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女如今身體剛好,可能不能為娘娘等人助興了。」
「落將軍,這話怎麼說,難道是本宮的面子不夠?還請皇上來請不成。」
(這個爹看來還是很好啊。)
「回稟娘娘,父親大人也是一片愛女之心,小女身體也確實剛好,所以今日就簡簡單單的跳一曲舞吧,下次有機會小女定當奉上高難度的舞蹈為娘娘助興。」
「哦,那好,既然萱郡主都這樣說了,本宮也不能太為人所難,如此說來就按萱郡主的吧,將軍看這樣可好?」
「謝娘娘。」
「紫萱不才,獻醜了。」
「既然紫萱出自將軍府,那麼為大家帶來的當然不能是簡簡單單的舞蹈了,所以今天紫萱將舞蹈和武術結合在一起為皇上和大家助興可好?」
「好,萱郡主,別兜圈子了,朕很是期待你的表演啊。」
「是。」
嗖。(劍是用袖子拽出來的)「護衛大哥劍借我用了。」
《小樓雨中俠客來我把珠衣換紅衫
從今再無琵琶傳仗劍江湖遠
說書人說老橋段江湖欲入晚三分
胭脂深壓古箱底怎知塵滿面
鬢絲飛揚狂奔烈馬(啦啦啦)
誰替我攀了院中花(啦啦啦)
高枝不聞低處風
卻盛相似花
鮮衣怒馬正值年少(啦啦啦)
拋了女紅從此憑劍(啦啦啦)
若困瓊樓不見九州
怎知四海逍遙
過客橋邊開紅藥夜船走河燈漸燼
洗舊青衫去歲中天色漸入晚
青竹落雨無紙傘月下難躲薄衫寒
九州江水幾澎湃橫渡是紅衫
說書人說老橋段江湖欲入晚三分
胭脂深壓古箱底怎知塵滿面》
「小心。」
「啊,誰撞了我一下。」
「沒事吧?」
「我沒事,你受傷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皇上。」
「哼,大膽,哪裡來的舞女竟然敢行刺父皇。」
「你是說我行刺皇上?你是誰啊,你哪只眼睛看我行刺皇上了。」
「大膽郡主,還不趕快向四皇子賠罪。」
「皇上,紫萱沒有行刺皇上之意,只是這舞蹈的最後這一段是最精彩的部分,劍會自動飛出,不過並不會傷害到任何人,請皇上允許我把身下的舞蹈跳完,對與錯還請皇上定奪。」
「好,那朕就允許萱郡主表演完。」
《誰越雪山說江湖難細雨處賞誰家庭院
江湖曾不懂的字眼如今不再遙遠》
「好。」
「謝皇上誇獎。」
「萱郡主不必言謝。竹兒,看來你是誤會萱郡主了。」
「哼。父皇沒事那兒臣就先告退了。」
「恩,下去吧。」
「萱郡主的舞姿柔美,劍也是表演的淋漓精緻,賞。」
「紫萱謝皇賞賜。只是紫萱不能接受這賞賜。」
「恩?為何?」
「請皇上恕罪,紫萱只是認為能為皇上表演助興是紫萱的榮幸,已是最大的賞賜了。」
「萱郡主此話差矣,這賞是一定得有的。不知道萱郡主喜歡什麼樣的賞賜。」
「謝主隆恩,紫萱本無求賞,如今能得皇上的賞賜那紫萱求皇上賞賜一副最好的療傷藥。」
「哦,這樣的賞賜朕還是第一次聽說,難道萱郡主是受傷了?」
「不是,啟稟皇上剛才四皇子誤以為紫萱要行刺皇上阻止紫萱舞蹈時不小心出飛鏢,不過倒是沒有擊中紫萱,只是剛才有位公子受傷了,還請皇上能把此藥賞賜給剛才的那位公子。紫萱以求探望。」
「哈哈哈哈,郡主還真是心細啊,好,朕就賞賜你一瓶雪蓮創傷膏,但是萱郡主可知剛才所說的公子是誰?」
「紫萱不知,還請皇上指教。」
「呵呵,萱郡主所說的公子正是朕的三皇子。」
「啊,紫萱不知是三皇子,讓三皇子為紫萱負傷,還請皇上恕罪。」
「不知者無罪,剛才也是竹兒誤會了萱郡主,如此說來萱郡主何罪之有。」
謝皇上不怪之罪。
「好了,萱郡主快起來吧,高公公。」
「在。」
「帶萱郡主去探望三皇子。」
「是。」
「謝皇上。」
「參見三皇子。」
「免禮,原來你就是萱郡主?」
「是,三皇子的手臂沒事吧,我帶了上好的雪蓮創傷膏。」
「雪蓮創傷膏?」
「是,怎麼啦三皇子?」
「你可知雪蓮創傷膏是何等之物?」
「紫萱不才,還請三皇子明示。」
「雪蓮創傷膏是藩外三年進貢一次的雪蓮創傷膏,不知有多少人為了此藥中的雪蓮葬送雪山啊。」
「啊,這麼珍貴的寶物。」
「是父皇賜給你的嗎?」
「是,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的手臂要緊,快,先塗一些。」
「郡主的好意本殿下心領了,只是這個本殿下不能接受。」
「不行,再珍貴的東西也是為了救人的,現在你就是不允許也要用,三皇子得罪了。」
「你,你這是幹嘛啊。」
「好了,上好藥了。」
「你會武功?」
「不懂,只是學過一些三皇子沒有見過的東西罷了。」
「沒有見過,你要是說別人沒有見過什麼,但是要是說本殿下沒有見過什麼那就稀奇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三皇子可曾聽說。這些就是你沒有見過的。」
「哦?那本殿下倒是好奇了,什麼樣的東西,什麼樣的武功是本殿下沒有見過的了。」
「散打你可知道?」
「散打,沒有聽說過,這是什麼那,不防郡主指點一下。」
「三皇子站在請站起來。」
「三皇子得罪了,碰。啊……」
「以前大家從沒有失手過,今天竟然摔倒了,不對,怎麼會不疼啊?還有我的觜。」
「啊……」
「媽呀,這可是我的初吻耶,不會這麼倒楣吧。」
「你,都賴你,你要是不躲我怎麼會親到你啊,這可是我的初吻耶。」
「喊冤的應該是我吧郡主,一會打,一會親的,想要和本殿下接吻的不知有多少女子。」
不過也是啊,這小子長的還真是帥耶,不對,我可是女孩子耶,在古代這些東西是多麼的重要啊。
「喂,你可知道這個吻多麼重要嗎?我是女孩子,吃虧的是我。」
「既然郡主這麼說是不是本殿下該補償郡主什麼是嗎?」
「那是必須的。」
「好,如果郡主不嫌棄明天本殿下就啟奏父皇,讓郡主嫁給本殿下可好?」
「不要,承認你是帥,是有地位,也有身份,可是我不要,給你創傷膏,本郡主也不和你玩了,再見。」
哎呀,真是倒楣死了,無緣無故的來這裡獻初吻,不過那傢伙長的還真是不賴,也不算是吃虧了,而且這身體也不是自己的,哎呀呀,怎麼可以這樣想啊,現在不是花癡的時候,是那傢伙親了自己,倒楣的是自己,對,這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