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妻駕到:大帥,請簽收
img img 陰妻駕到:大帥,請簽收 img 第4章 初見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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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擔心流露 img
第81章 非要看他的傷 img
第82章 果然沒事 img
第83章 與屍交流 img
第84章 情不自禁的照顧他 img
第85章 吃飯還多嘴 img
第86章 夜探老朋友 img
第87章 嚇得你什麼都說 img
第88章 尋找最老屍 img
第89章 由她監督 img
第90章 古屍利誘 img
第91章 陪葬男童 img
第92章 想要自保 img
第93章 男童游離 img
第94章 處於低勢 img
第95章 你來負責 img
第96章 關心不亂 img
第97章 另有來頭 img
第98章 男童頑強 img
第99章 將軍故事 img
第100章 初心芳動 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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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見心悸

「你……是來救我的嗎?」

「你為何是自己走了?」

「你是喜歡我了吧?我也喜歡你。」

「我准你,吻我!」

泰初看著嬌豔如花的小女屍,已管不到她是不是腐氣成魅,只想著一親芳澤。

「我叫泰初,等我回去接你。」

泰初上前一步,就想要將小女屍緊緊的抱到懷中,但是轉眼間,她就帶著一臉的恐懼,化為一具白骨。

白骨成灰,吹而不見。

「不要,不要走。」泰初猛的坐了起來,已是滿頭大汗。

他看著熟悉的臥室,不停的喘息著,慢慢的捂住臉,平復著心緒。

這是第幾次了?這又是睡了多久?

泰初夜夜難眠,因為他只要睡著,就會夢到小女屍,或嬌或俏,或笑或哭,惟有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他動了心。

女粽子又如何,搬回到泰府,也未嘗不可。

泰初原本就準備再下一次墓,拿出更多的寶藏來,再將那裡的邪祟除掉,現在又多了一條,將女屍帶回來。

埋掉也好,燒掉也好,不會再讓她一個人留在那麼邪門的地方。

有人報,吾不聞請見。

泰初自然是要去見的,他當時下墓的動靜鬧得那麼大,拿出來的珍寶不計其數,如果不做點實事就太可惜了。

至於這樣的重擔,就理所當然的壓在了吾不聞的身上。

吾不聞自然是來告訴泰初的,這城外的民居已經開始啟建,過不了多久,前來投奔的百姓就可以有了地方住,至於溫飽一類,就要慢慢再說了。

「辛苦了!」泰初向吾不聞說,正準備再說一些客氣話時,輕舉就來回稟著夜裡巡邏的情況。

所有人都很好,無大礙。

「不對呀,不是你呀!」吾不聞納悶的看著輕舉,「昨個不是遠遊小將軍當值嗎?」

「他突然病了,正在家中休養,我來替他。」輕舉回道。

泰初素來最相信輕舉與遠遊,如今遠遊帶傷巡邏,又再次重病,怎能不去瞧瞧呢?

說來就行動。

泰初帶著吾不聞與輕舉,就前往遠遊家中看望。

這遠遊家中無父母可奉養,無兄弟姐妹可照顧,從小就孤身一人,直到投靠到泰初才有了生計。

他一旦於家中病著,那絕對是無人照料的。

「初爺放心,我會安排好的。」吾不聞向泰初保證著。

泰初安心的點了個頭,就往遠遊的家裡去。

這小小的院子裡面相當的整潔,與泰初之前來見到的樣子,全然不同。

他們一路就進了遠遊的房間,看著遠遊正坐在床上,喝著什麼。

「遠遊,感覺如何?」泰初一進門便問著。

遠遊見是泰初,連忙就想要起身行禮,卻被泰初緊緊的扶住。

泰初細問了一下昨夜的情況,原來是遠遊因背上的傷而作疼,竟然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就發了燒,幸而現在退了不少,也清醒很多。

「放你幾天假。」泰初笑著說。

遠遊正準備開口,就被打斷。

他們都聽到門口傳來嬌俏又脆生的聲音,「遠遊哥,是家裡來了客人嗎。」

喲!吾不聞雙眼放亮,這是說遠遊的家中,藏了一個小美人?

泰初忍不住打趣,「遠遊也知道應該要娶妻生子了?」

「爺,不是的,她是……」遠遊正欲解釋,他口中的「她」,就端著湯藥,慢慢的走了進來。

當她進來時,泰初就呆住了。

她巴掌大的臉上嵌著一雙葡萄般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雙微啟的唇正在不停的吹著湯藥上散發出來的熱氣,根本就沒有抬頭多瞧著他們一眼。

「遠遊哥,大夫說藥要趁熱喝。」思舊一進來,就瞧到了泰初他們幾個人。

思舊愣愣的,眼睛在他們的身上轉了一圈子,好像不太懂。

她瞧得出來,泰初的身上有太多的煞氣和血腥氣,那就必是遠遊口中的「爺」,戰平城的大帥泰初,以現在的情勢而言,說是「大帥」那是客氣,因他已算是一方霸主。

這年頭,自立為王的遍地都是,只看你想不想,不看你有多少人馬。

泰初身邊的男子眉目清秀,是思舊見過的,叫輕舉,與遠遊是非常好的朋友。

至於那個正在拼命打量著她,恨不得把她盯透的傢伙,應該是泰初的軍師,此城的一方父母官吾不聞吧?

「遠遊哥?」思舊眨了眨眼,輕聲說,「你先喝藥,我就出去。」

當思舊繞過都已經湊過來看著她的吾不聞,走向床邊時,卻被泰初起身截住。

天,泰初的個子真的是不矮呢。

思舊一向很「懶」,讓她高仰著頭去看一個人,她絕對辦不到。

「我來吧。」泰初伸手去接思舊手中的藥碗,「看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她累了?思舊剛才可沒有聽到,有半個人提到她,泰初怎麼就知道她累了呢?

「我沒事的。」思舊正準備再說,就注意到泰初輕觸到藥腕的手,其實是把她的手也扣到了手心裡。

這,不太對吧?想要把藥碗拿走,是萬萬不應該把她的手也扯住的。

那就是說……拿藥碗是次要的,對不對?

思舊怯生生的抬起眼來,終是看向泰初。

泰初的雙眼也的確是盯著她看,只是那眼神不善,好像是想要把她給吞了。

「還是我來吧。」思舊複又低下了頭,「遠遊哥吃了藥,就應該休息了。」

泰初聽著思舊的話,手上的力道不由縮緊,像是在生氣。

力道不小,這是想要把她的手捏碎嗎?

思舊的眼底劃過一抹殺機,但是,泰初很快就把她給鬆開了。

那,她現在就不可以輕易的發脾氣了,對不對?

她輕輕的咬著嘴唇,就繞過了泰初,把湯藥遞給了遠遊。

她做的事應該是沒有錯的,但是,那個吾不聞一直緊緊的盯著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遠遊把湯藥喝光,就把碗遞給了思舊,說了句「謝謝」。

思舊笑了笑,就拿著空碗離開了房間。

吾不聞對思舊顯然是有很大的興趣,就不停的問著遠遊,為何將一個小姑娘就扯到了他的家裡來,莫非是男兒春心已動,想要娶妻?

遠遊無法,只能將發生的事情,講給吾不聞來聽。

「她畢竟救了我,怎麼好趕她走?只是,我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麼能照顧她一個小姑娘?」遠遊感慨的說,「更何況,孤男寡女,總歸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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