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開始咯。」空水瓶在曉曉的魔掌下不停得轉啊,轉啊,轉啊。
四個女生都緊張的看著緩緩將要停下的水瓶。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五秒。
很幸運,空水瓶成功的停在了夏沫七的面前。
「哇,酷斃了,太好了,哈哈,親個,嗯嘛,哈哈。」三個俏皮的女生擁抱在一起,開心的手舞足蹈,沫七這次逃不掉了。
「怎麼可能?」夏沫七看著瞄準自己的空水瓶,黑線掉滿地。
「嘿嘿,沫七妹妹,恭喜恭喜啊。」抱拳彎腰的打趣正在發愣的夏沫七。
她抬頭看了看開心的姐妹們,無奈的苦笑。
「那,沫七妹妹選擇哪個呢?」曉曉認真的問道,眼角的笑意遮不住。
「大冒險。」我們的沫七同學很成功的掉進了陷阱哦。
「ok,我們先商量商量。」
嘰嘰喳喳,唧唧喳喳的聲音響起。
轉身。
「夏沫七,你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南井高中的混混校草勾到手,跟他玩親親,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兩個月後帶到我們面前就ok了。」曉曉揚起頭,很不怕死的提出了要求,後面的兩個也附和著點頭。
「呵呵很好,很好。」起身,鼓掌,走出了360包廂。
留下三女目驚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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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在深夜行駛著,急速的漂移聲,樹葉吹得沙沙作響。
夏沫七半眯著眼,單手轉動著方向盤。車窗緩緩下降,冰冷的寒風吹的刺骨,帶動著那海藻濃密的長髮飄舞著。
保時捷慢慢停在了一所廢棄的工廠,豪車立即引來工廠裡進出人的注意。
那些人的年齡都不大,應該還在讀書的樣子,打扮的很另類,頭髮亂糟糟的,而且還是五顏六色。嘴唇,耳朵上,到處都是洞,衣服也故意弄破掉了,幾乎每人都騎著輛炫酷的機車。
他們打量著豪車,有的甚至還不時的吹幾聲口哨。
豪車裡的人懶洋洋的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微舊的校服,濃密的長髮隨風亂舞,嘴巴微微嘟氣,潔白的面容,凝視著工廠內,卻有種人不敢靠近的氣息。
夏沫七挑了挑眉,笑眯眯的看著呆愣的少男少女們,雙手叉進了口袋裡,朝工廠內走去,隨後反應過來的那些人,也幸衝衝的朝裡面擠去。
「沫七姐…沫七姐……您等等我啊!」一頭紅發的男生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出來,追著少女恭敬那幅討好似的模樣讓在場的少男少女震驚不已,那紅發男生可是致遠高中出了名混混啊,可是他怎麼在這個女生面前委曲求全,到底怎麼回事?
「陳裂?」夏沫七停下腳步,回頭,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原本想清靜清靜,現在都被他搞砸了,皺著眉頭,看著抓著頭髮一臉傻笑的紅發少年。
「沫七姐,是小弟。」沫七姐很少來這邊飆車據點的。
「就這些貨色?」夏沫七挑眉問道。
「平時就這些人,不過聽說,上次在滾石打破紀錄的小子,今晚在這個據點賽車。」陳裂興奮的說道,早就想會會那小子了。
「陳裂,你還在磨蹭什麼。」夏沫七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來。
「哦哦,沫七姐你等一下下我嘛。」
空氣夾雜著濃重的煙味,酒味,男生摟著女生,說著挑逗的情話,放眼望去,幾乎每人面前都停著一輛炫酷的機車。
「沫七姐,抽嗎?」迎面走來的男生遞過中華香煙,有點吃驚,這就是致遠高中的老大?
夏沫七朝前走去,後者尷尬的拿著手中的香煙。
「咳咳哪個,沫七姐從不抽煙,你把煙給我吧。」陳裂伸手接過男生手中的香煙,化解了他的尷尬。
「是是,是小弟沒搞清楚。」沒想到,她竟然不抽煙。
夏沫七眯著眼,朝飆車路面走去,掃過一排排機車,目光定格在一輛深藍色的機車,嘴角微微上揚。
「這輛車是你的?」坐在機車上的男生,穿著白色的體恤衫,帶著象牙白的耳機,一副優哉遊哉的摸樣。
少年摘下耳機,注視著夏沫七,臉頰微微泛紅,輕聲應道:「恩,有事嗎?」
夏沫七緊緊盯著少年,我又沒說什麼過火的話,他臉紅什麼?難道現在的男生都有這個習慣?
「把你的機車借我。」夏沫七不以為然的說道。
少年正準備開口,卻被後面的男生打斷。
「沫七姐,您走怎麼不跟小弟說聲啊,讓我好找。」陳裂擦拭著臉頰的汗,大口大口的呼氣著空氣。
少年瞪大了眼睛,大聲問道,「你就是夏沫七?」
陳裂越過夏沫七,抓住少年的衣襟說,「小子你找死是吧?敢對我們老大無禮。」
「不是,我只是太驚訝了,抱歉。」少年漲紅了臉,抓住陳裂的手,急忙解釋道。
「哼,你」陳裂正準備開口罵道,卻被夏沫七推開。
「怎麼樣?你考慮好了嗎?借車給我嗎?」陳裂真是個急性子,沒搞清楚狀況就亂動手。
「沫七姐?」陳裂氣急的吼道,沫七姐怎麼袒護他,明明是這個小子說錯話的。
「你是南井高中的?」夏沫七挑了挑眉,撇過少年胸前的校徽,身後的陳裂也從憤怒中回過神來,朝前走了幾步。
「嗯,剛才真的很抱歉。」這個穿著校服的少女就是致遠高中的老大?怎麼跟傳言中的她完全不一樣。
「哼小子識相點把你的車留下,趕快走人,別逼我動手。」陳裂抬起頭,大聲的說。
說的少年臉頰一陣紅一陣白,他小心翼翼的抬頭看著雙手插在口袋裡的少女,想訴說這什麼。
突然,夏沫七脫下校服,扔給站在一旁吹鬍子瞪眼的陳烈,跨上深藍色的機車,發動引擎,頓了頓,回頭看著正在發呆的少年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驚訝的睜大了眼,慢慢的低下頭,紅著臉小聲的說道,「歐洛辰。」
夏沫七拂過額頭略長的劉海,說道,「記住你了。」
「沫七姐,我看這小子是懷春了,你看他色眯眯的眼神。」陳烈勾起唇,嘲諷的看著歐洛辰,怎麼看他就是不順眼,長的一副乖巧樣,背地裡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