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臭丫頭,居然來真的,在慢半步不變冰棍才怪。」一個青年忽然出現在一棟樓房的房頂,望了眼女子方向嘀咕了一聲,然後打量起這座城市,又好像在尋覓著什麼。「咦?有靈壓。嘿嘿!」青年目光淩厲的盯著西北方向,嘴角微翹,手握魂槍騰空飛起,飛速朝西北方向飛去。
天湖城醫院
「夜南,你吃慢點,沒人跟你搶。」林向彤看著夜南這幅吃相完全不像受傷的樣子。
「喔,這可不一定,你是不會理解一個吃貨的感受的。」夜南嘴裡塞滿飯菜含糊不清的說,眼睛還向曹正偉瞄去。
曹正偉看到他眼睛瞄向自己,滿臉黑線的忍不住怒吼。「你大爺的,老子在怎麼也不會跟你這個病號搶吃的啊。」
林向彤看到曹正偉吃癟像,也強忍不住笑起來。而夜南這貨直接無視掉曹正偉,繼續消滅著他眼前的食物。
「偉哥,淡定,淡定,我理解。」陳飛一本正經的拍著曹正偉的肩膀說。
「去,哪涼快哪待著去。」
咚咚~
陳飛他們聽到聲音向門口看去,看到是早上那兩個員警來了。
「你好,我姓黃,我們是天湖城人民路派出所的刑警。」黃警官走到夜南面前介紹著說。「關於元月一號晚上天湖山搶劫一案,只有你與搶匪有過正面接觸,所以我們需要你給我們說下當時的情況。」
「好的,黃警官。」
「當時情況是這樣…」然後夜南把如何跟搶匪搏鬥又被人從後面襲擊的事都跟黃警官說了一遍。
「嗯,小夥子很勇敢啊。那你還記得搶匪的相貌特徵嗎?」黃警官讚賞了一句繼續問道。
夜南微微笑了下不好意思的繼續說。「嗯,因為當時是晚上,光線不是很清楚,但大致上的還記得,他當時帶頭上著一個鴨舌帽,身高1米7左右,瓜子臉偏瘦。對了,除了左額被我砸傷外,我看到他右眉頭下還有顆黑痣。但另一個人我什麼都沒看到就被他砸傷昏迷了過去。」夜南說完後又想了想好像沒在漏掉什麼了。
「嗯,你放心,我們會全力搜捕此人,抓到人後我們會通知你來指認。」黃警官拿過筆錄看完後合上對夜南說。
「好的,那麻煩員警叔叔們了。」夜南微笑的說
「那好,你好好養傷,我們就先回去了。」說完黃警官和另一個員警離開了醫院。
東城市西街
「靈壓到這就消失了,奇怪。」青年站在街上看了看,也沒發現奇怪的地方。接著只見青年心裡冷笑道。「哼,你以為遮罩靈壓了我就找不出你嗎?」
「魂法、千鶴現。去!」青年打了個手勢瞬間周圍出現上千隻紙鶴,紙鶴圍繞在青年所站的地方飛來飛去,接著朝不同方向飛走。
青年看到紙鶴散去,隨即臉上出現壞壞的笑容,朝著一條無人小巷屁顛屁顛跑去。「看我七十二變,我變,我變,變變變…赫。魂法、凝。」然後出現一道道金色小點凝聚到青年身體裡。
一會不知道青年從哪弄了套現代衣服從小巷走出來,兩手插著腰朝空中呐喊。「都市,我來啦,哈哈哈…。」
元月三號早上九點天湖城醫院
「夜南,出院手續我辦好了,咱們可以走了。」陳飛進來病房裡面對夜南說。
「好,阿偉呢,怎麼沒看到他?」夜南看到只有陳飛一個人,詢問道。
陳飛邊收拾邊說。「他去酒店拿行李了,等會會在車站與我們會合。」
夜南他們走到醫院大門口,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哇,好大的雪。」林向彤走出醫院門口,兩手張開有點興奮的玩弄著。
而夜南站在門口看著天空飛舞的大雪,臉色黯淡,一直盯著外面的雪。
林向彤正想叫夜南時,看到夜南臉色有點不對,還以為因為頭上的傷又哪裡不舒服了。緊張走向夜南身邊問道。「夜南,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額,沒有,只是想到些事,我沒事。」夜南勉強微笑的說。
林向彤咬了咬嘴唇,看著夜南有點緊張的說,「是不是想起了那個人?」
「嗯?」夜南轉過頭疑惑的看著林向彤,然後又看著陳飛。
「是這樣,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著一個人的名字,好像是叫什麼雪的…」陳飛隨後對夜南說了下他昏迷時候的事。
夜南聽完回過頭看著外面的飄然大雪,開口說。「我應該喊的是我妹妹的名字,夜雪!」
陳飛和林向彤有點愕然,愣了愣,陳飛說。「你還有個妹妹?怎麼一直沒聽你提過?」
「在七年前的一次意外,她,去世了…」夜南說完吸著一口氣眉頭緊皺,抬頭望著天空,好像在回憶起與夜雪的點點滴滴。
陳飛從認識夜南起,就從沒看過他臉色如此黯然,氣氛不免顯得有那麼點悲涼感。
「夜南,你別一個人憋著,你可以跟我們說說,說出來,心裡也許會好受些。」林向彤不忍的說著。
「每次想起,我都不清楚那次到底是意外還是…很詭異,可我又找不出具體原因…」夜南說到一半,好像想到什麼又強忍著沒繼續說下去。
陳飛和林向彤見夜南還是不想說起夜雪去世的原因,也就知趣的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只希望他能儘快回到我們所認知的夜南。
東城市皇朝酒吧
「嘖嘖,難道這就是猴子他們所說的酒吧?聽他們說裡面美女多又熱鬧又好玩哈。」青年站在酒吧門口怪笑道,表情特麼滴有那麼點猥瑣的走進酒吧。
「咦?怎麼沒人?」青年跑到裡面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奇怪,這是酒吧呀,難道猴子這群混小子耍我?」青年想後,認真的確認肯定是他們在耍自己。「好啊,等老子回去,看我不扒了你們的皮。」
「您好先生,不好意思,本酒吧還沒到營業時間,請晚上七點後在來。」一個看向是保安的男子走到青年面前說。
「晚上?那你們大門開著不營業不是逗我玩嗎?」青年不爽的說。
「這位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大門口好像寫了營業時間吧。」保安盯著青年說完,心想這貨是故意的還是是純心來找茬,誰特麼見過大早上酒吧營業的?
「哦?是麼,那我不走呢?」青年看這保安好像看傻子一樣盯著自己,心理早就不爽了。冷聲的說。
「先生,你執意這樣,那我只好叫保安請你出去了。」保安帶著威脅語氣說。
「喲,好啊,讓我瞧瞧你們有多大本事。」說完坐到沙發上,等保安來請一樣。
只見保安打了通電話,沒過多久樓上就下來六個穿著保安一樣的人來到青年面前。「哼,小子,找茬也不看地方。是你自己離開,還是我們請你離開?」其中一個口氣不善的說。
青年翹起二郎腿,玩味的看著這群保安。
保安見他居然不鳥自己,朝其中一個保安使了下眼色說「上。
然後其中一個保安揮起拳頭砸向青年,青年迅速側移,保安撲空,青年隨後一腳踹到那保安腰間,只見那保安倒在地上嚎叫著。其他保安見青年身手不凡,一擁而上。青年嘴角上翹,身體快速閃動,五個保安,每人肚子被踹上一腳,全都爬地上兩手捂著肚子哀嚎。
「切,真是不經打。」青年看到地上哀嚎起不來的保安,不屑的說道。然後看向原先那保安。只見他兩腿發抖,指著青年「你、你、你…」
其實也不能怪他兩腿發抖,只能怪青年動作實在太快,他基本沒來得及看清,其他人就爬下了。
「咦,紙鶴。」一隻紙鶴飛到青年手上,好像在傳遞什麼資訊。
「居然有殘留的靈壓。」青年感受到紙鶴穿過的資訊,吐了一句話就朝酒吧外跑去,跑進無人的小道,兩個手指豎到嘴邊喝道。「魂法、魂體現。」青年恢復了原裝,立馬飛向空中,而方向是東城汽車站。
東城汽車站,夜南一行人站在車站口,只見陳飛歎著氣感概道。「唉,這次真是出門不利啊,一波三折的。」
夜南看著汽車站,原先的車禍事故已經清理乾淨,只有那被車撞毀的門面被燒的烏黑。而夜南看向門面的時候看到一個身穿奇怪黑袍手拿黑色長槍的青年站在門面口,時不時做下奇怪的手勢。然後青年好像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一樣,目光朝車站口望去,剛好與夜南對視。夜南臉隨即愕然了下,沒想到青年會看向自己。不好意思的對著青年笑了笑。
「這貨認識我?」青年看著夜南有點傻一樣向自己笑,還以為認識自己。然後好像想起什麼,頭向周圍看了看,又看向夜南,心裡疑惑。「他,好像能看見我?」
「夜南,走吧,我們先送你回家。」陳飛對夜南說道。
「嘿嘿,不用了,我又沒殘廢。我自己能坐車回家。」夜南哈哈打趣的說。
而青年眼神凝重的看著夜南一行人離開,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