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最上面的,是他的太子令牌。
桓幸的眉目一怔,不可置信又充滿悲傷的看着他,原來他已經準備好把太子身份交出去了嗎?
太子令放在給楚逸的那封信封上,他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了,他要將太子之位給楚逸。
大荒的皇子之中,除了他便是楚逸最具備帝王將才的能力,相信楚逸能夠撐得起這個職位。
桓幸的嗓子眼仿佛落了灰一般難過,她聲線生澀話語艱難的說着,「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以爲他要好起來了,他竟在準備後事?
她的心被猛烈衝擊着,仿佛被毒蛇纏繞攀爬,難受卻又不敢吱聲。
楚邢只是虛弱的衝她晃晃腦袋,隨後在她的攙扶下回到牀榻上,躺下不一會兒就昏睡過去。
天地突然又安靜下來,桓幸坐在交椅上休息,腦袋仍在操勞的思索着。
楚邢已經多日沒有淨身,雖然他不說,但桓幸能看得出來他身體不適。
她在臥房中徘徊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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