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母一臉得以的看了柳君峰,坐下懷安很有眼力見的遞上了一杯茶。柳母接過茶喝了口說道:「喝過悅來客棧的清茶,在和自己家的茶葉就絕得是花了貴價錢沒了次等貨。」說著轉頭看向自己的相公。
柳父點了點頭,可不是嗎?要不是柯憐兒說什麼也不說出秘方,自己費等弄點不可,真是喝著舒服極了。
柳君峰看看爹又看看娘,然後問道:「你們很滿意憐兒?」他們不是讓我找什麼大家閨秀,知書達理,一天就懂得深閨繡花鳥的女人嘛?像憐兒那種敢想敢幹,凡事親力親為的女子他沒也會喜歡嗎?
知子莫若母,柳母知道柳君峰在想什麼,於是忍不住用翹起的腿輕輕地踹了踹了兒子的腿說道:「你是我兒子,而我們家又不缺錢,我不需要那我兒子的感情來買那些富貴和權利,當然就希望你找個對你好的,你喜歡的了,我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