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會所,牡丹廳。
半掩的房門內,響起肆意的笑鬧聲。
「承屹,你這老婆娶得好啊,又能暖床又能當保姆,這麼大的雨,你一個短信說胃疼,她就巴巴的來給你送藥,不會真以為離了她,你會疼死沒人管吧?」
是陸承屹玩的最好的那幫兄弟,他們都在。
「整個北城誰不知道姜南愛慘了承屹,要不然,三年前承屹車禍雙腿癱瘓沒知覺,她也不能照顧的那麼上心。」
另一人不屑,「要不是因為這事,陸奶奶也不會逼著承屹娶她,她一個孤女,有什麼資格做陸家大少奶奶。」
無所顧忌的嘲諷聲中,陸承屹低沉悅耳的嗓音雲淡風輕的響起。
「遊戲別玩過火了,月月剛回來,誰也不許再提姜南。」
不是為她正名維護,而是怕坐在他身邊的白月光秦映月聽了不開心。
姜南攥緊手裡裝藥的袋子,心口陣陣抽痛,疼的連指尖都抑制不住的在發抖。
黑色雨傘滴下的水珠浸溼了裙子,寒意襲來,帶來渾身徹骨的冷。
低頭看著腳上來不及換掉的棉質拖鞋,她諷刺勾唇。
那條她看了心急如焚的短信,只不過是他們推杯換盞時遊戲的彩頭!
真可笑!
正對著門口坐著的秦映月抬頭看了一眼,隔著明暗的光影,卻得意的勾起紅唇。
忽地嬌嗔的輕拍了下陸承屹的手臂,「承屹別鬧了,這麼大的雨,太折騰人了。」
男人側頭看她,私人訂製的黑色西裝,剪裁完美,勾勒出挺括的肩型,冷峻沉穩。
即便看不清神色,也能從他下頜柔軟的弧度看出他此刻的愉悅。
「行,聽月月的,我讓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