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一年以後,大家對大學認識的更加清楚了。社團什麼的就是玩的地方,再想欺負我們是一年級新生,讓我們做苦力,沒門兒。課堂什麼的,能蹺課就蹺課,到了課堂知道坐到最後一排就行了。有些課上兩個小時,上一節點了名,就走人。實在不想去,讓同學「答到」就行了。考試什麼的,考前一個星期,甚至三天,比考前一個學期都重要,所以,總結出了大學就是妓院,或是種馬交配場的荒謬結論。
沈文秀雖然是個女孩,但是她並不認為大學是無意義的,她忙著上課,忙著排舞蹈。一切又好像是高中了一樣。
「真是奇怪了,你是為了什麼?」陳冰兒說道,「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為什麼還有考實力呢?」
「因為,我知道臉是靠不住的呀。」文秀說道。
「可是,你還有身材啊。」陳冰兒說。
「我永遠投資我自己,我會得到回報的。這是我從生活的教訓中得來的。當我小時候犯了一件錯事,我就總會得到懲罰。所以,我反推,當我投資我自己,我就一定會得到最好的回報,不管是一年、兩年、還是十年。」
「我真是佩服你,大姐。不怕別人不你強,就怕比你強的很還加倍努力啊。」陳冰兒感歎道。
沈文秀穿著開胸的運動衣在做壓腿動作。「一、二、一。一、二、一、」她嘴裡喊道。
陳冰兒在一邊的凳子上看她和舞蹈團隊的女生做起舞蹈,婀娜多姿,時而輕盈,時而極速,時而猶如驟雨,時而猶如晴朗的白日。由驟雨,讓她想起了以前那場大雨。她看著沈文秀在嘴角輕輕地說道:「有你真好。」
這時,她的電話鈴聲響了。
她打開手機一看是司馬青杉。
她朝文秀擠了擠眼睛,嬌滴滴地說道:「喂。」
「陳冰兒,是我。我在圖書館,現在我要下樓了,想請你來吃個飯,你覺得怎麼樣?方不方便。」司馬青杉客氣地說道。
「當然,當然。我方便,我去哪裡和你會面。」
「你來圖書館西北角的咖啡廳吧。我在裡面等你。」
「OK。」陳冰兒掛斷電話,看文秀在排舞,就對她說。「我出去了,有帥哥請我吃飯。」
文秀看了看她、點了點頭。
陳冰兒下了排舞廳,看到宋江濤騎著自行車要出校門。
她喊道:「江濤,你要出去嗎?」
「是呀。」
「把我帶到圖書館的咖啡廳吧。」陳冰兒霸氣的說道,沒有等宋江濤回答就坐上了自行車的後座。
宋江濤回頭看她說:「怎麼這麼高興?有人約飯?」
「對呀。」
宋江濤嘿嘿一笑,「據我所知,開始是約步,然後是約飯,最後是約床。哈哈,真是固定的套路。」
「去你的吧,開好你的狂拽炫酷的自行車吧。」
宋江濤說:「嘿,你這個小妞真是的。我沒見過文秀做單車吧。她都是兩條腿凡在一邊,兩個屁股蛋坐在後座上;你怎麼叉開雙腿騎在後座上啊。哦,我明白了,心裡想什麼就表現出什麼吧。」
陳冰兒生氣了,跳下了車,說道:「你,下車。」
宋江濤傻了眼,巴巴地下了車。「幹嗎?」
陳冰兒把宋江濤推到一邊,自己騎上車子走了。宋江濤在後面追著喊:「喂,我的車!」
陳冰兒頭也不回的加快了登車的腳步,飛也似的像前飛去,到了轉彎處的時候,一輛在校園裡疾馳的轎車飛了過來,和陳冰兒擦身而過,她嚇了一跳,倒吸了一口冷氣。
咖啡廳裡聚集了好些學生,靠近裡面的桌椅上坐著司馬青杉。「今天是週六,所以,人比較多。」他起身,紳士地說道。
「哪有?人多,我也可以把他們智慧遮罩掉。」陳冰兒坐在他對面說。
「哈,你說的這句話還真有趣。好像還有後面的一句沒有說出來,‘還好有你在,其他的人只是背影’。」司馬青杉呷了一口咖啡說。
「你點好了?」陳冰兒看著黃頭髮、大個子的男服務生遞來咖啡。
「恩,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沒有啦,我其實不太喝咖啡的。既然喝,也就不在乎它是什麼口味的了。」陳冰兒很有女孩子氣的說道。
「你和沈文秀很熟?」司馬青杉想了想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陳冰兒說道:「好像每一個和我聊天的人,都要問文秀的事情。‘喂,你認識校花文秀吧?你能把我介紹給文秀嗎?聽說和女神好,一定要通過她的閨蜜介紹……」
「真不好意思,我不該問的。」司馬青杉說道。
「沒事,我都習慣了。看很多宮鬥電視劇開頭的時候,就拿《甄嬛傳》來說吧,開頭的時候,總會有一個女主角甄嬛和一個小丫頭安陵容稱兄道弟,做好姐妹,可是,後來,那些作者為了突出女主角多麼好,宮裡多麼危險,人心多麼難測,就會把小丫頭安陵容寫的多壞多壞,最後姐妹分手、反目成仇。以女主角消滅了小丫頭而告終。說真的,我真懷疑有一天,我和文秀也會走上這樣的道路。」
看著陳冰兒這樣一番大道理,司馬青杉說道:「一直以為你是漂亮的花瓶那種的,沒想到對生活的體悟有這麼深。」
「哪有啊,才沒有呢!文秀,我是趕不上的。她在排舞,如果,你想認識她,我可以介紹你認識啊。不過,我也在努力啊,我最近在學古箏。我想既然學費都交了,而且那麼貴,所以,總的有點收穫吧。」陳冰兒呷了一口咖啡說道。
「這樣啊。」司馬青杉不再說什麼。覺得這個女子的使用價值也不是很大的。他還是想著接近沈文秀的。想著以前的那個春夢,以後又努力過幾次了,始終沒法還原原來那個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