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搖快點。呵呵呵…」只見一個六歲左右的小女孩坐在秋千上歡快的笑著。而後面一個看上去比小女孩大四五歲的男孩在搖晃著秋千,聽到小女孩那天真無邪銀鈴般的笑聲,男孩臉上充滿了快樂。
「小雪,危險,快下來,小雪…」夜南叫喊著快步像著他們跑去,可看著就在眼前,但不管夜南怎麼叫喊,他們都聽不到。怎麼努力跑,都無法拉近距離。
「這麼燙,夜南發高燒了,快,快,陳飛,快去叫醫生。」林向彤他們看到夜南一直昏迷不醒又說夢話,又不清楚叫著誰的名字,看到他額頭臉上全是汗,便拿紙巾準備幫忙擦下時手碰到夜南額頭發現燙的要命,緊張的向陳飛他們喊去。
陳飛和曹正偉聽到聲音馬上從沙發上驚醒過來,然後陳飛直接跑出去。「醫生,醫生…」
夜南躺在病床上頭部繃著繃帶左手打著點滴,臉上一直出汗看不出一絲血色,眉頭緊皺著,一直呼喊著。「小雪…」的名字。林向彤坐在夜南旁邊一直幫他擦汗,突然哭的泣不成聲。「,嗚嗚嗚…夜南,你不能有事啊。」
而曹正偉在病房裡焦急的走來走去,可就是想不出一絲辦法。「陳飛在搞什麼鬼,怎麼醫生還不來?」
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接著病房門被推開,醫生走到床邊彎下腰把手放到夜南額頭又翻開眼皮仔細看了看。然後轉過身跟陳飛他們說:「他是因為傷口受了點風寒感染引起發燒,又因為腦部受了點輕微震盪才導致處於昏迷狀態,不過基本沒什麼也大礙了,不必太過緊張,讓他好好多休息。燒退了差不多會醒來,醒過來後你們叫護士通知我。哦,我等會會讓護士送些退燒藥過來。」醫生跟陳飛他們說完又囑咐了句就出去了。
「呼…,嚇死我了。阿偉,你們照顧好夜南,我去給大家買點吃的,也順便打電話告訴夜南家裡現在的情況。」陳飛吹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對著曹正偉說。
「好,我去拿濕毛巾給夜南敷下。向彤,你去休息下吧,你都守了一晚上了,別把自己累倒了,這邊有我。」曹正偉點點頭的說
「我不累。」林向彤抹了下眼淚哽咽說完繼續幫夜南擦著臉上的汗。
曹正偉看著他們倆搖了搖頭,走去拿濕毛巾。
醫院外面。
陳飛不知從哪冒出一根煙刁在嘴上拿出火機把煙點著,另一隻手放在褲兜裡,低著頭走在大街上想著這一天所發生的事,煙霧迷茫著周圍的空氣,不知不覺走到了江邊,煙也抽的差不多。站在江邊沉思著,突然目光淩厲一閃把煙頭彈進水裡。隨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白骨,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速度到天湖山腳下給我查出昨晚搶劫的人,記住我要活的。」完全以命令的口氣說完就掛掉電話,這時候的陳飛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陳飛想了會還是暫時先不給夜南家裡打電話,能多瞞一天是一天吧。隨後陳飛到賣早點的店鋪買了些包點油條豆漿之類就往醫院走去。
推門進到病房裡看到有兩個員警在裡面,曹正偉儘量的在跟員警訴說著當時情形。「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因為當時我們都沒到現場,只有夜南追了過去,我們隨後趕到時夜南已經流血倒在地上。」
其中一個員警錄完筆錄後把筆記拿給隔壁身高180公分左右皮膚較黑的員警看,高個子員警看完後說:「目前情況是這樣,我們已經調取了天湖公園裡面的監控錄影,也跟之前被搶的王女士諮詢了搶匪樣貌特徵,不過當時王女士只看到背面,具體樣子無法指認,而在案發現場我們發現有打鬥跡象還有兩種血跡,其中一個應該是搶匪的,還有就是根據現場痕跡初步估計搶匪應該還有個同伴從後面襲擊了你的同學。」高個子員警朝病床上的夜南看了看繼續說道。「現在也只有等你同學醒過來了在詳細做個筆錄了。還有這是我的手機號碼,我姓黃,等你同學醒了就給我打電話。」
曹正偉記好號碼後把黃警官他們送出了醫院門口。
陳飛看到員警走了後跟林向彤說:「向彤,來先吃點東西。」
「嗯,你放在這吧,我等會在吃。陳飛,你說員警能抓到人嗎?」
「會的,夜南也很快會好起來的,放心吧。」陳飛安慰的說。‘哼,不管員警能否抓到人,他們都要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陳飛握緊拳頭心裡默念著。
沒過多久曹正偉回到了病房。
「阿偉,吃完早餐和我去酒店去拿行李包。」陳飛看到曹正偉回來對他說道。酒店離醫院相對比較遠,來回不方便。陳飛打算在醫院附近酒店開過個房間。陳飛和曹正偉離開後,過了近半個小時林向彤吃了點早點趴在夜南床邊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過去。
早上八點二十分東城市漢正街。一百米左右的上空出現一條黑色裂縫,而街道上卻沒有人能看的到那條黑色裂縫。然後出現一隻手把裂縫撐開,空中頓時呈現波紋扭曲著。接著一個大約看上去二十三來歲左右的青年出現在裂縫口,青年身著黑袍肩扛黑色長槍,裝扮跟現代人完全不同。「嘖嘖,這就是都市嗎?好像看起來蠻好玩的。」青年咧嘴一笑,玩味的看著這座城市。
嘭…
「呀!」青年在裂縫中被人一腳踹了出去,只見馬上又有一位裝扮跟青年一樣的年輕女子站到裂縫口,約莫二十來歲一頭黑髮紮著馬尾,面容秀美絕俗,腰間佩帶黑色花紋短刀。兩手交叉對著青年喝道。「別跟個鄉巴佬是的,還不快去執行任務。」
青年漂浮在空中後背對著女子,手還時不時摸摸被踹的屁屁,「切~」青年跌下眼皮撇撇嘴,表情完全不屑的樣子。
「雪舞之冰刃術」女子看青年還漂浮空中不走,右手向空中一劃馬上十多個冰刃砸去。
「哎呀,媽呀!你居然來真的啊。」青年看冰刃飛速朝自己射來,哇哇大叫,兩腳一蹬消失不見。
女子看青年已經離去,跳出裂縫朝環城路飛去。女子離去後裂縫隨後也閉合消失不見。
中午一點四十天湖城醫院。
「額,這是哪?藥瓶?對啊,我好像被人砸破頭了,這是醫院?」夜南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又看到手上打著點滴,想起被人打傷的事。扭頭看到睡在床邊的林向彤,看到她可能為自己守了一晚上也就沒忍心吵醒林向彤。「好渴…」看到旁邊桌上的豆漿,伸手去拿的時候抬到半空的時候一麻碰到林向彤的頭。
林向彤迷迷糊糊睜開眼,然後看夜南微笑歉意的看著自己。立馬興奮喊著。「夜南你醒了,嗚嗚嗚…你終於醒了…」喊著喊著哭泣道。
陳飛和曹正偉剛好到門口聽到林向彤哭喊著夜南,還以為夜南又出什麼問題了,驚慌失措的推門而進,然後看到夜南看向自己微笑的點點頭。
陳飛看著夜南一會兒,隨後想起,「對了,我先去叫醫生過來看下。走,阿偉。」說完拉著曹正偉就走出病房去喊醫生。
「你哭花臉的樣子好傻,好好笑哦,呵呵!」夜南對著林向彤無力的打趣道。
「你怎麼受傷了還這麼壞,人家都擔心死了知不知道,哼。」林向彤臉上泛起紅暈轉過身擦著眼淚破涕而笑。
沒過多久醫生趕了過來,走到夜南身邊檢查了下狀況後說。「年輕就是好啊,呵呵,小夥子恢復的不錯,燒也退了,傷也沒在感染,只要平時多修養,要不了幾天就會康復了。」
「醫生,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夜南詢問道。
「按你這情況一般都要住院多觀察幾天的。」
「可我明天還要回東城市,後天還有課。」
醫生想了會說。「這樣吧,明天你可以出院,但希望你還是請兩三天假在家修養,等傷口複合了在去醫院做定期檢查一段時間為好。」
「好,我會按照您的囑咐去做,謝謝醫生。」
「嗯,好,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醫生叮囑了一句就出去了。
「那個,我餓了。」夜南朝林向彤看去
「那你等會,我去給你買吃的,你想吃什麼?」
「咖喱牛肉蓋澆飯、糖醋排骨、豬肉韭菜水餃、肉鬆蛋餅、綠茶糯米卷、額,還有…我在想想」夜南看著天花板認真想著。
「我去,你丫還真能吃啊。算了,讓向彤陪著你,還是我和阿偉去買吧。」聽著夜南說出這麼些個吃的。陳飛怪叫一聲。這傢伙也是個吃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