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想見到那個虛偽的男人,當天夜裡,姜令儀獨自辦理出院手續,回到了自己的家。
設計比賽已經無力回天,她渾渾噩噩在家呆了三天,直到閨蜜的電話急匆匆打進來。
「令儀,網上的事情是你爆的嗎?」
她一怔,「什麼事情?」
閨蜜很快發來一份長達十幾頁的ppt,憤憤道:「謝驚瀾真是渣男!你怎麼從來沒有告訴我,下次見面,我一定打爆他的頭!」
姜令儀來不及回覆,打開後整個人愣住。
長達十幾頁的ppt以她的口吻控訴謝驚瀾出軌許青溪,時間線清晰,照片應有盡有,有些東西甚至連她都不知道。
她剛想說這不是自己發的,然而下一秒,謝驚瀾就踹開大門闖了進來。
男人一把將她從床上拖下來,怒氣衝衝質問她:「姜令儀,你是不是瘋了,發這種東西出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青溪毀了!」
膝蓋重重磕在地上,撕裂了腹部的傷口,鮮血頓時湧出。
姜令儀臉色發白,顫聲開口,「這些東西不是我發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
謝驚瀾冷冷看著她,眼中滿是懷疑。
姜令儀閉了閉眼,嘲諷道:「說不定是有人看不慣你們這對狗男女,為民除害。」
男人臉色難看,沉聲道:「不管你承不承認,現在就去解釋,說這只是你開的一個玩笑,是你故意陷害青溪。」
「憑什麼?」
謝驚瀾:「就憑你把她的大小姐身份搶走,這一切都是你欠她的。」
兩個人不知廉恥做出來的事情,倒成了別人的陷害。
姜令儀只覺得可笑,「且不說這些東西不是我發出來,就算是我發的,我也不可能為你們這兩個狗男女說話。還有,謝驚瀾,我從來不欠任何人。」
本以為謝驚瀾會暴怒,但他只沉默了一瞬,留下一句:「你別後悔。」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姜令儀沒有放在心上,很快她就可以離開這裡,離開謝驚瀾。
直到晚上,一段大尺度視頻突然在網上瘋傳。
視頻裡的女人渾身赤裸,面色潮紅,對著鏡頭上下晃動。
看清視頻上女人的臉的瞬間,姜令儀渾身血液倒流,如遭雷擊。
視頻裡的女人正是她自己,能有這些東西的人,也只有謝驚瀾一個人。
果然,這個視頻一發出,再也沒人在乎什麼出軌ppt,紛紛將矛頭轉向她。
視頻評論區,無數人罵她下賤,騷貨,造謠她是勾引男人的小三,更有一些猥瑣男人扒到她的信息,問她多少錢一晚。
姜令儀顫抖著打開手機,正想要報警,許青溪的消息彈了出來。
【姜令儀,你可真是下賤。奶奶看到了你的噁心視頻,氣急攻心,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奶奶出事了!
姜令儀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從沒有哪一刻,她這麼後悔遇見謝驚瀾。
從小打大,她一直被養父母打罵,只有奶奶會護著她,會在她難過的時候給她一顆糖,會在她進步時給她買禮物。
哪怕後來她和許青溪換回身份,她被親生父母接走,奶奶也總是會把所有好東西都留給她。
這麼好的奶奶,竟看到了那麼噁心的視頻,還被氣得住了院。
姜令儀四肢發軟,從沒有過的恐懼支撐著她瘋了一樣趕到醫院。
手術室的燈亮著,許青溪卻坐在一旁悠閒自在的刷短視頻。
她猛地衝上去,流淚質問道:「是你對不對,是你故意給奶奶看的,不然她怎麼會看到那些東西!」
「是我又怎麼樣?」
許青溪勾起唇角,語氣中滿是惡意,「但是罪魁禍首還是你啊。」
姜令儀氣得渾身發抖,不可置信,「她也是你的奶奶,是你的親奶奶,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許青溪渾不在意,「明明我才是她的親孫女,這老東西眼裡卻只有你,早就該死了。怎麼?親手害死奶奶的滋味怎麼樣?」
話音剛落,姜令儀抬起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開,狠狠推在地上。
謝驚瀾不知什麼時候來了,把許青溪死死護在身後。
「姜令儀!你在幹什麼?」
許青溪順勢躲進男人懷裡,「驚瀾哥哥,你別生氣,姐姐她只是怪你一直護著我,一時激動才打我。」
說著,一邊抽泣一邊給了她一個輕蔑的眼神。
傷口反覆撕裂,姜令儀癱坐在地上,冷汗從額頭冒出,說不出話來。
她沒想到謝驚瀾會這麼狠,他明知道她肚子上還有傷口。
就在這時,手術室大門突然打開,醫生急匆匆出來。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病人情況不好,需要家屬簽一份手術同意書我們才能開始手術。」
這裡能簽字的只有許青溪,姜令儀立即看向她。
「等等!」
謝驚瀾按住許青溪的手,看向姜令儀,神色隱忍,「想讓青溪簽字,那就去澄清,是你刻意勾引我,插足我和青溪的感情,並陷害她。」
他頓了頓,低聲道:「寶寶,你乖一點,等你澄清完,青溪就會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