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長官!您這樣分配是不合理的!!為什麼來照顧我這個傷號的是這只母老虎?」伏特加在第N次被雅諾‘溫柔’喂藥時燙傷後終於忍不住向著‘罪魁禍首’諾頓咆哮起來,說起雅諾,本來在戰鬥時看見她昏迷了以為是被毒氣技能反噬了,結果她只是虛脫了而已,所以現在她還能生龍活虎的‘照看’著伏特加。
罪魁禍首諾頓正洋洋得意的跟夢·洛斯在觀察地圖,協商著怎樣才能做到在抵達目的地前不再與那只禁衛鐵騎‘狹路相逢’。
「我們的目的地是這裡。」諾頓的手指停在一個較為繁華的小城,他接著說道:「這裡叫赫頓瑪爾,是我們邊境防禦編制的兄弟們在這裡最大的根據地,而要到達那裡,我們只有兩條路,一跳的城鎮道路,路途較為平坦,但是要路過四個小村鎮,這一戰我們肯定已經驚擾了政(河蟹)府軍,所以平坦的路卻更加危機重重,還有一條是山路,這裡沒有關卡沒有士兵,但是連個人都沒有,我們帶著兩個傷患恐怕難以走出大山。」
「那我們只能走村鎮了是嗎?」夢·洛斯擔憂的詢問著。
「其實這個時候我們走村鎮也不一定死定了,誰能想到我們會這麼膽兒肥呢?可能,現在那只禁衛鐵騎就在大山中搜著我們。」諾頓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給眼前的小夥子小姑娘們加油打氣,其實是他自己也沒有底,但是走山路是肯定死路一條,就這狀態,來個強大點的野獸都能將他們一鍋端了。
「既然沒有選擇,走唄。」伏特加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真的直欲讓諾頓抓狂。
「嗯,老師,就這麼辦吧,等我和伏特加可以自由行走的時候我們就出發。」夢·洛斯說完一回頭發現印正偷偷看著他,他們尷尬的別過頭,臉紅的似乎要滴出鮮血一樣
當然,夢·洛斯也是一個傷患,而此刻他享受的是醫療隊員出身的印·古魔的真正談的上溫柔的悉心照料,她小心翼翼的給夢·洛斯上著藥,哪怕是夢·洛斯因為思考問題而皺一皺眉頭她都會以為是自己粗心弄疼他,這讓伏特加眼紅無比,他瞪著血紅的雙眼看著諾頓,像是隨時都會沖過去暴揍這個糟老頭子一般。
「小夥子,別瞪眼睛吹鬍子的了,人家雅諾好歹也是一美女,你怎麼就不懂她的心思呢?」諾頓糟老頭不懷好意一語雙關的壞笑說著,雅諾頓時羞得臉紅如血一般,可是這話這種時候聽在伏特加的耳朵裡成了諷刺
「臭老頭,我跟你拼了!!啊!」伏特加一躍而起,直欲與諾頓拼命,不了牽扯到全身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的。
「哎呀!你看你,怎麼又亂動了,那老頭再壞也要等上好了再跟他拼命啊。」雅諾咬牙切齒的說著。
「」諾頓。
「好了,說說原因吧,你怎麼那麼衝動突然就沖進敵人的行軍陣中?」諾頓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轉瞬之間便板起臉來質問著夢·洛斯。
「我也不知道當時那一刻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一看到那個皇子我的腦子裡就滿是殺念,當時我只想殺了他!」夢·洛斯抱著頭裝作一臉的懊惱,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別人他的體內還寄宿這一個孩子這種鬼話吧,說了誰信啊?
「我我可以作證,當時他苦苦掙扎著,最後爆發的那一刻他身邊的枯草都被點燃了,還把我的頭髮給燒著了呢。」印·古魔小姑娘也唯唯諾諾的說著,她永遠也忘不了當時夢·洛斯那猙獰的面孔和泛著金光的雙眼。
「鮮血記憶麼?難道你曾和那個皇子有過交集,血淋淋的交集?也只能這麼解釋會比較合理了。」諾頓沉吟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而且這又是呼覺克羅大將軍鋒·洛斯的兒子,不好太過嚴重的責罰,只好作罷。
「親愛的伏·蘭·卡邊斯,戰場上的勝敗乃是常事,身為皇室之子,不要灰心,或許這次的失敗會讓你有些許陰影,但是父皇在這裡還是要提醒你幾個字:「籠中之獸,不足懼矣。」
信使念完從皇都送來軍營的帝王手心,伏·蘭·卡邊斯猶如醍醐灌頂一般醒悟過來,麻木的大腦開始運轉,那六個人來布加拉迪到底是幹嘛來了?來刺探軍情?那也不可能這麼笨的方式吧?這樣不單只探不到軍情,還會把自己葬送在我軍之中,雖說這次他們逃脫了,但想必也受到了重創,勝利也不過是基於出其不意讓己方的陣腳有點亂,對敵起來有點措手不及罷了,他相信,如果再來一次,定能拿下那六個人。炮灰?更是無稽之談,先不說沒這個必要,但看這支小隊的綜合戰鬥力就不是炮灰的料,除非呼覺克羅現在早已人才濟濟了,但顯然不是這麼個狀況,那麼他們的目的就只剩下一個
「我們必須要和網狀防禦網的兄弟們匯合!」諾頓亢奮的一拳砸在地圖上,他落拳的地方,是那個名叫‘赫頓瑪爾’的小城。
整頓了一周後,夢·洛斯和伏特加已是可以自由行走,而脫離了雅諾‘魔爪’的伏特加早已迫不及待要趕路了,第一個目的地是位於兩國當年常常征戰的一條邊境防禦線,叫做埃爾文,後來‘近神之戰’後呼覺克羅逐漸落寞不敵,戰線被布加拉迪推前,這裡現在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布加拉迪的國土了。
「你們,是從哪裡來的?怎麼那麼面生?」城防戰士朝諾頓等人跑來,而此刻的他們,在經過精心喬裝打扮過後也正在排隊進程的長龍裡等候著。
「老師,他們朝我們來了,怎麼辦?」狙烈小聲的詢問著此刻牽著他的手扮演他‘父親’的諾頓說著。
「不要慌,我們的樣子打扮過,沒有辦法一眼就看出來的。」諾頓也滿臉的冷汗,但是強強壓著緊張裝一臉輕鬆之態。
「長官,我們是從隔壁的小鎮過來進貨的鹽商啊,我們上個月還從這裡進城裡入貨的啊。這怎麼」站在‘啟戰’小隊等人面前的一行商人打扮的人被拽了出來,頓時讓‘啟戰’小隊的六個人都送了口氣。、
「少廢話,我怎麼就沒見過你?你不會是奸細吧?跟我們過來接受盤查。」城防戰士的小頭目強行拉著這些人便走開了。
如此一來,‘啟戰’小隊的六個人便順利進了城。
「呦?我以為有多難呢?虧我們還做了那麼多準備,已經想好了實在不行就且戰且退的打算了。」伏特加興奮又氣憤的說道,興奮是因為他們這麼容易便進了城,氣憤還是因為他們這麼容易就進城去了,虧他們還研究策略弄得一夜都沒有睡好。
「進城了也別那麼得瑟,你看牆上。」夢·洛斯呆呆的看著牆上的幾張公告,那幾張也不是別的公告,而是他們的通緝令。
「哇塞!!實在把我們畫的太惟妙惟肖了!」伏特加低聲驚喜狀低呼著。
「惟妙惟肖不是更容易被抓住?」雅諾捏著指骨,想把這神經大條的傢伙好好胖揍一頓。
「我這叫苦中作樂,我也希望他們把我們畫成‘餅神卡洛’一樣啊。」伏特加突然歎口氣道。
「‘餅神卡洛’是誰?」小狙烈也忍不住插嘴道。
「那是我的一個同學,因為巨喜歡吃餅,臉長得也像大餅,故而得此霸氣的昵稱啊。」
「」
「」
真的會這麼輕鬆可以刀不血刃嗎?
「皇子,獸已入籠。」卡邊斯看完手中信使傳來的埃爾文的軍文,詭異的笑了,笑得很開心很燦爛。
「傳令各地!困獸開始了!」卡邊斯依舊笑得十分燦爛,同時也是危險。
「先生!為什麼不讓我們住宿?我們可以給出高於規定價格三倍的價錢!」伏特加此刻氣得想要拍桌子。
最終,伏特加他們還是被趕了出來,用著前十七家旅店同樣的理由:對不起,我們不接受陌生人的住宿。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是整個埃爾文最後一家旅店了,他們,要露宿街頭了。
「這不正常!我們給出了這麼高的價格,明擺著賺錢的為什麼不賺?」伏特加氣得想去劈了那店長。
「而且今天埃爾文大中午得就把城門關閉了,到現在也沒有開過,有哪座城鎮會這麼早緊閉城門的?隔離瘟疫嗎?」印·古魔也不近抱怨起來。
「或許對於他們來說,我們比瘟疫更值得隔離呢?」諾頓陰森森的說著,他的雙眼不時的想四處張望,嗅著空氣中彌漫的殺氣。
「我也感覺到了,有除了我以外第二種或更多種魔法元素波動的存在。」印·古魔抓著夢·洛斯袖子的手此刻捏的更緊了
「人不多,但都是精英吧」伏特加也嚴肅起來,‘血之狂暴’狀態隨之開啟,渾身血氣翻騰,皮膚紅的像要滴血一樣。
「你們很囉嗦!」雅諾朝一個角落揮去一拳波動拳。
「碰!!」波動所到之處,被轟擊出一個大坑,但是在擊中地面前,有兩條黑影從那裡躍了出來。
「偷襲失敗!全體人員採用強攻,十五分鐘拿下目標。」黑影站定主身形後,把臉上黑色面罩拿掉,眾人終於看清了,那是一個二十七八的青年人,面貌俊朗,眉宇之間透發著一種強者的姿態。
「你是誰?」諾頓將五人護在身後,如臨大敵般。
「哼」男人冷笑一聲,打了個響指,另有十一條身影躍到他們兩人身邊。
「布加拉迪御用暗殺隊,A組參上!」男人深深一鞠躬,繼續道:「在下A組隊長,A-1。」
1-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