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上修養了大半月,身子方才好的通透了些,這期間,關於那紅衣婦人的事白素曾去找過白老爺子,也曾毫不顧忌的問過他前因後果。
但,白老爺子永遠都是回她一個黯然苦澀甚至無力的笑意,那笑中有淚,甚至有著殺機,可這殺機卻始終沒有實體化。
他有苦衷,不能說的苦衷,她也不便勉強,如此反復去了兩次便在沒有提起過這個問題,在她看來既然老爺子不願意說定是有不能說的理由,她勉強不得,但白老爺子對那紅衣婦人的殺機是毋庸置疑的。
或許有著什麼他不能出手的理由吧,既然他無法出手,那麼她便替他出手即可。
當然,她不會魯莽的即刻便暴漏自己的殺機,現在的自己別說殺人,就是殺一隻畜生都得廢好大的事,現在她唯一能做的便是休息,好好養養這個弱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