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心人易變。
驪山雨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納蘭性德木蘭花令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素兒,我回來了」
溫潤的話語,淺淺莞爾的笑顏,真實卻又令人難以信服。
他本該是夢中人,本不該出現在她眼前,他(她)們本應再無交集,再無牽連,可此刻為何,他卻帶著那滿滿愛意憐惜懊悔的神情看著她,那波光粼粼深情的眸是那個人從未出現過的。
然而,可笑的是,這樣的多情這樣的深情容顏下喚出的卻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心,很痛。
莫名的刺痛,即使深知此人或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