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寒風吹過,天空中鵝毛般的大雪紛紛落下,白淨的雪花落在紅石的身上,臉上。那透骨的寒意侵襲而來,紅石仿佛渾然不覺,右手死死的抓住繩索,左手緩緩探出接的一片雪花,眼神盡顯走神之色。
距與白咎分離之時還是夏末之際,可如今卻已大雪紛飛,天寒地凍。細想之下,已有五月之久了,不知白咎現在走到了哪兒?在那遍地密密麻麻的雲杉樹叢中穿過,有沒有刮傷,有沒有被樹枝刺到,想到這裡紅石不免暗自苦笑了起來,想自己越過那雲杉嶺的時候,已經體無完膚,渾身上下更是破爛不堪。
紅石好像想到了什麼,眉頭緊促了起來,默念著:「白咎可千萬別碰到了那九陰山的九陰洞主...「摸了摸自己額頭前,眉骨上的那道傷痕,現在回想起來,也不免心有餘悸。
那日,在趕了兩個多月路,終於走出雲杉嶺到達九陰山的時候,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