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夜空下,少女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打量著停在跑道中心的三輛機車,
左側的少年穿著粉色的格子衫,他很開心的對圍著他的靚女們親切的打著招呼,仔細看,少年左耳戴著一顆璀璨的粉色耳釘,那金黃色的頭髮把他映襯的更加迷人,嘴角邊綻出兩個深深的酒窩,使人不敢正面看他帥氣的面孔。
右側的少年斜靠在黑色的機車旁,微風吹起他那有點淡淡泛藍的中長碎發,左耳戴著奪目的深藍色耳釘,胸前的扣子停在了第四顆,露出古銅色的胸膛,春風和優雅的氣息全部圍繞在他的身邊,令人忍不住歎息,女生們都離著兩米的距離深情的看著少年。
夏沫七重新戴上耳機,滿意的點點頭,哎呦,不知道他倆的爸媽交配的時候用了什麼特殊方法,長的真嫩啊,比咱家的比特都要美美,誰都沒發現夏大小姐舔了自己粉嫩的嘴唇,還使勁的稱讚不錯。
突然,在一陣陣尖叫聲中,倆個少年中心的一輛機車猛的發動引擎,地面留下一輪輪摩擦過的輪胎黑色印記,還有那白襯衫挾帶著風疾的聲音圍繞著三個奪目少年的人群瞬間開出一條道,重機車上的少年左耳戴著黑瑪瑙耳釘,深邃的眼神中夾雜著捉摸不透的怒火,他緊緊盯著懶洋洋躺在機車上的少女,黑玉般的碎發伴隨著風疾飄蕩著,霎時,他潔白的臉頰泛起壞壞的笑,在後面倆位俊美少年不解的思緒中,少女們的驚歎聲中,男生們帶有看好戲的神情中,穿著白襯衫異常俊美的加大油門,沖向戴著象白色耳機緊密著眼眸的少女。
就在這時,響起倆個氣喘呼呼而又急切的聲音:「沫七姐,小心。」「夏沫七,小心啊。」
少女猛的驚醒,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看著疾風夾雜著電光火石的速度朝自己駛來的機車,邪魅一笑,慢悠悠的把耳機塞進口袋,高高的站在深藍色機車上,沖過來的風速吹打著少女的衣褲,夏沫七眼睛微微眯起,可以看見她的嘴唇在動,一秒,兩秒,三秒,四秒
陳裂紅了眼,握緊了冒著冷汗的拳頭,大聲吼道:「沫七姐快躲開啊」
歐洛辰顫抖著眼睫毛,額頭微微出汗,緊張的大聲道:「不要,快停下」
女生們的尖叫聲
男生們不可思議的眼神
都沒發現,最後面的倆位俊美的少年不可察覺的微笑
劇烈衝擊過來了的疾風使夏沫七睜不開眼,海藻般的長髮舞動著,機車離少女一米的距離,有些人不敢看閉上了眼,站在深藍色上機車的少女抬起右腳,跳起,翻身一躍,穩穩的坐在了少年的前面,那姿勢就像親密的情侶,少女環抱住少年的腰間,乾淨帶點慵懶的聲音響起:「親愛的,喜歡我方式可以改改嗎?你這樣會造成我的困擾的」
少年身體瞬間僵硬,潔白的面孔漸漸鐵青,黑玉般的碎發被風吹的淩亂,深邃的丹鳳眼露出遮蓋不住的怒火,說道:「女人,你還要不要臉?」
膽小的人漸漸睜開了眼,開著機車上的俊男美女一時反應不過來。
歐洛辰呆呆的看著環抱著少年的夏沫七,一閃而過的不甘心,隨即恢復了正常。
陳裂跑向人群,喊著他的大嗓門:「沫七姐,你是我的女神。」
最為後戴著粉色耳釘的帥氣男生,露出深深的酒窩,對著微微閉上眼眸的少年說:「這下,小榭榭欺負我的日子終於到頭了。」
機車旁的俊美少年側過身拂過略長的微卷的劉海,淡淡吐出七個字:「這個女孩不簡單。」
夜空下,夏沫七挑了挑眉,不以為然的反問:「我挺滿意自己的臉,幹嘛還要臉?」
少年加大油門,鐵青的臉微微轉變,揚起壞壞的笑:「女人,抱緊了。」少年深邃的眼瞳收緊,上次被安雅錫拐到那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狗地方,車子還被他開走了,南宮澤又打電話叫我去零點酒吧,站在高速公路苦苦等了兩個小時都沒看見一輛破車,不過幸虧這個女孩開著保時捷經過那裡,雖然挺感謝她的,不過,這女人的態度讓老子很不爽,想到這裡,少年的眼瞳再次收緊。
夏沫七把頭塞進少年的胸膛,眯著眼,應了一聲。
開著機車的少年,臉色再次鐵青,死女人,叫她抱緊,她竟然真不害臊,說不定她也這樣抱過其他男人,一想到這裡,少年再次加大馬力,機車以飛快的速度離開了賽車據點。
「現在什麼情況,還賽比賽啊?」睜大了眼睛看著已經離去的神秘少年和夏沫七,一頭霧水的問道。
「賽個屁啊,景軒榭都走了,還有什麼好賽的,各自回家,各找各媽咯。」穿著南井高中校服的男生邊走邊說道。
「什麼?他就是景軒榭?」再次睜大了眼。
「是啦,你走狗屎運了,今天有幸看見他。」回頭笑答道。
人群漸漸散去,引擎聲發動,少年回頭露出深深的酒窩,說道:「阿澤,我們走吧。」
戴著深藍色耳釘的少年跨上機車,點點頭,踩著油門,揚塵而去。
深夜,歐洛辰看著空蕩蕩的賽車場,觸摸那台深藍色機車,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的氣息,閉上眼,猛的睜開,離去。
夏至的微風把機車上少女海藻般的長髮吹動,景軒榭垂下眼眸,看著沉睡在自己胸膛的少女,眼底露出自己都沒發覺的膩寵,機車的速度漸漸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