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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對方是在讓他提不起興趣,但是好死不死唐亮帶回來這個消息,讓他的心徹底沸騰,對他來說是好消息,但是對對手來說就代表著今天他們只能有一個結果,那就是被玩兒死。
楊飛舔舔嘴唇,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一根線,猛地一扯,剛剛他沖過的那些掩體竟然同時出現幾個人影,對面的幾個狙擊手本來就緊張,在看到這些掩體都出現人影,一個哆嗦七人中有三人幾乎同時槍響,楊飛跳出掩體,朝對面沖過去,同時手裡的狙擊已經提起,一秒,三槍,楊飛不管是否打中,直接埋下身,身後剛剛衝刺的軌跡上幾顆子彈呼嘯而來,不過這時候不可能建功了,對面剩下的死人苦不堪言,他們開出的這槍連三成把握都沒有,不過又不能不打,要不然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也許要不了兩分鐘剩下的四人也要步前面三人的後塵了,三成把握總比一槍不開就被反狙擊好吧。
剩下的狙擊手心裡那個滋味兒,出道以來還沒有被逼的這麼慘過,今天是踢到鐵板了,而且現在想跑也不可能了,對方顯然也有夜視儀,他們寧可相信對方用的是夜視儀,因為如果能夜視的話,自己這些人可能要立馬失去對抗的信心。
楊飛躲在掩體下,臉上出現妖異的表情,後面的四人明顯要比前面三人難纏,坐在地上,今天起碼要活捉一個,這是他心裡現在最想做的事兒,不過現在他不慌,楊飛料定他們是不會對廖毅和嶽義昊天開槍的,也不敢跑,因為他們不知道在暗處是不是有支槍在他們掩藏的地方巡邏,狙擊手之間的對決是最折磨人的方式,特別是明明是知道對方遠在自己之上,但是又不得不與之對抗的時候,精神上時時緊繃,時間一長,這種壓力會直接碾碎對方的意志。
楊飛現在就在做這個缺德的事兒,等到對方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自己再露兩手,這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要俘虜一個人也要容易得多,狙擊手之間的對決,要打死對方還比較容易,但是要生擒對方就是技術活兒了,楊飛也沒有把握,只能儘量增加自己成功的幾率,廖毅那邊已經收工了,退回了房子裡,整個現場只剩下楊飛和四個狙擊手,廖毅和嶽義昊天不敢衝刺,他們知道,幾個狙擊手明顯是受到楊飛的牽制,要是只有一個對手還好,就是廖毅也能靠手裡的單刀收拾掉,不過對方是四個,那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十分鐘,這郊外的十分鐘成為幾個狙擊手這輩子最大的噩夢,如果他們還有這輩子的話,每一秒都在巨大的壓力下掙扎,已經到了極限了,一個狙擊手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發瘋似地跳起來,朝楊飛的掩體方向射擊,不過也只是一槍而已,下一秒這個狙擊手已經被身形閃現的楊飛爆頭,在這種狀態下的狙擊手,準星已經降到最低,對他來說絲毫不能造成傷害,跳出的楊飛立刻暴露在對方的槍口下,不過他的目的就是如此。
對方看到楊飛的身形冒出來,當下驚喜不已,三個人立刻瞄準那個黑色的身影,不過他們沒能開槍,因為他們的槍已經壞了,三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朝剛剛動了一下的地方飛撲過去,狙擊手手裡的槍也是他們的傑作,楊飛在有生擒對方的想法的時候就覺得只有這樣最保險,十分鐘的時間,楊飛沒有任何動作,屋裡的幾人立刻知道楊飛的意圖,馬上從房子後面繞過狙擊手實力範圍,因為楊飛的藏身的位置是在建築物的右邊兒很遠的位置。
在三槍殺掉對方三名狙擊手的時候,對方就已經被自己吸引全部的火力,雖然也注意到另外的方向,但是時間很少,以幾人的身手來說要過去並不難,不過幾人無法確定他們的位置,只能等到他們有動作的時候,幾人才能確定方位,當楊飛站起來開槍打死那個發瘋的狙擊手的時候,其他的人看到他顯出身形來,立刻因為激動抖一下下,這個就算在新手手上都很少出現的低級錯誤徹底讓他們失去了還手的機會,平時訓練新人的時候,對那些在狙擊位置亂動的人都是嚴厲的懲罰,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這些「高手」會栽在這種錯誤下面。
嶽義昊天等四人中,雖然除了王剛之外其他人的特長不是射擊,但是這些東西是最基本的訓練,又怎麼會失誤,所以這幾個狙擊手很悲催的被幾個端著衝鋒槍的人打壞了手裡吃飯的傢伙,只能被俘虜。
「收拾東西,立刻轉移。」楊飛看著大堂裡被五花大綁的幾個人,喜悅的感覺湧上心頭,十二年了,今天終於有一點機會,怎麼能讓他不高興,幾人看到楊飛臉上壓抑不住的喜悅,心裡也為他高興,一個少年十二年的仇恨,今天終於看到曙光,任何人知道他的遭遇都會為他高興,跟他相比起來,其他人的那點兒傷痛根本就無關痛癢了。
一個小時後,楊飛等八人出現在另一棟民房當然還有粽子似地三個狙擊手,八人一刀這裡就開始佈防,明天就是交易的日子,難保對方不會狗急跳牆,所以,佈防成了頭等大事,十分鐘後,防禦基本完成,八個人把今天俘虜的三人圍在客廳中間,幾人也算是有血性,在車上任憑嶽義昊天如何對他們胡鬧也沒有吐出一個字。
「誰派你們來的?」楊飛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幾乎已經被昊天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幾個狙擊手,臉上已然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面前的幾人對他來說現在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有了昨天監聽到的一點兒訊息,在加上今天的襲擊,他已經確定對方九成就是楊家派來的,而且明天交易的時候,還有另外的線索。不能打開箱子不代表不能買下箱子,到時候一切就將真相大白,救人的機會不是沒有。
而面前的這幾人根本不可能是真正的楊家精英,小時候他看到過,那種強大就算是自己現在掌握的力量也不敢輕易犯險,眼前的人只不過算是一些高層自己的「私兵」,在大家族內,這種力量是容許存在的,幾乎可以算是一個大家族在明面上的力量。
大家族是殘酷的,每一屆家主的爭奪都是血流成河,而要選出精英的同時還不傷及家族元氣,就慢慢衍生出一種通俗的做法,那就是直接讓家主爭奪的人流放,然後依靠自己的力量拉大旗,直接在家族外部決出家主的人選,不得不說這樣的辦法很有效,既不損害家族的利益,而且每個家族歷屆的家主最終都會給家族帶來一股不小的力量,所以這種做法在各大家族之間成了通俗的做法。
楊飛問出這句話之後沒人回答,一點動靜都沒有,看到他沒有絲毫表情變化的臉,旁邊的幾人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只有魯拉斯因為來的時間不長所以不瞭解楊飛的手段,不過接下來他馬上就瞭解楊飛到底多可怕了。
過了我五秒還是沒有任何人說話,楊飛右手一揚,最前面的那個人直接倒地,在地上抽搐著,頸部一天細小的傷口告訴所有人剛剛他到底做了什麼。
「我沒時間跟你們耗,一群楊家的狗而已,若是真正的楊家精英,我還真要給幾分面子,但就是你們這些雜魚,我還真不放在眼裡,要是你們配合一點,讓我從你們的話裡得到什麼東西,那我還可以給你們個痛快,要是不配合」接下來楊飛沒了聲音,不過臉上淡然的表情在幾人眼裡立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有聲音,還是沒有聲音,剩下的兩人看到倒在自己面前的同伴,沒有絲毫的懼怕,甚至有點兒輕蔑的看著他,這樣的逼供明顯還太過稚嫩。楊飛笑笑,這樣的人他見多了。站起身,閒庭若步的在兩人身邊遊走。
一道幻影閃過,兩人悶哼一聲,手指已然落在地上。
「我知道你們受過訓練,不過你們要知道你們眼前的都是什麼人,鄭重給你介紹一下,我們是天字輩傭兵團,而我,別人都叫我破天,或許你們的主人派你們來哦時候沒有告訴你們吧,從現在開始,每隔五秒,我會在你們身上卸下一個零件,誰先開口說話,我就停止對誰的折磨。
天字輩傭兵團,兩人聽到楊飛報出的名號,忘記了身上的傷痛,這只傳奇的傭兵團對世界上的武者來說恐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五年時間,從F級傭兵團到A級傭兵團的蛻變,而且團長還是狙擊界排名世界前一百的高手,還是世界上最神秘的殺手,沒有人看到過他的模樣,所有人都任務是一個絡腮鬍子的中年人,今天他們看到了,是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還是天朝人,不過,看到他的代價就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五秒,時間到。」話音剛落,每人兩隻手指落地,還在震驚的兩人立刻被巨大的疼痛驚醒,眼前男人的狠辣遠遠超出己方的預料。
「看來,得給你們加點兒料,昊天,把你那些東西給他們一點兒。」楊飛的語氣裡,有點兒失望的味道,不過給人有點兒假的感覺,好像更多的是興奮。
「好,這是我剛剛弄上手的,用在你們身上,便宜你們了。」嶽義昊天一臉興奮,好像只要是對陰人這些東西,就能快速的激起他的犯罪欲望,從箱子裡拿出兩隻試劑,在燈光下一臉陶醉的欣賞著,興奮的話語快速從他嘴裡傳出。
「他的中文名字是我懶得想,就叫放大藥水吧,嘿嘿這東西可價值不菲,軍用的哦,而其功用就是為了逼供而已,只要給你們注射,十秒鐘之後奏效,實驗物件的神經感覺能力是平時的十倍,也就是說,你們的痛苦將要放大十倍。」說完直接走到兩人身旁,一臉肉痛的注射進兩人的身體。
初時兩人還沒有多大感覺,不過十秒之後,一種充斥著痛苦似地獄傳來的痛苦嚎叫就充斥在這個只有兩層的民房裡,不過由於在郊區,各家各戶離得很遠,所以沒人聽到而已。
「給他們塞點兒東西,我的話還沒說完呢。」楊飛滿臉的不耐煩。很快,兩人就只能嗚嗚的叫喚了,嘴上已經被塞滿了毛巾,頸部的血管因為劇烈的痛苦而青筋暴露,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哦感覺,在配上楊飛臉上好似沒什麼感覺的表情,就連杜拉斯也是滿臉的不忍,今天總算是監視到了傳說之中破天的逼供手法。
「我的話說完之後,會扯出你們的毛巾,我想你們現在一定想我給你們一個痛快,我這個人很好說話,只要你們配合,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立馬送你們上路,記住,誰的表現好誰就先死。」楊飛臉上終於有了點兒認真的表情,不過這樣的話也讓人恐懼不已,好像殺死對方是對他們天大的恩賜。
現在兩人真的後悔了,早知道還不如想那個發瘋的隊友一樣站起來攻擊,那樣還死的痛快一點,現在就算是想要咬舌自盡也辦不到,因為在車上的時候,他們的牙齒就已經被嶽義昊天弄下來了,這樣的痛楚,或許,死才是解脫。兩人聽到他的話,拼命的點頭,人為刀鉏,我為魚肉,就是他們現在最真實的寫照。
楊飛眼神微動,唐亮立刻拿下毛巾,頓時那種嚎叫再次響徹整個樓層,手一揮,又是兩個手指,那種痛苦到極限的聲音再次拔高了點兒,唐亮的毛巾再次塞進兩人的嘴巴。
「要是再有這種聲音,我不介意把你們放在這裡一晚上再說。」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響起,兩人跟笨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拼命點頭,毛巾抽出,這次兩人學乖了,努力壓制痛苦,只能低沉的呻吟,雖然還是有噪音,不過相較上一次還能忍受。
「第一個問題,是誰派你們來的,只要一個名字。」楊飛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兩人幾乎同時出聲,半個小時後,楊飛站起來,手一揮,兩人立刻帶著解脫的表情倒在地上,半個多小時的折磨,他們已經到了極限。
「把屍體處理掉,我有話對你們說。」楊飛丟下一句話,馬上沖進洗澡間,他不想折磨人,沒有這種惡趣味,不過多年的被追殺和傭兵生涯已經讓他明白,這是一項不可或缺的技能,他不是英雄,也醒來沒有把自己當成是英雄,只是一個滿載仇恨的人而已。
幾分鐘後,幾人再次聚集在客廳,楊飛靠在沙發上,其他幾人各自找了個舒服的方位坐下,沉默了幾秒鐘,楊飛的聲音終於響起。
「兄弟們,你們都知道我身上的仇恨,我也明白你們的苦楚,我們之間沒什麼事兒是不可以說的,明天我們可能就要站在楊家的對立面,這次我們面對的不是以往的危險,我們將要面對的是世界級家族,或許,我們都會沒命,早在傭兵團建立之初我跟你們所有人都達成交易,那就是你們借助我的力量報酬,而我則借助你們的力量報仇,但是今天,我是在是沒有把握能贏下這場賭博,所以,在我沒有幫助你們之前,我沒有任何立場可以要求你們幫助我,所以,現在要退出的我可以接受。」楊飛低沉的聲音裡沒有感傷,似乎不帶一點兒感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沉默,還是沉默,沉默,還是沉默過了接近一分鐘的時間,一個跟楊飛相近的聲音響起。
「我不會退出的,我還等著你幫我報仇呢。」是很少說話的廖毅,直接站到沙發邊楊飛的旁邊,用行動表明自己的立場,平時活躍的嶽義昊天這時候也不說話的走到楊飛旁邊,接下來唐亮,紀曉,黎明,王剛,一個接一個的走到他旁邊,只剩下杜拉斯一個人,看他的表情,在掙扎,最終,他的臉上還是被堅定取代,直接大跨步走過來。
「呵呵哈哈」楊飛笑了,開懷大笑。
「哈哈」一屋子瘋子似地笑聲比之剛剛兩個狙擊手的慘叫還要透亮,只有走近才能看到,每個人的眼角都帶著淚花,這是英雄惜英雄的笑,豪放不羈,任你如何艱難險阻,我自談笑破之,這時,才是天字輩傭兵團真正成立的時候。
「好自八歲之後,這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因為我又有親人了,比之血脈更加牢靠的親人。」楊飛臉上的小一直沒有消退過,要是讓電校的人看到楊飛大笑的樣子,恐怕又是一地下巴,其他人也是相同的感覺,這裡面誰都有故事,不過今天能有這樣的兄弟,此生足矣。
楊飛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從兩個人的口中知道一點兒消息,不過,就是這點兒消息,已經讓楊飛震動不已,弱兩人說的是真的,那或許,明天就要跟楊家對上。
一個已經變天的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