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違背契約的後果

「讓你獲得超能力的這條內容你同樣沒看到，你不還是知道這條契約內容的嗎？」二尾狐狸說。「這不一樣！」劉乾說，「要是沒有這條內容的話，我才不會簽訂契約呢！」「要是不答應這些條件，魔神才不會跟你簽訂契約呢！」二尾狐狸回答。劉乾忍無可忍：「有這些條款的話，你為什麼早不跟我說？」

二尾狐狸眼睛轉一下，道：「你什麼時候問過我？」

劉乾被雷的外焦裡嫩，伸手就去抓那二尾狐狸。他的手剛伸出去，就停在半空，再也不能動彈了。二尾狐狸輕笑：「在你還沒有變的強大以前，你就老老實實地聽從契約指示吧！記住，契約從現在這一刻起就生效了。也就是說，在淩晨十二點之前你鍛煉不夠四小時的話，」二尾狐狸頓一頓，接著道：「不對，電擊你不是在十二點之後生效，是在十二點之前的四個小時。你若是不鍛煉，電擊就要逼著你去鍛煉。」

劉乾的身子雖被二尾狐狸定住，嘴卻不饒人：「色狐狸，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那你就等著品嘗魔神帶來懲罰的滋味吧！」二尾狐狸笑著說。

門外忽然響起兩下敲門聲，把他們的對話給打斷了。

外面傳來趙爽的聲音：「有人在嗎？沒帶鑰匙，開一下門！」

二尾狐狸抬頭往門邊瞧一瞧：「既然你的室友回來了，那我就先閃！」劉乾並沒有按動關閉表蒙的按鈕，他就自己退回表中了。表雖然是二尾狐狸的容身之地，玄火表也不能完全操控二尾狐狸。他一走，劉乾的定身就被解開了。劉乾立即按了關閉表蒙的按鈕，心說：「色狐狸，你就永遠都別出來了！」

鍛煉對於人雖有好處，可他很忙。讓他一天抽出四個小時的時間來鍛煉，他哪裡還會有時間找工作呢！和找工作比起來，獲得超能力再怎麼說都是很虛無縹緲的事情。他是學文科的，可這並不排除他對理科有所涉獵。電的產生原理他懂，只要他遠離電源，他不相信會有電能夠擊中他。

他這是很合理的常識，可他的這點常識對他所簽訂的契約而言沒有一點價值。常識告訴他世界上不會有二尾狐狸這種動物，他剛剛卻見到了二尾狐狸。

外面的敲門聲更響了。趙爽大聲說：「不會真沒人吧！要是沒有人的話，哪裡來的說話聲！」劉乾回過神來，壓下去心中火氣，去打開門。

門外響起一陣翻書包的聲音，緊接著，就傳出了楊強的聲音。「原來我帶鑰匙了！」楊強說。劉乾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趙爽逼視著楊強的那張無可奈何的臉。「強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強！」趙爽重重地說道。楊強憨笑一聲：「無所謂了！」他先為他自己開脫了，反正門已經被打開。

趙爽扭過頭來，盯著劉乾說：「這麼慢才開門，裡面藏著小妞嗎？」

「你給我啊！」劉乾笑著說。

楊強走進來看一下：「奇怪，剛剛明明是聽到兩個人聲音的。」

「你聽錯了。」劉乾說。他這麼說，也不算錯。二尾狐狸畢竟不能算是人。

楊強一把將書包放到桌子上，舒舒服服地坐在了椅子上面，感到很疲憊。「中午跟你老婆出去了？」劉乾說。在中午午休的時候，他並沒有看到楊強回寢室。楊強歎口氣：「陪女人逛街，就是累！世界上還有比陪女人逛街更麻煩的事嗎？」「有的。」趙爽接過話茬說。楊強稍微打起一點精神：「是什麼事？」「就是無聊！」趙爽攤手回答。

劉乾睜大眼睛：「你要是無聊，讓別人情何以堪！」

趙爽的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他敢保證，在大學裡趙爽至少交過二十個女朋友。趙爽人帥，長得高，學習又好，籃球也打得很好，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這樣的人呢！很多時候，劉乾的心中有那麼一點小小的嫉妒，可這就只限於心裡。

趙爽長歎一口氣：「我所說的無聊，就是指女人多了讓人感到無聊。」

劉乾無語了。「這才是大神級的人物！」他心裡暗暗地說。

「對了，你今天面試順利嗎？」楊強問劉乾。

劉乾苦笑：「掛了！」

楊強感到他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不知該說點什麼好。

「別灰心！」趙爽安慰劉乾。

劉乾很感激他的安慰。只是，人的心若已被灰暗佔據，再有力的安慰，也是徒勞的。

晚上，寢室中又剩下劉乾一個人。其他的人都有約會，唯獨他沒有。他的桌子上放滿了書，都是關於如何找工作，如何面試的。他要加把勁讓自己擺脫是405寢室中「異類」的帽子。

電腦還在開著，他一邊看書，一邊看網上招聘資訊。

在小學的時候，小學老師就教過他做事情不要三心二意。曾經他很確信老師教過他的東西都是真理。可一進入大學，他學會了懷疑。大學要求人具有創造性，而擁有創造性的前提就是敢於懷疑一切。他卻懷疑的有些過火。

連三心二意這種不良嗜好都能被懷疑，也就難怪他懷疑二尾狐狸說的話了。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顯示為晚上8點整，他卻毫沒留意。

突然，他的三心二意消失了。在他的心底，湧動著咚咚聲。那咚咚聲讓他感覺到了不祥的味道。他的眼睛終於開始留意他的手錶了。

為時已晚！

他的身體真的有電流流過，讓他的身子抖動得厲害。那電流並不是自外面傳入他身體的，分明是從他的身體中在向外傳遞。他難以控制他的身子，一把將椅子推翻，倒在了地上。

地板可以導電，雖然導電的效果並不理想。他身子中的痛苦並沒有減輕的感覺，反而越發地加重了。因為他體內湧動的電力在加重。在他的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躺下來。他用拳頭捶打地板，勉強能讓痛苦得到些緩解。

好在四樓的大部分人都出去了，不然一定會引來圍觀。

這個時候，二尾狐狸的聲音響起來。「不聽良言相勸，吃虧無限！」他在表中調侃劉乾說。

劉乾咬咬牙：「色狐狸，算你狠！你先幫我把這電擊解除，我遵從契約的精神，而且明天加倍履行契約的內容！」二尾狐狸哈哈大笑：「契約的內容已經定下，是沒法更改的，更不容許你討價還價。」

劉乾大感惱火：「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二尾狐狸說。

劉乾的拳頭攥得山響：「色狐狸，你給我等著，看哪天我火氣爆，先把這表給砸了，讓你魂飛魄散！」二尾狐狸歎口氣：「魔之裝上的裝備，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被你砸碎的！」

劉乾不向他提要求了，提了也是白提。二尾狐狸的聲音也沒了。

雖然身上痛苦無比，劉乾的意識卻還是清醒的。

不鍛煉會受到電擊，那鍛煉了，電擊還會有嗎？他並不確定！

他卻仍站起身子，努力把門打開，沖下樓去。好不容易來到武東大學的舊體育場，在漆黑的體育場中，他不停地繞著體育場邊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