的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嗎?

或許是吧!但那又怎麼樣?

「身為我的妻子,在和我訂婚之後,還和其他的男人共處一室,歡聲笑語,這是身為一個妻子的所作所為嗎?」任安然陰冷的聲調,在車廂裡幽幽回蕩。

那似地獄而來的聲音,澆滅了文清僅存的一點僥倖,同時也為自己悲哀不已,眼角的淚水更是到了止也止不住的地步。

「不過呢,你倒還是有自知之明,還知道把你這……給保留了下來,要是沒有保留,那你今天的遭遇就不僅僅是這樣。」

任安然無視著肩膀的疼痛,眯著眼看著咬著他肩膀的女人,平靜的眼中戾氣飛快的一閃而過,仿佛不曾出現過。

「清兒,你可要牢牢地記住了,我是你的男人,永遠別讓我看到你身上有屬於其他男人的痕跡,不然……」

任安然親昵的撫摸著那頭柔軟的黑髮,手指穿梭在裡面,直到一把扯住,狠狠地把咬住他肩膀的文清拉到與他平視的距離。

「我很不喜歡帶爪的野貓,尤其是你這樣的。」

任安然無情地甩開文清,跨回駕駛座開車。

陣陣寒氣從四面八方襲來,文清覺得全身發冷。

這個冷血無情,又殘酷殘暴的男人,她到底是怎麼鬼迷心竅找上他的?

她非常非常的後悔,她不要嫁給這個男人,她寧願想別的辦法幫助家裡,也不願意和一個惡魔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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