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我徹底貫徹了「黏人精」的方針。
霍廷去書房,我就搬個小板凳坐在他腳邊假裝看書。
他去餐廳吃飯,我就緊挨著他坐下,把他不愛吃的青椒全都夾到自己碗裡。
他去花園散步,我就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踩著他的影子走。
霍廷的嘴上每天都掛著「滾開」、「離我遠點」、「再煩我就把你扔出去」之類的狠話。
但他一次也沒有真的推開我。
傭人們看我的眼神,也從最初的鄙夷同情,變成了現在的不可思議和……一絲敬畏?
這天晚上,霍廷要去參加一個商業宴會。
霍廷沒有開口邀請我,卻直接讓造型師送來一排高定禮服任我挑選。
我選了一條火紅色的抹胸長裙。
鏡子裡,女孩皮膚雪白,紅裙如火,黑髮如瀑。
原本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寡淡的五官,在被精心滋養了一週後,已經初顯絕色。
連我自己都看呆了。
霍廷站在我身後,看著鏡子裡的我,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深邃。
宴會現場,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霍廷的出現,立刻成了全場的焦點。
當他牽著我的手,走進宴會廳時,幾乎所有的目光都黏在了我們身上。
驚豔、嫉妒、探究……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複雜的情緒。
「霍爺,這位是?」一個與霍廷有過合作的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眼神卻在我身上不懷好意地打轉。
霍廷將我往他懷裡拉了拉,隔絕了那道猥瑣的視線。
「我的人。」
三個字,簡單霸道。
這是公開承認我的身份了。
我心裡一甜,抱著他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
不遠處,一道怨毒的視線射了過來。
我抬眼望去,正對上夏凝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
她今晚也來了,穿著一身潔白的公主裙,站在她新勾搭上的一個富二代身邊,看起來柔弱又無辜。
但那雙眼睛裡的恨意,卻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我無所謂地對她揚了揚下巴,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
夏凝氣得臉色發白,攥緊了拳頭。
過了一會兒,霍廷開始和幾個名流聊項目。
我隨手接過一杯侍者遞過來的香檳,邊喝邊逛。
可沒過多久,我就感覺不對勁了。
一股莫名的燥熱從身體內部升起,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我的四肢百骸。
體溫在急劇升高。
我體內的魅魔基因,像是被什麼東西催化了,開始瘋狂衝撞,幾乎要控制不住。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額頭開始發癢,那是屬於魅魔的角將要破土而出的徵兆!
我嚇得臉色慘白,卻看見不遠處夏凝露出陰惻的笑意。
是她!
她向旁邊一個男人遞了眼神。
那男人走過來想將我拽走。
「別碰她!」
霍廷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把男人一拳擊倒。
我緊緊拉住霍廷的胳膊。
「霍廷……我……我不舒服……」
他一把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摸了摸我的額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霍廷不再廢話,直接將我打橫抱起,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著酒店的客房走去。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我只知道,我被抱進了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鼻息間全是他那股能讓我安心的純陽氣息。
近在咫尺的雄性氣息,無異於最致命的催情劑。
我的身體,徹底失控。
霍廷將我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看我滿臉通紅,呼吸急促,以為我生了重病,焦急地轉身就想出去叫醫生。
「你等一下,我去找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我一把抓住。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他狠狠地拽向我。
天旋地轉間,我翻身而上,直接將他撲倒在了床上。
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霍廷被我壓在身下,徹底懵了。
「夏微,快從我身上下去!」
他掙扎著想要推開我,但此刻的我,在魅魔基因的催化下,力氣大得驚人。
我雙腿盤在他的腰上,雙臂死死地禁錮住他的肩膀。
「我好熱……霍廷……我好難受……」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意識混沌,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本能。
我需要他。
我像一隻尋求安撫的小獸,低下頭,毫無章法地去啃咬他的嘴唇,撕扯他的襯衫。
「夏微!」
霍廷的聲音染上了幾分沙啞和隱忍。
他抓住我作亂的手,試圖喚回我的理智:「你清醒一點!你被人下藥了!」
可我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我只知道,他的體溫,能撫平我的燥熱。
我抬起迷濛的淚眼,委屈地看著他,嗚咽道:「幫幫我……求你,廷……」
在霍廷的眼中,女孩的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黑白分明的眼睛裡蓄滿了水汽,像一隻即將被遺棄的小鹿。
脆弱,又充滿了極致的誘惑。
霍廷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神晦暗。
最終,理智在洶湧的情慾面前,節節敗退。
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奪回了主動權,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