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醫生的手下

我大腦一片空白，緊張地感受著男人的手指在下體遊走。

巨大的刺激讓我忍不住顫抖，聲音發啞：「我……我不知道。」

我慌忙地攏了攏頭髮，假裝整理碎髮，擋住了發燙的耳朵。

可陸景深卻沒有停下。

他低著頭，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我的慌亂，手下的動作依舊穩定而專注，像是在完成一項再普通不過的檢查。

但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羞恥。

診室安靜地過分，我聽到他的呼吸似乎比剛才粗重了一些。

這個發現讓我心裡一亂。

我看向他，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下一秒，我僵住了。

男人褲子的輪廓似乎改變了，頂起了一個弧度。

我愣住了。

是錯覺嗎？

還是說……他也有反應？

一種陌生的刺激感順著脊背下竄，我慌忙移開視線，卻發現身體裡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我幾乎沒有被男人這樣觸碰過。

哪怕是名義上的丈夫，也從未真正靠近過我。

新婚那晚，他只說我身體不好，醫生建議剋制；後來每一次我鼓起勇氣想靠近，他總能找到各種理由離開。

慢慢地，我開始懷疑自己，厭惡自己那些難言的慾望。

可似乎越壓抑越想要，甚至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婦科檢查，我都敏感到讓自己陌生。

醫生的動作還在繼續。

他深淺不一的觸碰讓我的呼吸越來越亂，我拼命忍著，身體卻已經背叛了我。

快感一點一點累積，我的胸口微微起伏，陌生的熱意一路下湧，像是馬上就要越過某條界線。

我忽然意識到一件讓我恐慌的事情——我快要失控了。

就在那一瞬間，我腦子猛地一片空白，慌亂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一下……」

他的動作終於停下了，灼熱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放鬆，林小姐，」他的聲音低沉，「你太緊張了，這樣我沒辦法繼續檢查。」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連忙鬆開手，指尖卻還在發抖。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

他是醫生。

每天要面對不知道多少病人。

而我剛才卻差點在他的手下……

我死死咬著唇，羞恥到想要逃離。

他的大手按住我的腰，調整姿勢繼續檢查。

幾分鐘後，他終於停了下來。

他摘下手套，把器械放回托盤，在病例本上記錄了幾筆，語氣恢復了醫生一貫的冷靜。

「從檢查結果來看，你沒有太大的問題。」

我微微一愣。

「那為什麼……」

「主要是長期性生活不協調導致的內分泌紊亂。」他說得很直接，「只要恢復正常性生活，情況就會慢慢改善。」

恢復正常性生活。

這幾個字讓我的心猛地一痛。

四年。

結婚四年，我都沒能和丈夫有性生活。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醫生拿起一支藥膏，遞到我面前：「保持正常性生活頻率，配合外用藥調理。」

我抬手接過，想要說些什麼，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他修長白淨的手指上，然後慌忙移開。

「知道怎麼用嗎？」他語氣平常，「塗在陰道處，每天一次。」

過於直白的醫學詞彙讓我臉又紅了一次。

我連忙點頭：「知道。」

我幾乎是推著輪椅逃出了診室。

走廊的空氣很涼，可我卻覺得渾身滾燙。

剛才被喚醒的感覺沒有消退，反而像留下了一片空虛，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我甚至不敢坐直身體，只能低著頭，強忍著慢慢推著輪椅離開。

有一瞬間我想立刻回家。

想回到那個看起來依舊完整的婚姻裡。

想抱住江時硯，想證明自己剛才那些失控的反應並不是因為一個陌生男人。

可就在我推著輪椅拐過走廊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名字忽然鑽進耳朵。

「時硯。」

我的手猛地停住。

那是沈知微的聲音。

我心裡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慢慢抬起頭。

然後就看見他們站在大廳中央。

我的丈夫站在那裡，西裝整潔，神情從容。

而沈知微正挽著他的手臂。

她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笑得溫柔又親暱。

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像極了一對恩愛的戀人。

我愣在原地。

他們為什麼會一起出現在醫院？

就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沈知微已經看到了我，忍不住驚呼：「林小姐？」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停了一秒，然後慢慢下移。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面色潮紅，呼吸還沒平穩，連手指都還在微微發抖。

沈知微的笑容忽然變得意味深長：「你剛從哪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