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短暫交鋒,柳雲不見蹤影。黑衣少年一腳就是踏碎腳下樹木,兩眼望見一旁還沒離去的許木。
隔空打出一拳,帶著壓縮的風聲已然臨近許木,離去,也沒看上許木一眼。
許木身前樹木砰然爆炸開來,身體倒飛數米,落地,一口鮮血噴出,衣衫亦然破就一個大洞,那是樹木碎屑爆炸時撕裂的傷害。
許木面色陰沉,剛才那一下,他若是用盡全力,估計自己得死上好幾回了。
壓下心中的憤怒!許木已然知道修為才是一切的根本!
「如果沒有氣海穴貯存靈氣!那麼我就用經脈,就算只能發動一次攻擊,也要打傷打殘這兩個雜種!」許木踏著沉重步伐離去。
從連山訣的功法中記錄,修為劃分是九級,六道,三門,「九級」所指的是靈氣九級進階,逐一強化。
「六道」則是,血,肉,骨,經脈,靈氣,綜合戰鬥技巧的單一提升。
「三門」又稱為氣海三門,只有打開三門,才能夠獲得築基的資格!
而修煉者一旦築基,也就可禦劍飛行,在這之後,是通往成仙大道的資格!
許木走了好一會,發現一個小小的洞穴。於是,停下了腳步,身體慢慢地向著洞穴處靠近,這是獵獸的基本技巧。
許木越來越靠近這個洞穴。
靜靜的聽了一會過後,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如果兩人是戰鬥的話,應該沒理由這麼久還沒結束呀。
許木忍住心中的好奇,轉身就要打算離去時,「卡茲」,腳下踩斷了一根枯木,臉色變化不定,卻依舊能夠聽到一些聲音。
許木慶倖,還好沒有注意到自己,當下搖頭,心中為女子擔憂,希望不要死人才好!
「卡茲……」許木一腳再次落在枯木枝上面時,他心中鬱悶了,自己怎麼就老是踩到一些樹枝。
深林中顯得格外的靜謐……
「有人來了!」洞穴中的少年眼中露出凶光,一把扯過木架上的衣服套在身上。
隨後,男子從一旁的白色腰帶中抽出一把金鐵大刀。
許木暗道不好,拔腿就跑。
突然,一個少年出現在許木身前。他手中提著一把大刀,在月光的衍射下綻放寒光。
「師弟這樣做未免有些不太好呀!」少年並沒有急於動手。他很好奇,這個傢伙居然沒有落入陷阱中。
「在下並非有意,而且,在下也才來不到一天,在就是聽見你們兩人在裡面打架,久久沒有分出勝負,在下怎敢打擾!」許木開口說道,知道沒那麼容易了事。
不過,一想到剛才在洞穴中,兩人發出那樣大的叫聲,許木更是覺得裡面兩人似乎都遇到了強敵。
聽到許木此話,少年面色一青一白,尤其是「久久沒有分出勝負」更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這傢伙肯定!是!認為自己那方面不行!胸膛起伏時,強行鎮定下來。於是,少年開始從頭到腳打量許木,但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靈氣。且對方胸口處有一個血淋淋傷口:「你受傷了。」
許木把自己到來山門,尋找食物時,在中途遇見一個叫做柳雲的人,袒露胸膛的黑衣少年說了出來。
黑衣少年聞言,深有同感的點頭:「那個柳雲的確奸詐,師弟以後遇到了要多多小心,來,不就是沒食物嗎,老子這裡多的是,另外,一會老子還教你一個簡單的陷阱製作。」
許木聞言,眼中平靜,他心中疑惑——自己打斷了他的戰鬥,這個人卻對自己如此之好,要知道,潛意識告訴自己:戰鬥一方如果被打斷,一方小則是重傷,大就是身亡。
不過,身前這個目光犀利,容顏俊美的少年。跟在他的身後,除了略微感受到有一些香氣之外,竟然找不到絲毫的受傷痕跡。
許木直言不諱地說出了一句:「不過,我見師兄戰鬥這麼久,為什麼沒有受傷?」
少年腳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樹葉。
少年狠狠的吐出後:「那是因為老子內功深厚,實力已經達到九級,在這最下端的山林幾乎就是老子的天下!當然,除了你說得那個柳雲,黑木之外,這兩個傢伙平常滑溜地很!」
許木點頭,見對方明顯撒謊的臉,半信半疑。
許木在洞穴外面等待著,只見得少年提出一大包用衣服包裹的肉乾。這麼多的食物,估計夠自己吃上半個多月了。
少年走到一旁,指著一個地方,示意許木上上前。
許木一腳落下,身體平衡被打破,腳下一空,腦袋撞在了厚厚的泥土上,身體自然下墜到一個深坑中。
待蔔術爬出來過後,少年走向另外一個地方,用手扒開一些地面上的樹葉,是一排非常細的枯萎樹枝。
許木頓時明瞭,剛才是個陷阱。離開時,猶豫許久的話,最後還是開口:「師兄叫什麼名字?」
「老子叫落雪,別問老子為什麼總是自稱老子,那沒有意思,想要報恩,就等著你有足夠的實力再來,快走吧!快走吧!天都黑了?夜晚是是猛獸活動的高期,這裡的老虎可不好對付!」落雪揮手作罷。你他媽的倒是快點給老子走呀!
「既然如此,多謝落雪師兄了,以後,如果師兄有什麼需要幫忙,許木一定盡力而為。」許木抱拳,背著一大袋子肉食沒入黑暗深林中。
他許木不需要證明什麼,只是想要讓別人知道,他並非忘恩之人。
許木離開後,落雪才松了一口氣,搞了半天,撒了一個小謊。不過,一想到是建立在對方什麼都不懂得情況下,心中就極為興奮,喃喃道:「許木,許木,許木……一個有意思的師弟呀。」
山洞中傳來怒聲:「落雪,你還不快點給老娘滾進來,難道還要讓老娘看你和別的男人手牽手?」
這話聽得落雪小心肝一跳,仰著下巴:「老子不來,就算剛才跟小師弟走了,你又能怎樣?」
「你找死!」她從洞穴之中走出,月光之下,她媚眼如絲,肌膚更似白玉一樣的溫柔。
「嘿,你真以為我怕你呀!」落雪嘴角上揚。
女子玉手抓住落雪衣衫,兩眼憤怒。
落雪沒有抵抗,嘴角仍舊是淡淡的嗤笑。目光確是盯著女子。
女子冷哼一聲,一手將落雪甩入洞穴之中,幾個跳躍間,就進入了洞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