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撤訴的話,我可不保證不會反告你誣陷以寧。」
我呼吸一滯,胸口像被什麼堵住。
他輕嘆了一口氣,語氣放緩,像是在包容我的不懂事:「撤訴吧,林棲。」
「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們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繼續生活。」
「別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怒火在我心中燃燒:
「那是一條命,是我們的孩子!你怎麼能這麼冷靜?眼睜睜看著孩子沒了,還替她開脫!」
「我只不過是讓溫以寧,為她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沈臨馳手一甩,文件落在地上:「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就奉陪到底!」
說完,他按下內線電話喊來在外面的秘書:「把夫人請出去。」
秘書進來,看似尊重卻強硬地將我送出了辦公室。
出門前,我狠狠地瞪了沈臨馳一眼,咬牙切齒:「沈臨馳,我不會放棄的。」
很快,我和律師再次整理好證據,提交了訴訟。
開庭當天,沈臨馳陪著溫以寧來了現場。
看見我,他下意識地想上前責問。
我直接漠視了他們,轉身進了法院。
沈臨馳愣了一下,臉色更加陰沉,示威似的摟上身邊溫以寧的腰,故意放大聲音道:
「以寧,別怕,她沒證據,而且我給你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她贏不了。」
我沒理。
庭審開始後,我的律師直接放出了最直接的證據。
沈臨馳大概也沒想到,我手裡還留有當天的監控記錄。
那天車禍發生後,我的車被送去4S店維修。
行車記錄儀完整記錄下了整個過程,證據清晰。
沈臨馳請來的律師團隊確實厲害,邏輯嚴密。
但我的律師同樣不弱。
我請的律師團隊,是我最好的朋友黎蘇牽頭組建的核心團隊,成員大多是她的校友,都畢業於耶魯大學法學院。
她在接手這個案子時只說了一句:「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你輸的。」
一輪輪質證下來,真相被推到臺前。
最終,在鐵證面前,
溫以寧敗訴。
雖然在沈臨馳律師團隊的力保下,溫以寧最終沒能被判入刑,但仍被判承擔高額賠償。
走出法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樹影落在沈臨馳身上,明明滅滅,看不清神情。
臨走前,沈臨馳站在樹下,半明半滅的光影看不清他的神情:「這次,是我百密一疏。」
「以後,你不會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說完,他沒有再停留,轉身摟著溫以寧離開。
我懶得理他們,讓下屬將本次判決結果,以及行車記錄儀的完整畫面,交給我名下的新聞媒體公司。
一夜之間,紐約各大媒體平臺開始連續報道這起案件。
社交網絡、財經版面、街頭新聞屏幕,全都被迅速點燃。
輿論像被引爆一樣蔓延開來。
沈臨馳和溫以寧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沈氏集團受到波動,股價下跌。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正準備打開手機看一眼網上的新聞和評論。
剛解鎖屏幕,還沒來得及點開新聞APP,下屬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林總,不好了!」
「剛剛新聞街區附近突然發生了一起火災!」
他停了一下,像是難以開口。
「起火地點正是您名下那家新聞媒體公司所在的那棟樓,現場火勢太大,那棟樓已基本被火海覆蓋。」
「而且剛才接到最新消息,您的那位律師朋友還在大樓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