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出乎意料的走向。
蘇傾塵愣了一下,吶吶回答,「我,我明白了。」
喬南晴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目光幽深,似乎透過她看著另一個人。
最終,她只正色道,「別讓我失望。」
蘇傾塵乖順應下,心中仍然有些意外。
她嫁入傅家一年,還從來沒有私底下和自己的婆婆單獨見過面。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這場婚姻岌岌可危。
蘇傾塵其實沒有多少勇氣面對傅司雋,但喬南晴默默地走到她的身後,抽走她的怯懦,給她勇氣。
此刻,她也不想再違背自己的心,想盡全力去爭取!
喬南晴約蘇傾塵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件事,見她心裡有數,也不再多留。
喬南晴走了之後,蘇傾塵將桌上那些照片一張張疊起來,心緒起伏難定。
突然,一束藍色風信子遞到了面前。
隨著花香而至的還有一聲恭敬的詢問,「請問您是蘇小姐嗎?」
蘇傾塵抬眸,對方穿著一身花店的工作服。
她不禁疑惑,「我沒有買花。」
送花小哥卻意味深長地揚起笑,將花束塞到蘇傾塵手中,轉身就走。
蘇傾塵一懵,看了看懷中的花,注意到裡面有一張卡片。
開啟一看,落款竟然是喬南晴。
上面寫著:這次生日沒送你禮物,明年再補上。
這意思,是讓她至少堅持到明年。
這突如其來的鼓舞和溫暖,讓蘇傾塵鼻頭一酸,雙眸發熱,差點當著咖啡廳眾人的面哭出來。
沒想到在這種時候,除了爺爺,唯一一個幫助她的人,居然是話都沒說過幾句,看起來冷漠不近人的喬南晴。
蘇傾塵低頭輕嗅,淡淡的香味縈繞在鼻尖,讓她的心情愉悅了不少。
她彎了彎唇,抱著花回家了。
喬南晴說得不錯。
她和傅司雋現在還沒有離婚,她還有足夠的時間來緩和關係,挽救婚姻。
她至少要再努力一下。
萬一傅司雋就改變自己的想法了呢?
蘇傾塵回到東湖別墅,將藍色風信子插在主臥窗臺的花瓶中。
她思考許久,才預定了傅司雋最喜歡的私人餐廳,滿心忐忑地撥通他的電話。
只不過,電話還沒接通,就被她匆匆結束通話。
她一想起傅司雋沉冷的聲音就心尖發顫,躊躇半晌,還是選擇給他發了一條訊息,附帶餐廳的定位。
「司雋,今晚有空的話,我們在這裡吃晚餐可以嗎?」
……
蘇染染點開訊息,冷嗤一聲,「怎麼大白天還有人在做夢呢?」
她回頭看了一眼,總裁辦公室內空曠無人,大門緊閉。
傅司雋和他的心腹特助去開會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她不過給新來的秘書看了眼她和傅司雋的合照,秘書就誠惶誠恐地將她放了進來。
沒想到,傅司雋手機沒帶,竟然讓她看見了蘇傾塵的痴心妄想。
蘇染染眸光一轉,愜意地坐在傅司雋的辦公椅上,用傅司雋的口吻回復甦傾塵。
「嗯,等我來。」
她唇角勾著笑,慢悠悠地刪除蘇傾塵聯絡傅司雋的痕跡,並將其拉黑。
晚上六點,蘇傾塵抵達私人餐廳。
服務員與她確認了預約資訊後,領著她前去包廂。
餐廳裝潢華麗,大理石牆面光可鑑人,映出蘇傾塵纖細的身影。
她一身淑女風的連衣裙,如瀑的黑髮在尾端做了內扣,柔順地披在身後。
天生麗質的面容略施粉黛,一顰一笑都溫婉宜人,讓旁人黯然失色。
蘇傾塵在包間落座,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傅司雋的到來。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幾個小時。
落地窗外從暮雲繚繞,到夜色沉沉,她都沒有等到想等的人。
只有服務員來敲了幾次門,問什麼時候上餐。後來,他似乎看出客人的窘境,沒有再出聲打擾。
蘇傾塵給傅司雋打電話打不通,發消息也沒人回,不由心生擔憂。
傅司雋不是言而無信還玩失蹤的人,除非出了什麼事。
蘇傾塵想了想,翻出傅司雋特助的電話號碼。
只不過她還沒有撥出去,手機就沒電關機了。
不得已,她只好離開包廂,打算去前臺借一個充電器。
突然,蘇傾塵的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