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林詩詩毫不遮掩著輕蔑,將我的真心踩在腳底的那一刻,
心中的不解與怨懟,
都散開了。
「別鬧了。」
「好歹你們還是最好的閨蜜。」
風裹著男人輕描淡寫的話傳入耳中。
看著男人像摟我一樣熟練的環著女人的腰,
說說笑笑的走入酒店的背影。
我想起和他初次交心的模樣。
「這輩子,我最恨的就是那些撬別人牆角、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人。」
那天,傅司硯紅著眼眶,
一字一句,帶著難掩的哽咽:
「我媽當年就是和我爸最好的兄弟勾搭上,被我爸撞破後,就拋下我了。」
「我媽也嫌我累贅,不肯帶我走。」
「到最後,兩個人都覺得我礙眼。」
傅司硯低下頭,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神卻空洞地望著我:
「沈夏鳶,你擁有的幸福家庭,是我這輩子都求不來的,
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是破碎的,從來沒有完整過。」
那時,我心中酸澀的快要炸開,
「傅司硯,可是你肯定會遇到一個人,她會撿起你所有的破碎。」
「一邊撿,一邊說,這一塊是我的,那一塊也是我的。」
「會一直陪著你拼湊起那些破碎的碎片,陪著你,走到歲月盡頭。」
後來的日子裡,傅司硯追我的心意,熱烈又坦蕩,鬧得人盡皆知。
甚至親友們眼裡,他一直是十佳男友的形象,
也導致如今十幾個小時過去,我依舊想不通,
究竟是哪一刻,讓我最好的閨蜜,和最愛的男友,
變成了最鋒利的尖刀,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將我多年真心,變為牟利的工具。
胃裡痙攣,
無盡的恨意在胸腔炸開。
還好,
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手機上,我給傅司硯發去信息催促,
隨後如林佳所願,將哄她的消息同樣發送:
「希望你回來參加我的婚禮,我給你準備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