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筠被沈文秀偷拍了接吻照後,一直惴惴不安。他和女友很恩愛的,可是,這次,他沒有跟李雯雯說。
「我回來了。」李雯雯下班後對他說。
「哦,回來啦,我叫了外賣,一塊吃。」諸葛筠心裡仍舊想著沈文秀可愛的笑臉。是呀,沒辦法不想,實實在在發生的事,總是令人記憶深刻。
李雯雯並沒有發現男友的這一變化,他只是相戀十多年的男友是不會和自己分離的,諸葛筠也知道這一點。可是,他們對彼此的愛情都太自信了,在分手的那一天,他們才認識到他們的愛情早已變成了親情。而親情不是愛情。
「明天有個考試,還有監考,我先睡了,瞌睡。」諸葛筠說道。
「那好,你先睡吧。」看到諸葛筠脫了鞋子光腳丫在地板上走,李雯雯關心的說道:「諸葛筠,小心,腳底會著涼。」
諸葛筠那一刻覺得好心酸,好幸福。一個男人身處於兩個女人之間的溫暖。他知道他不得不抉擇,但也知道還沒有到那個時候,所以,他有了一絲的暖意回到了房間。
到了夜裡,他摸到枕邊的李雯雯,李雯雯醒了。
「你還沒睡?」她問道。
「嗯。」諸葛筠一句短短的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
李雯雯撫摸著他的肩膀說:「做嗎?」
「嗯。」又是一句簡短的回答。
諸葛筠爬起身體跪在李雯雯的腳前,把她的雙腳抬起,伏了上去。一會兒的忙碌,他得到了釋放,躺下的時候,他在黑暗裡想起了沈文秀的臉,不是和她上床是什麼感覺。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考試,諸葛筠和另一個男教師走進教室分發試卷。
他時不時的偷瞧沈文秀一眼。他走到沈文秀的桌位前,發給她試卷,輕輕的摸了她的手一下。
沈文秀緩過神來。看了諸葛筠一眼,露出了一個疲倦的笑容。
「你是怎麼了,生病了嗎?」諸葛筠用眼睛問。
「沒有啦!老師,只是有一小點點不舒服。」沈文秀也用眼睛回答。
「注意點,好好考。考完你跟我走,我有話跟你說。」諸葛筠用眼睛說道。
「嗯呢!」沈文秀乖巧地伏在試卷上做題了。
宋江濤看老師走到了後面,拿出手機偷偷的瞄幾眼,沒有瞄到,打開網路,才發現沒有信號。考場被遮罩了,信號進不來。他左顧右盼,看到沈文秀在認真的做題,他輕輕地的敲著她的桌子。
沈文秀抬起頭來,把答案遞給他。
另一個小個子的監考老師看到了,走到宋江濤的面前,「拿來。」
「什麼?」宋江濤一臉驚愕。「沒有。」
「還說沒有!我都看見了。」小個子老師的臉紅的像被金龍魚花生油炸過的龍蝦。
諸葛筠知道是沈文秀傳的小字條,連忙走過去,拉走小個子老師,「算了,不是考試周,不用太嚴,都是自己學院的學生,和他計較什麼!」
那個小個子不通時務的老師,瞪著牛一樣的大眼看著諸葛筠,意思好像在說:「你這是當老師的嗎!」
諸葛筠覺得也挺不好意思的,但後來他就生氣起來了。沒想到因為這點小事,那個小個子老師把自己告狀給政教處了。
「真他媽的不是東西。」諸葛筠罵道。
可以說,大學教師也是良莠不齊,有些老師真是白天叫獸,夜晚禽獸。
考試結束已經是下午五點了,諸葛筠請沈文秀到圖書館一角的咖啡廳吃飯。「點什麼?」諸葛筠隨意地說道,大眼睛、高個子的男服務員一定把他們當成情侶了。諸葛筠也喜歡他們能夠像情侶一樣吃飯,「有種偷情的快感。」諸葛筠心裡想道。
「咖喱牛排,卡布奇諾冰咖啡,」沈文秀歪著腦袋看了一眼諸葛筠又說道,「再要兩份水果沙拉。」
服務員看了諸葛筠一眼,示意他要點什麼,「草莓奶昔。」諸葛筠說道。
「文秀,你今天考的怎麼樣。」彼此點完菜之後,不知說什麼好,沉默了一會兒。諸葛筠開口打破沉寂說道。
「還行吧,不過,大學考試,不是只要過了六十分及格線就行了。沒必要當學霸吧,特別是我這樣安靜地做個美少女就行了,何必弄的自己像個拼命三郎似的。」
「嘿嘿,」諸葛筠笑笑。他覺得沈文秀說的不對,一個女人怎麼能夠只做花瓶呢!把自己的命運依附在另一個或者另幾個男人身上是靠不住的。他也知道有的女人會狡兔三窟的本領,但即使有再多的男人依附,最後也是難免落水的命運的,因為,她沒有屬於自己的一條船。但諸葛筠沒有說出這些話。
「老師,你怎麼有心情約我吃飯了呢!你不是很希望遠離我的。」沈文秀低著頭喝著卡布奇諾冰咖啡說道,劉海兒在額頭前蕩著,讓諸葛筠覺得很舒服。
「這個,你不要誤會,文秀,我說出來你不要笑話。」諸葛筠不好意思地說。
「什麼?」文秀還是低著頭,沒有抬起來,她像懷著一個少女心思的人惴惴不安。
「就是我奇怪的事,昨天我和李雯雯做好事的時候,我心裡想的不是李雯雯,而是你,你說奇不奇怪。」
「這不奇怪啊,老師,你一定是潛意識愛上了我,而理性的意識層面不願承認罷了。」但看不出沈文秀有什麼興奮的表情,她還在想如何和司馬青杉相處下去的事。她知道司馬青杉說她是腳踏兩隻船,而背後絲毫還有抱怨的責駡什麼的,文秀知道這些。但正因為是這樣的責駡,她更知道司馬青杉是愛自己的,也就在兩個男人之間更加抉擇不定了。
「也許,你可以來杯草莓奶昔的,」諸葛筠說道,「這個味道我比較喜歡,比碳酸飲料什麼的好多了。我以前研究生的時候,就經常在老市區窮遊,背著個書包,走在大街上,去去王城公園,在到新華書店讀讀書,轉一個圈在到天子駕六地下商城買幾本舊書。那個時候那些舊書可是我的寶貝,這讓我讀了不少明清豔情小說。這個回頭再跟你說。到中午,我就買一瓶碳酸飲料,幾根火腿腸,走著吃著,突然打個飽嗝,一口的碳酸飲料的味,爽極了。」諸葛筠自言自語地說起讀書時候的趣事來。
沈文秀嘻嘻地笑著說:「好low啊,不過,這也是一種自娛自樂吧。你不是和雯姐認識十多年了,她怎麼不和你一塊去。」
「你們瞭解我們的關係,我們呢,是新時代的知識青年。我們有時相處的時間非常少,而且彼此也不願過分涉足到對方的生活中去,總覺得那樣會把彼此的生活搞得一團亂麻。我想我們的關係,有點像薩特和波伏娃之間的關係。但這樣也是最好的。」
「是懼怕吧,不過諸葛筠,你和雯姐生活了這麼長時間,多沒有涉足過彼此的生活,還真是不可思議。總不會有一天覺得對方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吧。」文秀挺有道理的說道。
「哈哈,小丫頭片子,你懂什麼,我們大人的事。」諸葛筠被說道痛處,也不知說什麼是好,隨意的一筆帶過似得說道。
「對呀,我就是小丫頭片子,是吧,大叔。我連薩特是誰都不知道呢!」
二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