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富家公子又是家裡的老么,在家裡被寵著,長這麼大可能都沒被人說過幾回兒,幾天聽到可憐兒這麼說,本來要出口大罵,卻沒成想看到的卻是那個被他退婚的女人,於是鬆開了拳頭,跨過乞丐的身上走到柯憐兒的面前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被我退婚的柯家小憐兒啊!「又看到了可憐兒身邊衣著不凡的背著身的男人,於是嘲笑著說道:」我說當初怎麼哭著喊著要退婚呢?原來早就有了相好的啦!呵呵,虧你那你奶奶還說你們家是什麼書香門第呢!我看你就是個恬不知恥的biaozi!還裝什麼純情!」
如果是平日裡,柯憐兒一定會想辦法讓他為自己的話付出代價,不過現在不合適,於是柯憐兒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再張開眼睛的時候眼睛裡已經有了一層霧水了,她有些哽咽的說道:「林三少爺,你們怎麼說也是大戶人家,難道小時候先生沒有教好你嗎?怎麼可以怎麼可以!」說著哽咽了。果然我們的柳大人沒有讓柯憐兒失望柯憐兒偷偷地看到了柳君峰的拳頭握得很緊哦!
就在林好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可來呢讓身邊的那個男人轉過身來怎麼會是「柳大人!」雖然驚訝但是還是行了禮。
柳君峰一臉嚴肅的徐徐的抬了抬手裡的扇子示意他直起身來,然後問道:「三公子,雖然我們平日裡是朋友,不過就算是至交好友我也不允許你說出對姑娘家名節有傷害的事情,而且還把我說成是他的相好的,你倒是說說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相好的了!」說到最後柳君峰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了出來,咬牙切齒的程度好像要把林豪剁剁吃了!
林豪平日裡見到的柳君峰都是嬉皮笑臉的,所以嚴肅的柳君峰加上身為當官者的氣場,讓見過很多場面的林豪,還是有些怕,戰戰兢兢的說道:「大人明鑒,是他們的錯,那個乞丐要輕薄石榴姑娘,我只是想教訓他一下,沒想到柯姑娘就惡語相向,我才有些口不擇言的!請大人見諒!」
柯姑娘!從林豪口中聽到真是難得,柯憐兒內心一陣笑。
本來以為林豪這番解釋柳君峰會找個臺階給他下的,卻沒想到柳君峰白了他一眼說道:「林三公子,本關還沒有七老八十,我的耳不聾,眼睛也不花,所以什麼是事實我還能看的出來,平日裡早就聽說你的行為,但是一直以為是誤傳,看來是真的了!」
「大人我」林豪很想解釋一下兒,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突然看到人群裡大哥正在向這邊擠過來,馬上按下心來,有大哥在自己的生命是可以保證的,果然他大哥沒有讓他失望。
「大人,不知道舍弟什麼事情做錯了惹到大人了,請達人看在家母過世得早的我和父親又忙於經商的份上,饒了他吧!」林峰剛從店裡出來就有下人來找他說三少爺出事了。他就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柳君峰看了一眼柯憐兒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原本就是那個乞丐不小心碰到了醉紅樓石榴姑娘的衣服了,三少爺帶著人說要教訓他,被柯姑娘看到了,柯姑娘出於同情就說了幾句話,沒想到令弟卻惱羞成怒的辱駡起柯姑娘,甚至連本官都被牽連了,說是他的相好的。」說著笑了,笑得頗有些無奈。
林峰看著這個不成材的弟弟,真想親手廢了他,當然林浩也看出了大哥的想法,於是忙解釋說道:「沒有,大哥,我真的沒有。」
柳君峰說道:「噢?難道是我冤枉你不成,那林大公子不可以問問在場的各位,我又沒有說謊。」
林峰忙行禮說道:「大人,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你說怎麼發我們我們都認。」說完等了林浩一眼。
柳君峰對林峰的態度很滿意於是說道:「其實本來也不是件大事,不過令弟實在是,希望你父親回家多加管教,雖然不是件大事不過如果不懲罰的話那麼下次發生這種事情就不好管理了!」看到了林峰點了點頭,又說道:「我這邊就取消這次秋屯林家的資格,你有什麼異議嗎?」
林峰和柯憐兒都是一驚,秋屯顧名思義就是秋天囤積糧食到第二年的春天之間售賣或是贊起來等有災害的時候賣,今年的收成本來就不好柳君峰這樣弄的話對林家的生意有一定的打擊。
可是自己犯了錯林峰也只能認了,於是林峰說道:「聽從大人安排!」
柳君峰點了點頭,然後好像想起來了什麼事情說道:「對了,令弟出演傷害了柯姑娘的閨名,如果可以的話做些補償,雖然挽回不了什麼,我想你們心裡也會好過些的。」
「是!」林峰說道。但是一旁的林豪不幹了「法人,憑什麼我們要補償她,我又沒對他做什麼,難道還要我娶她不成?」
「林豪,你給我閉嘴!」林峰轉頭訓詞了弟弟一句,然後馬上看向柳君峰說道:「請大人見諒。」
柯憐兒看到自己想要的想過也差不多了,可別最後看戲把自己都看進去了,於是走上前說道:「大人,謝謝您,不過我並不想和林家再有什麼關係,感謝老天我和林家退了婚,所以我不用什麼賠償。」
林峰忙說道:「柯姑娘,是我弟弟的錯讓你受到了傷害,大人你看這樣怎麼樣,科大人在世的時候是個為民請命的好官,現在剩下了柯老夫人和柯姑娘,我想找一家林家的店鋪給他們做些生意,讓他們生活有些保障,而且柯姑娘也不用擔心,我每年可以收取一定的銀子作為租用的費用,直到你能買的起那房子為止,不知道大人看怎麼樣?」
柯憐兒看了林峰一眼兒,那一眼,包涵很多的意思,其實柯憐兒就怕是這樣除了林老大之外他真的很討厭林家的人,所以真的不想和林家有關係。
柳君峰點了點頭,看著柯憐兒說道:「這倒是個好主意,柯姑娘,你認為呢?」
柯憐兒心裡一笑你的意思不就釋然我接受嗎?你這麼說了如果我說不要的話,不是讓你這個縣太爺很沒有面子嗎?說起來林老大並沒有吃虧,這樣也不是錢用他們家的人情,也可以改變家裡的生活,於是柯憐兒說道:「那就謝謝林大公子,謝謝大人了。」
柯憐兒走到家門口還沒有走進家門就看到對門馬大娘的院子們打開了,柯憐兒剛要打開門進家,卻看到馬大娘拉著馬大叔往外走,馬大叔好像很不願意的樣子,於是柯憐兒說道:「馬大娘,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去啊!」不知道的以為你要把馬大叔拉出去賣了呢!要不然怎麼會不願意呢!
馬大娘看了看自己還拽著馬大叔也知道自己的動作讓柯憐兒誤會了,於是忙鬆開手,緊張的把手往身上蹭了蹭,對著柯憐兒就是憨厚的一笑,因為家道中落所以並沒住在什麼繁華的地段,而是住在一般的民房裡,奶奶還總是說:酒香不怕巷子深。馬大娘住在柯家的斜對門,是個樸實沒有太多心機的大娘,平日裡李奶奶和她有來往,柯憐兒見過幾次。
馬大娘笑著說道:「柯姑娘這是剛出門回來吧!」一千馬大娘都是叫柯憐兒柯小姐,不過在她強烈的要求之下改成柯姑娘,本來是讓她叫憐兒的但是馬大娘說什麼都不肯。
柯憐兒笑著說道:「是啊!馬大娘。」然後眼神在馬大娘河馬大叔身上互相的大量。
馬大娘是個直性子,柯憐兒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外人,於是說道:「呵呵,柯姑娘讓你見笑了,這不是嗎?我們家那十幾隻母雞,從上個月起就開始下蛋了。,本來我想說那些蛋留著等攢到下個月全賣了給我們家的小龍交束休的,誰知道前幾天我去拿雞蛋的時候發現少了很多,也沒發現打碎的雞蛋,後來我留意了,妹紙募集都有下蛋,那一定是家裡出了偷蛋的人,我們家小龍是個很乖的孩子,而且他才六歲,怎麼知道偷雞蛋吃呢!所以啊!一定是這個死鬼,我問他他還不承認,我這就打算帶他去官府,找個說法!」說著就要拉著馬大叔往前走。
幾個雞蛋就要上官府,那柳君峰那傢伙還能在街上亂晃!不過幾個雞蛋?那傢伙會受理嗎?於是趕緊走快了幾步,拉住了氣勢洶洶的馬大娘,在馬大娘不解的眼神下說道:「馬大娘,你去過官府嗎?」
馬大娘以為柯憐兒認為自己不知道官府在哪,於是說道:「你放心,我知道官府在哪裡,我還去聽過審訊呢!」
柳君峰來也沒審過什麼案子,於是柯憐兒說道:「馬大娘,我知道你知道官府在哪裡,我是說你覺得縣太爺能管著幾個雞蛋的事嗎?我知道雞蛋的事不是小事,而是你覺得新上任的縣太爺會管嗎?」
果然,馬大娘也聽說了最近的傳聞,停住了腳步,一臉不敢的說道:「那怎麼辦?不能總是少雞蛋吧!這傢伙也不說,我就是氣啊!」說著眼淚不由得就流了出來。
柯憐兒知道那幾個雞蛋對於馬大娘他們的含義,更知道馬大娘對馬大叔不說話的氣,上輩子,隱隱約約還記得,母親知道父親外面有了情人時候暴跳如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