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甩掉那些傢伙了,竟然說我是小偷,對這個郡主太沒禮貌了吧,不就是按牆上出來嘛,至於不至於啊。但還是好險啊。
每次出來都有一種像被關在籠子裡好久突然間飛出來的小鳥一樣,應用老媽的那句話來說,我就像那脫了尾巴的鷹。
咦,前邊的那個女的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見過,不對,準確的說那不就是那個姓鐵的傢伙嘛,呼,真是人倒楣了喝涼水都塞牙啊,還好現在是男裝,不過那也得防著點她,閃。
「哎呦喂,哪個沒長眼睛的,瞎了,是白……」
「萱大郡主,白什麼啊???」
「嘻嘻,沒什麼白,原來是四大皇子啊。」
「你這是要去哪裡啊?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成何體統無所謂,不勞四皇子您關心了。」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