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丈夫嫌我腿疾,從不肯與我同房。
可偏偏我卻患上性癮,慾望強烈到失控。
婦科檢查時,我當著陌生男醫生的治療下失控呻吟。
而診室外,我的丈夫正扶著白月光,當眾說我是「廢人」。
醫生替我拉好裙襬,指腹從腿側緩緩滑過。
他低聲說了句:「想讓我幫你嗎?」
......
「啊——」
嬌媚的低喘在大廳迴盪,瞬間引來無數異樣的眼光。
我卻恍若未覺,只是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一旁的服務員尷尬地低聲提醒:「女士,請不要在餐廳裡播放不雅視頻……」
我茫然地抬起頭,痛苦順著聲音溢出:「這個視頻裡的人,是我丈夫。」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連服務員臉上的鄙夷也變成憐憫。
顯然她也看到了視頻中的女人和我大相徑庭。
我竭力忽視眾人的目光,重新低頭看向手機。
視頻還在播放。
一個陌生的女人跨坐在我丈夫身上,嬌軟的呻吟斷斷續續。
正在我愣神的當下,又有一條消息彈出:「你好,我是沈知微。你應該聽說過我吧?」
沈知微,這個名字我太熟悉了。
是我丈夫江時硯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這麼多年,他有碰過你嗎?」
「你一個瘸子,拿什麼拴住男人的心?」
我緊緊地盯著視頻裡江時硯那張臉。
他仰著頭,閉著眼,手扣在女人的腰上,神情沉溺。
那種表情,我從未見過。
四年婚姻,他連抱我都像是在完成任務,甚至晚上都很少回家。
就連早已約好一起過的四周年紀念日,也讓我一個人從中午,一直等到了凌晨。
我一直認為,只要陪伴就能讓江時硯愛上我。
可現在我發現,這都是痴心妄想。
我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喘不上氣來。
淚水奔湧而出,我攥緊蓋在腿上的毛毯,指節泛白。
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服務員過來提醒我餐廳準備打烊了,心底最後一絲期望徹底落空。
凌晨,已經很難打到車,我只能自己回去。
我艱難地推著輪椅,一點一點朝家的方向移動。
雖然餐廳離我的家並不遠,但我還是用了將近五個小時才回家。
而此時,天已經亮了。
家中卻沒有丈夫的身影。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看著輪椅上麻木的腿。
「是啊,廢人一個,江時硯又怎麼會愛上我?」
就在此時,刺耳的電話聲響起。
長時間推動輪椅的手酸痛不已,但我強撐著接起了電話。
「您好,林小姐,您之前預約了今天上午9點的婦科複診,請您準時前來就診。」
窗外的陽光開始刺眼,我愣了一下,才想起這件事。
其實結婚這麼多年,江時硯從來沒有碰過我,直到現在,我還是處女。
可想起平時自己身體的異常,我有些羞恥地並了並腿。
明明站不起身,明明沒有嘗試過,可為什麼我那方面的慾望……會這麼強烈?
這家私人醫院的服務很好,會有專人上門接送。
看著眼前診室的門,坐在輪椅上的我深吸一口氣。
可是診室內的景象,卻讓我又一次愣住了。
「男醫生?」
我下意識呢喃,而後慌亂的退出房間,想要檢查門牌號。
「你沒走錯,林小姐。」低沉磁性的男聲響起。
我猛地回頭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身著白大褂,年輕俊美,鋒利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我,身前卻沒有帶工牌。
我的手攥緊了輪椅把手,羞恥順著心頭湧出,但依舊強裝鎮定:「我記得,我預約的是一名林醫生,她是一名女醫生。」
他神色不變:「今天林醫生有事,她的所有預約都由我負責。」
我還想再開口解釋些什麼,可話還沒說出來,男人已經轉身走到門口。
「咔噠」一聲,診室的門被他關上。
聲音不重,卻讓我莫名緊張。
我下意識抬頭看過去。
陸景深已經挽起了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隨後熟練地抽出一雙醫用手套,慢慢戴上。
「脫衣服。」
我僵住,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長裙,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膝蓋上的布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那段視頻還沒從記憶中散去,從剛才進診室開始,我身體就有些奇怪。
一陣細微的癢意從下腹蔓延開來。
我忍不住咬了咬唇,聲音跟著發顫:「都要脫嗎?」
陸景深抬起眼看向我。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的臉上,停了一秒,隨後慢慢往下移,像是在確認什麼。
那種被人仔細打量的感覺,讓我耳根瞬間發燙。
「這是標準流程。」他說。
語氣依舊平穩,沒有任何多餘情緒。
我沉默了兩秒,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掀起了裙襬,褪下了所有衣物。
我不敢看他,只能閉上眼睛,安慰自己:檢查很快就會結束了。
下一秒。
冰涼的器械和手套觸碰到了我最敏感的部位,我下意識地並住了雙腿。
他的手指似乎被我夾住,停頓了一瞬。
「放鬆。」他的聲音低沉,溫熱的呼吸打在我耳側。
我努力壓抑住喉嚨中的聲音,卻難以抵抗身體的本能反應。
「嗯……」一聲輕吟溢出,我忍不住拱起了腰。
他抬起頭,挑了挑眉:「林小姐,你怎麼都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