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這麼晚了有何貴」費列羅把門拉開的同時,就被眼前人的裝束驚到,那是三五個黑衣黑袍黑色面罩的人,如果‘啟戰’的幾人在這裡,恐怕一眼就能把他們辨認出來,他們是,A組。
「碰!」房頂被人擊碎,從破洞裡飛身進入了幾個人,一把制住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普羅·休斯。
「你們要幹嘛?」費列羅急忙展開戰鬥狀態,殺意波動從體內爆發出來,連他身旁的A組都有點吃不消。
「朋友,別激動,我們只是想拜託你一件事,並無惡意。」伏·蘭·卡邊斯從陰影裡走出來,衣著華麗,似不食人間煙火一樣。
「什麼事?」費列羅此刻只想將普羅從他們手中搶回來。
「幫我殺幾個人,很強但是已經成為強弩之末的幾個人。」
「不可以!你不可以再殺人了,否則‘血修羅眼’成型的話你就再也無法變成正常人了!」面對普羅的著急大叫,費列羅很想直接拒絕,可是當他看見A-1架在普羅白皙的脖子上的直劍留下刺眼的血痕的時候,他猶豫了。
「普羅,我不能看著你死,就算我無法變成正常人也沒有關係,只要你還活著就好。」費列羅右邊血色的修羅眼留下了血淚,劃過臉頰變成了一道豔麗的血淚痕。
「不!!費列羅!!」普羅著急的想要睜開A-1的控制,但是越掙扎,劍就越容易傷到他,他的衣襟被血染紅了一片。
「夠了普羅!」費列羅無法忍受這樣的畫面,他寧可自己受傷,也不遠看到這個小小的醫生出任何問題,「我們走吧,要擊殺他們,就趁早,最好是現在就去,還有,時候我需要一大筆錢,一大筆。」費列羅直到這樣已離去,就和正常的生活永別了,但是他需要一大筆前,幫普羅留下一輩子賦予的生活。
費列羅隨同著伏·蘭·卡邊斯走出了茅屋,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不可以」普羅看著費列羅消失的背影呢喃著,A-1也鬆開了束縛,普羅跪倒在地上懊惱著。
「老師,這次,沒有危險了吧」狙烈看著諾頓沿路扔下了十數個刻有呼覺克羅國徽的石頭在路邊,再看看朦朧的月色,戰戰兢兢的問道。
「有沒有危險我不知道,但是這樣能讓神出鬼沒的邊境防禦網的兄弟更容易找到我們。」諾頓,還在刻畫著那些奇怪的石頭。
「現在要是再跳出一支軍隊我們就只好全軍覆沒了。」伏特加揉著青腫的眼睛說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雅諾沒好氣的敲了他的頭一下。
「各位,夜已深了,不如到我軍機營裡休息整頓一下如何?」伏·蘭·卡邊斯站在樹頭俯視著眼下的‘啟戰’小隊,暗自冷笑著,終於又見面了。
「看看我都說了什麼來著?」伏特加肅然站起身,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誰不曾怕死?
就在伏特加還在自嘲的同時,夜色裡又傳出了數以百計的呼吸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是當日那支禁衛鐵騎。
「我們困了,就不去大皇子的軍機大營打擾了。」夢·洛斯也冷眼掃視著一圈又一圈包圍過來的鐵騎軍。強弩之末的身體卻提不起一絲力氣。
「何必跟我客氣呢?上!」伏·蘭·卡邊斯一揮手,千軍萬馬如潮水一般朝他們沖去。
「啊!!」伏特加提起最後一絲力氣,朝敵人沖去,知道在劫難逃,除了多殺敵,還能怎麼樣?
「都讓開!‘獵人’費列羅來了!」敵軍的陣容後方突然傳來一陣陣慘叫聲。
一個渾身泛著血色的男人從後方沖將前來身體周圍的殺意波動將伏·蘭·卡邊斯的將士們震飛了出去,當真無人能阻擋其鋒芒。
「這個瘋子!!」卡邊斯見此情形,氣急敗壞了起來,但是一時半刻也拿他沒有辦法,萬一把他逼反了,後果不是這一千禁衛軍能承受的。
隨著費列羅的來到,四周的騎兵自覺的讓開了一個十分寬敞的大圈,似戰場,更似角鬥場。
「你是誰?」夢·洛斯看的出來,眼前這個狀近瘋狂的男人是沖著他來的,但是他此刻渾身提不起一絲力量,有氣無力的問著。
「一個獵戶,被逼來取你們首級。」費列羅冷森森的說著,殺意波動越來越強烈,威壓讓夢·洛斯幾乎站立不穩。
「這是一個‘血修羅’,不要直視他的眼睛,他的右眼能攝人心魂。」雷迪爾此刻在他的心底說著,這次他並沒有強行搶過身體的操縱權,而是在教他怎樣去戰鬥。
「這是‘胎記’的最後一筆儲蓄力量,不多,但是應該夠用了,聽我的,去用佩刀貫穿他的心臟。」雷迪爾話雖霸氣,但夢·洛斯明白,其實所謂‘胎記的力量’,無非就是雷迪爾自身的力量,此刻雷迪爾虛弱的已無力再借用他的身體戰鬥了。
「雷迪爾,如果我死了,你會死嗎?」夢·洛斯擔心的看著雷迪爾,男孩的臉已無血色。
「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啊,你死了,我當然會死,但是我不會比你先死,我只會被你慢慢吞噬。成就完美的你。」雷迪爾說道這裡,眼淚已經打濕了臉龐,接著他喃喃的說:「這是宿命,我就是你儲蓄倉庫,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啊?」夢·洛斯猛地睜開眼睛,眼前回到了現實中,身體仿佛又充滿了力量,此刻他身上的威壓甚至超過了‘殺意波動’,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威嚴,像‘皇權’一樣的威壓。
「你不是強弩之末了嗎?」費列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不安在他心中用處,覺得眼前的這個所謂‘強弩之末’的年輕人,絕不是卡邊斯說的那麼簡單。
「剛才是,但現在不是了。」夢·洛斯微笑的看著自己的隊友,示意眾人不必擔心,撫平了眾人的眉頭。
「這小子是開了掛吧?原地滿狀態復活?信春哥的?」伏特加驚訝的看著‘復活’過來的夢·洛斯,覺得這個小子是個迷,太多的奇跡讓他們看不懂了。
「感覺你心中的那股自信與傲氣,那是‘胎記’賦予我們的,第一無二的威壓,‘胎記’把它稱之為‘皇帝’。」雷迪爾的聲音又再次在夢·洛斯耳邊響起,夢·洛斯此刻感覺到了這一生都未曾感覺到過的自信與強大,真如操縱千萬生靈生死的帝王一般。
「波動爆發!」費列羅終於受不了那皇帝般的威壓了,大吼一聲向夢·洛斯攻去。
「急閃步!」夢·洛斯急忙朝另一個方向閃避而去。
「波動·炎!」費列羅四周的空氣都燃燒了起來,並朝四周蔓延去了。
「槍舞!」夢·洛斯拔出雙槍,朝四周瘋狂激(河蟹)射,子彈離膛而出的氣流不斷產生,逐漸成了一道屏障,一個區域,將炎之波動阻隔在外。
「還不錯,波動·冰!」瞬間,費列羅四周的空氣全部又冷了下來,夢·洛斯從不相信還會這麼冷的溫度,冷到空氣都幾乎變成液態。
「他們在幹嘛?」離得比較遠的重任根本沒有看清這裡的狀況,只看到了夢·洛斯不斷的顫抖,呼出的空氣都變成了一陣陣肉眼可見的白色氣體。
「低溫!是將空氣變成低溫的波動,如果我跟他拼波動,估計會死的很難看。」雅諾沉重的說著,手中握拳的手「啪啪」作響,指骨不斷被捏響看,讓對夢·洛斯心生情愫的印·古魔十分擔心,但是她知道,這時候以她的身體狀況,是不可能幫得上忙的。
「這小子的奇跡到這裡就結束了嗎?」諾頓也不禁擔心到。
兩人還沒有交鋒到一起,夢·洛斯就處在十分危險的處境了,這讓夢·洛斯十分著急,他不擅長戰鬥,但是還要面對這麼強勁的對手。
「該死!怎麼辦?」夢·洛斯此刻渾身被冷的僵硬,連閃躲的能力都沒有。
「還記得伏特加的怒氣爆發嗎?將體內的力量轉換成流動的能量,導入地下的那招?」
「當然記得,但是我不會啊!」
「不用!效仿就好,將體內的力量匯出體表之外,讓它成為能量,阻隔低冷的溫度。」雷迪爾說話的聲音也有些許顫抖,似乎也受到了冷空氣的影響:「記住,這招叫做‘宿命!’」
「宿命!」夢·洛斯跟著大喊一聲,體內的力量被轉換成能量運轉在他的體表,徐徐運轉的能量讓夢·洛斯感到無比舒適,不但阻隔了低冷空氣,身體的氣力仿佛還被提拉到最高狀態。
「輔助狀態?這哪裡有一點‘強弩之末’的樣子啊?」費列羅此刻終於明白了,這不是收網,是死鬥!他把目光投向‘簡易角鬥場’之外的伏·蘭·卡邊斯身上,後者卻攤攤手,表示:‘我也不知道為甚,這傢伙不是人!!’
「波動迴圈。」費列羅也開啟了自身的輔助狀態,將身體機能調整到最大,為肉搏做著準備,他擼高衣袖,拔出短刀,一步步朝夢·洛斯逼近,身邊冰冷的空氣似乎隨時要凝結成冰一樣。
「哼」夢·洛斯也拔出缺口無數的佩刀,朝費列羅走去,‘皇帝’的威壓,加上‘殺意波動’的威壓,此刻‘角鬥場’的氣氛讓人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仿佛稍一用力就會被威壓把肺擠爆。
戰鬥一觸即發。
1-6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