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太累了

「沈妄州，玩弄我很有趣嗎？」

因著憤恨，蘇離渾身發抖。

就算是坦白，也要給她時間吧？

當初的磋磨足足三年。

兩人分別亦有五年。

再見，沈妄州竟連三個小時都不肯給她。

看她露出幼豹似的倔強神情。

沈妄州不怒反笑，「有時間換衣服，沒時間開口坦白？如果你學不會張開嘴巴，我可以教你。」

微抖的唇瓣似在邀請。

他只想無盡攫取。

早些時候的糾纏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此時的他，只想將人拆吃入腹。

模糊不清的電話鈴音卻忽然響了起來。

蘇離舉著手機。

屏幕上顯示著正在撥打，醒目的「胥南」似在無聲抗議。

「胥南？」噙笑的唇角收斂，沈妄州眼角瀉一道陰鷙，「什麼時候這麼一本正經了？」

蘇離手腕一抖。

手機被拍落。

落地時，傳來徐胥南不甚清楚的聲音。

「寶寶？怎麼了？」語氣似乎有些焦急。

蘇離卻說不出話。

當初和沈妄州在一起時，概是太過歡愉，做盡荒唐事。

就連彼此間的稱呼都染盡放浪。

一板一眼的直呼其名，從不曾有過。

「寶寶？」徐胥南聲音漸近。

沈妄州俯身拾起手機，打開揚聲器，玩味欣賞她近在咫尺的驚恐。

終，開了口。

「徐總。」

蘇離吃驚，丟了魂兒似的，雙腿一軟，正當落進他懷中，更是不敢出聲。

「沈總？蘇離不在？」

「在，就在我——」

沈妄州的呼吸寸寸撲打在蘇離後頸。

話說一半，繞在她腰前的手被緊緊抓住了。

五年了。

女人沒法時的求救方式仍和以前一樣。

明擺著的拒絕和求饒。

在他眼裡卻是赤裸裸的邀請。

「就在我身邊。」沈妄州饒她一命，又一次。

「我還以為……」徐胥南話說一半，啞然失笑。

「以為什麼？」沈妄州亦笑，「文件我看了，沒問題，但我們公司流程複雜，就算是我首肯的項目，也要按規矩走完整個流程，接下來徐總把心放肚子裡，等著就好。」

說這話時，他本繞在蘇離前腰的手，不安分地朝上，托起那團柔軟，得逞似的道：「徐總，蘇小姐做事妥帖，是個不錯的幫手，合作簽約那天，你可別忘了把她帶上，她，是你的功臣。」

蘇離恨極。

別過頭，卻一眼看到落地窗映著她此時殘影。

在他懷中的她似沒有反抗。

可她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通話結束。

身後驀地一鬆。

也不知哪來的勇氣，蘇離轉身揚起手，掌心狠狠落在沈妄州俊逸的臉頰上。

「我說過我會坦白，不要逼我！」

「逼你？」沈妄州唇角竟滲血，「五年前你可不像現在這麼蠢。」

狎戲竟從他眉眼中消失了。

蘇離心神一滯，明白了沈妄州在暗指她跟沈母要的那筆錢。

可那又如何？

一條命，抵不過沈家指縫裡漏出的錢嗎？

心緒煩亂，她從他手中抽出手機，奪門而逃……

回到車上前。

她特意在衛生間整理一番。

將遭撥弄的內衣穿戴齊整，才出現在徐胥南面前。

「辛苦寶寶了。 」

車內，徐胥南態度並未有異樣。

蘇離鬆口氣，「回家吧，我累了。」

徐胥南卻打開車窗探出頭，指著樓頂碩大的玻璃窗道：「沒幾個房間還亮著燈了，那是沈總的辦公室吧？」

蘇離膽戰心驚，敷衍道：「我方向感不好，看不明白。」

「這不需要方向感，那麼大的落地窗，只能是他的了。」徐胥南竟感慨道，「大多數員工都下班了，他竟還在工作，還好我有你的支持能自己創業，否則也要做辛苦的牛馬了。」

一顆心終於放下。

蘇離已近虛脫，點點頭，輕闔眼簾。

坦白的事，還是留在次日吧。

她太累了。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徐胥南開口，「明晚八點有個晚宴，你陪我一起吧？」

來不及細想，她輕緩應聲，卻不料，等待她的不僅是珠光寶氣，還有沈妄州和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