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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回去了。梅姐前腳踏進車門,後腳嬌若開心的,樂不開支。
……
韓小惠看見了嬌若在操場上,拋著籃球。
「烏龜也會玩啊。只會拋球吧。」韓小惠的一班人,在旁邊看笑話。
「蒼蠅要不要試試啊。哦,你們的地盤在那裡。」嬌若指了指垃圾桶。「別在不該待的地方。」
「這是志龍的地盤。不是你的。」馮志龍是韓小惠的男朋友。
嬌若到現在還不知道。不是不知道,應該說是不承認。她一直不覺得這事情是事實罷了。
「有問題嘛?」嬌若不想理會韓小惠。籃球卻滾在了韓小惠的腳下。
嬌若撿球的時候,看見,球被腳踩著了,是韓小惠的腳。
韓小惠狠狠的問:「要是你能贏的了我。這就是你的了。」
「無聊。」嬌若彎腰去撿球。
韓小惠繞著球,將球從地上踢了起來,飛著:好一個扣殺。
在場的人,無不尖叫。
「我的球呢。剛剛是怎麼飛過去的。」嬌若耍賴說。
「剛剛就在你面前。小惠扣殺一球。」小惠的跟班得意的說著。
「是在這裡嗎?」嬌若退倆步,站在那裡說:「從這裡拋的?」嬌若現在站得位置離籃球框近些了。
「不是,在這裡啊。」跟班說著在那裡比劃起來。
「是不是啊?欺負我沒有看見的啊?」嬌若瞥了一眼:「要不再試試。也讓我著無名小卒開開眼界。瞧瞧我們這韓大美女有多大的能耐。」嬌若不屑的調侃。
如意飄飄的韓小惠把球踢向嬌若。嬌若看著韓小惠上鉤了,偷偷樂著。
韓小惠得意的又扣了幾個球。每一個步伐,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嬌若都深深的看在眼裡。
「剛剛不是應該從這裡出發嗎?還有啊,你就只會這幾招基本功啊。切,這也來到處炫耀啊。」嬌若故意皺著眉頭,對著這一班跟屁蟲忽悠著。
「要不,你扣一個,讓我們也開開眼啊。你這麼笨重,不曉得行不行啊。」韓小惠把球拋向嬌若。
嬌若頭一閃,把球夾在腰上。轉身就走。伸手揮揮:「謝了,我該回去吃飯了!」嬌若只想著把球先要回來而已。
留下韓小惠變得發青的臉。
「你膽小鬼,死嬌若……你給我回來……」韓小惠抓狂的尖叫聲回蕩長空。
嬌若獨白:這回你叫我媽,我都不應你。
……
「驚龍,中午你煮一下飯啊。我們要12點多才回來。」電話另一頭是老闆娘的聲音。驚龍掛掉電話,就忙著淘米洗菜做飯了。
「你也會做啊?」說話的是曾美珍比驚龍大3歲。是老闆的小姨子。
驚龍來了2年多了,她才過來的。
驚龍笑笑:「全公司就你不會煮了。」
……
霍巧寶:自小沒有母親,有一個嚴厲的父親。今年17歲的她把自己打扮著像25歲一樣。還有兩個姐姐,兩個哥哥。也許跟現在的90後一樣個個穿著打扮看起來都比較成熟吧。她初中畢業之後就自己出來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品牌服裝店。高貴優雅灑脫是巧寶對自己的要求。幾個兄弟姐妹都在爭父親的財產。她對於這些並不在意。每個月,她會抽點時間出來陪父親下下棋,打打麻將,曬曬太陽,騎騎馬……在這段時間她不會跟父親談論哥哥姐姐的事情,也不會討論自己店面的事情。她會煮自己最近階段學會的家常菜啊,學會的棋術啊,搞笑的表演啊,每個月回來的時候就會表演給父親欣賞。哥哥姐姐把她單純的想法想像成要侵佔父親的所有財產。
自己孩子的脾氣,為人父母的自然看的一目了然,心中早有定數。
每次她受到委屈都會自己在黑暗的角落偷偷哭泣,也許正因為她沒有什麼大野心所導致的。她只要求:每天開開心心的。不會為什麼爭執,不會因為什麼傷心哭泣,搞亂親人之間的關係就可以了。有時候也會渴望自己高高在上,這樣誰也欺負不到自己。
哥哥姐姐也是看在妹妹好欺負的份上,什麼事情都往她身上推,只要哥哥姐姐稍稍說說好話,她自然而然的往自己身上攬。
她的大姐(霍巧慧)是個律師,爭強好勝是她的秉性。
二哥(霍楊束)在管理父親的飯店,大事做不了,小事不想做的。是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
三哥(霍浩軒)負責父親的一家企業公司;很想將自己的事情做好,但是老是做不好,心有餘力不足。眼高手低。留洋回來的。
四姐(霍巧心)大部分跟她的丈夫在一起,改嫁後她們有自己的家,她就做全職太太。
每次回到這個大家庭聽到的都是爭爭吵吵的家庭瑣事,霍巧寶這才決定自己搬出去住。
身上沒有帶一分錢的巧寶,在街上晃悠。雖然身為有錢的世家,她並不想依靠家人。可現實中她既沒有大學文憑,也沒有什麼技術活。要想養活自己還真的要花時間啊。
她說學好管理,合理安排自己的時間,世界上不缺乏技術員,最不缺少的就是大學生。當然她並不排斥大學生。這樣不管在多惡劣的環境,都可以生存。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而現在的生活就是自己想要的。得到了,現在處於享受階段。何樂而不為呢。
她從看店的店員開始做起,做了近1年的時間,她學到了很多事情,這也讓她開始覺得生意其實蠻好做的。就這樣,偶然的機會:店主打算賣掉這家店,搬到菲律賓過去。霍巧寶用自己的現金,簽下了3年還清這家店的店錢,做了這家店的主人。
一出來就是2年,還沒有回過家門。今天在路旁看見一個小孩跟自己的父親玩耍。她回憶起父親跟她在一起的一些幸福的畫面,她打算今天回家看看父親。
家裡還是那麼吵。巧寶敲門,開門的是四姐……
看到巧寶個個都是驚訝的表情。
「你們最近好嗎?今天我回來,你們不介意吧?」巧寶語氣溫柔,但是沒有笑,也沒有什麼惡意,只是面無表情。(誰對自己好,對自己真,自己便對誰好對誰真,對自己不好的,自己也會記著,不過不會隨便表露出來)因為她不喜歡這個沒有她半點地位的,所謂的家。
「你終於捨得回來啦。」樓梯口傳來悠悠雄厚的聲音。
「爸!」哥哥姐姐異口同聲。
「老頭,一起喝一杯吧!」巧寶笑著舉著手中的美酒。
父親拄著拐杖從樓梯下來:「過來,瞧瞧,成年了。個子高了一點了啊。」
「恩。」巧寶將手上父親最愛吃的烤兔放在了桌子上。
「哎呀,爸爸不是高血壓嘛,這些小販的東西怎麼能吃呢。」大姐(霍巧慧)連忙排斥到:「都成年人了,那麼不懂事。」
「是啊是啊。你不回來還好,一回來怎麼就這樣啊。也不替爸爸想想啊。」四姐(霍巧心)也跟著起哄了:「這萬一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誰要負責啊。」
「以後就多注意一點。」三哥(霍浩軒)拍拍霍巧寶的肩膀安慰。
一進門就聽見七嘴八舌……
二哥(霍楊束)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昨晚的酒還沒有完全清醒。
「做大哥大姐的會不會說話啊,這麼希望我有什麼不測。」父親一臉不悅承重洪厚的嗓音把嘈雜聲蓋住。
大姐臉一陣陣的青下來,四姐也不敢吱聲,二哥低頭不語,三哥笑了笑對巧寶說:「先入座吧……」
飯後巧寶扶父親上樓。
等巧寶從樓上下來說要回去的時候,二哥才發覺自己原來不是在做夢。
「巧寶回來過了?」二哥像是在問眾人,又像是自言自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