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您的寶貝兒子回來啦哈。隨便弄點鮑魚,魚翅什麼慰勞下吧!」夜南回到家裡隨手把包一丟叫道。
「喂,老媽!咦?不在,額,難道又出去打麻將了?」夜南在屋裡喊了幾句沒反映,又到臥房,廚房等地都沒見到老媽,猜測估計又是出去會牌友了。夜南又在家裡翻牆倒櫃的尋覓起他的糧草。「嘖嘖,終於讓我找到個口糧了啊!雖然是泡面先填飽肚子先哈!」
夜南拿起泡面跑到廚房,沒過多久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面出來。「嗯,好久沒吃過了,味道真不錯啊!」
「嗝~啊,這貨果然是神級食物啊,聞著香,吃第一口還想吃第二口,吃完想又吐的感覺啊…」夜南完打個飽嗝又自言自語解說起泡面的真諦。
吱…「夜南。」
「額,老媽,您回來了,我還以為您要到晚上才回來呢。」夜南聽到是他媽媽聲音,看著電視坐在沙發上頭也不回的說。
夏瑤,夜南的媽媽,個體經營者,沒事的時候喜歡打麻將。
「本來嘛…嗯?夜南你的頭怎麼了?怎麼受傷了?」夏瑤正想說什麼時看到夜南頭上的繃帶,略微緊張的問道。
「這個,不是爬山的時候不小心摔的,哈,不要緊,沒事的。」夜南咧嘴解釋的說。
夏瑤走到夜南身邊,眯著眼盯著夜南說。「是麼?這麼大個人還摔跤?嗯!」
「額,那個,其實…老媽,晚上準備做什麼好吃啊,這幾天我可想死您了,做夢都想著您做的菜呢!」夜南被他老媽這樣盯著,渾身冒汗,不自然的轉移話題的說著。
「臭小子,總老想著吃、吃、吃啊!說,究竟怎麼回事?是不是跟人打架?」夏瑤揪著夜南的耳朵逼問道。
「哇,疼、疼…」夜南捂著耳朵驚叫的跳起來,然後表情楚楚可憐好像要哭出來是的跟他老媽說。「老媽啊,您兒子是病人呀,您還真忍心…行行行,在揪下去耳朵都要掉啦。我說啊。」夜南這貨本想裝可憐博得他老媽的同情,沒想到老媽不吃這套,剛開口沒說一半,看到夏瑤這陣勢,不得不屈服的解釋當然在天湖山所發生的事。
夏瑤聽完把手放下來說。「哎呀,沒想到你這混小子,居然還有這等俠義心腸啊!勇氣可嘉啊!但是,你是不是活膩了找死不成。你…」夜南聽到老媽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嚇的一溜的跑回臥室中去,關門前還不忘的說一句。「老媽,晚上我想吃香芋噸排骨啊!我先睡一會啊,吃飯在叫我。」說完啪的一聲把門關上靠在門上拍了拍胸脯。
「切~這傢伙怎麼這麼怕他媽媽啊。」青年站在陽臺看到夜南剛剛那副吃癟樣,不屑道。
「嗯?那是誰?站在我家陽臺上幹嘛?小偷嗎?」夜南抬頭時看到陽臺上有個人,疑惑的想著。
「這貨朝我這看的,難道真看的見我?還是無意看向這裡的?」青年迅速心裡猜測著。
夜南看到青年走進自己臥室,隨後跑到自己身前盯著臉看了看,又跑到側邊聞了聞。「咦。這不是上午車站見到的那人嗎?跑到我家來幹嘛?」 夜南看清楚樣貌後站著一動不動看著這打扮奇怪的青年,強忍著這股想沖過去揍這傢伙一頓的想法。
「嗯?奇怪,也沒什麼奇特的地方啊!」青年隨後拿手在夜南面前晃了晃,然後背著身拿手托著下巴沉思道。
只見夜南終於忍無可忍抬起腳就朝青年屁股後面用力踹過去,青年不慎失足「啊…」的一聲倒在地上。「你大爺的,老子忍你很久了啊,我草,你誰啊,神經病是不是?大白天跑到我家陽臺是想偷東西還是幹嘛,老子看你這幅打扮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我草。」
「砰…」
「哎喲,我靠。我的肩膀…」夜南被青年撂倒後,吃痛的看著青年跑到陽臺然後跳了出去,夜南愣了愣,隨後也跑到陽臺,抬頭驚訝的看到青年一下出現在對面樓頂。青年看了眼夜南後。一躍從樓頂跳了下去。
「怎麼可能…」夜南驚訝的張大眼睛看到剛剛所發生的,‘這是拍電影嗎?如果不是,那又他是誰?來我家想幹什麼?’眼前所發生的實在太詭異了。夜南思緒淩亂的想著。
而青年同夜南一樣,剛剛小段的碰撞實在是太過詭異了,思緒有些淩亂,不得不暫時先離開。
「少爺,那兩人已經被我抓到,您想如何處置?」白骨對著電話恭敬的問道。
郊區陳家別墅中,陳飛手裡端著酒杯,站在落地試的玻璃前表情厲色的說。「哼,挑斷他們的手筋腳筋,仍到派出所門口。」說完掛掉電話後,細細品味著手裡的紅酒。
隨後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一個年約五十歲左右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四個保鏢。
「爸,您怎麼過來了?」陳飛轉過身敬畏的說。
「小飛啊!」陳國山開口道。「最近世道不太安靜,凡事多留個心,以後他們四個就跟著你,知道嗎。」
陳飛一眼望去,看著這四人肯定是經過專業特殊訓練過的。「嗯,我知道了。」
東城市晚上西街方向,一個黑影在街道迅速穿梭,而後面一個身著黑袍的青年在後面緊追不捨。「哼,你跑不了了。」青年冷笑一聲,加快速度朝黑影追去,距離漸漸拉近。在距離拉近還剩四五米時黑影停了下來,轉過身面對著青年。黑影逐近顯露出來。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出現在青年眼前。而如果夜南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怪物,因為正是他夢裡所見到過的那個後背長有六根骨刺的怪物,確切的來說應該是在車站事故那次所見到的那個黑影。
青年表情凝重的看著這怪物,這不是普通的怪物,而是從幽冥跑出來的骨幽,骨幽生存在幽冥,它們孕育在幽冥骨山之中。聽說吞噬了無數魂魄之後會慢慢凝聚肉體,逐近進化成完全體,所幸的是這尊骨幽好像並沒有完全進化,不然背上不會還有六根骨刺。
「嘎嘎!神魂,我要吞了你。吼!」怪物口吐人言沖向青年抓去。
「該死,幽冥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麼這裡會出現一尊骨幽。」青年見到骨幽沖向自己,一個側身躍起,躲開了骨幽的攻擊。
「吼…」骨幽朝青年噴出紫色幽火。火焰迅速朝青年燒去。
「哼,魂法、黑龍盾現。」青年凝聚手掌然後一個黑色龍頭盾牌出現在手中,擋住幽火攻擊後,雙掌一推,盾牌迅速朝骨幽砸去。而骨幽好像並不躲閃,只見骨幽不知道從哪拿出兩把骨刀朝盾牌砍去,盾牌瞬間裂開變成碎片。接著朝青年砍去。
「龍魂搶。」青年兩手合併,張開後黑色光影閃現,一把龍紋魂槍出現在手中。手握龍魂槍之後青年迅速跟骨幽激戰起來。
青年與骨幽激戰一會後瞬間拉開,青年拉開距離後跳躍半空中,一個倒身,槍指骨幽。「雷龍閃。」青年握著龍魂槍一道像雷龍一樣的閃電朝骨幽轟去。
「轟隆隆…」雷光閃動,地面出現凹凸不一的裂痕炸開。
「嗯?怎麼好好的打雷了?還是先把陽臺的移門先關上。」夜南聽到雷響,以為要下雨了趕緊跑到陽臺去把移動門關緊,而當夜南準備關門時看到有雷光閃現,見是樓下傳來的,夜南跑到陽臺朝下看去時
「媽呀!那是什麼東西?」夜南嚇一跳的把頭伸回來,坐到地上只感覺心跳加速。因為他看見樓下街道上有四五米的區域是雷電在閃動。雷電裡面好像又有兩道身影。景象太詭異了。
過了五分鐘左右夜南忍不住好奇心在抬頭去看時下面什麼都看不清了。夜南抹了額頭上的汗說。「我去,今天怪事不少啊,先是遇見到奇怪的人。現在又見閃電在地上跑?難道腦袋真的被砸壞了?」夜南想起都直冒汗。
「喂,小子…」一道虛弱的聲音在夜南耳邊響起。
「哇,鬼呀!」夜南見到陽臺角落坐著一個全身是血的男子,嚇的驚叫一聲。
青年見夜南鬼叫鬼叫的,跌著眼皮心想。「靠,不至於吧。這心裡素質…」
夜南驚叫了會後,好像終於冷靜下來,走近男子面前。「我去,你不是白天那神經病嗎?啊不,可以說是超人了。能否透露下你是怎麼做到的嗎?」夜南看到是白天那青年,隨後又想起他飛躍對面,又跳下樓底一點事都沒有。心裡的好奇心懵然而生。
「額,可否先讓我進去躺會,沒看我受傷了?」青年無力的說道。
夜南見他傷勢好像不輕,也不多想,先把青年抬進了屋裡。「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又好奇你是怎麼上來的?」
「我叫李健。」青年說道。
「你賤?」夜南仔細瞧了瞧李健,捏著下巴道。「嗯,這乍一看還的確是一副蠻賤的樣子。」
「你大爺的,怎麼跟你溝通這麼吃力啊…」李健有點無語了。幾乎是用僅存的力氣吼出來的,說完就兩眼一閉昏迷了過去。
而在這皎潔的月光下,不久烏雲看是緩慢的向月亮遮蔽過去,漆黑的上空在烏雲底下閃現著紫色雷電,一條裂縫出現在空中,而跟上次裂縫不同的是紫色雷電在縫口閃動,不久後裂縫越來越大,紫色雷電消失後裂縫隨即也停止擴大,接著裂縫口中出現三個高達四米的高大黑影跳出裂縫,三個黑影隨即分散開來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