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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成賢擔心過來陪雅婷。
嬌若示意自己出去散步去了,隨著籃球與地面的撞擊聲的方向走。
「嗨!去年我好像沒有看見過你。」打籃球的喊道。他是馮志龍;球類方面在學校是頂級的數一數二。
嬌若望望空空的四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啊。」
馮志龍點點頭認真等待她的回答。
「今年新來的。」嬌若快樂的回答:「能和你們這些不同類的朋友一起成長,我真開心呐。」
「哦,不同類?」馮志龍驚訝的問。
「我能開花的。」嬌若滑稽的說。
馮志龍不知其意,順著嬌若的梗說好……聊了一會兒,嬌若就坐在一邊看著馮志龍打球。
第二天上課。
韓小惠一進教室就沒打算給嬌若好臉色看。韓小惠將手上的書狠狠的摔在桌上。
睡覺的嬌若驚的立馬站直起來:「上官將軍,你儘管放馬過來……」嬌若說完下意識知道不對勁,壓低了嗓音。轉首搖頭晃腦的:「某年某月某人發瘋砸教堂,搞的老子沒法睡覺。」嬌若朝著韓小惠吐了吐舌頭。
嬌若獨白:什麼動靜沒見過,什麼牛這麼囂張,老子家還是宰牛場呢。
嬌若瞪著沒有搭理她的韓小惠,心卻怦怦直跳,兩隻小眼睛睜得滾圓滾圓的,趴在桌上直盯著手裡的漫畫。
嬌若獨白:這傢伙好幾天沒有跟我吵架了,哎……真沒勁。
看著書上文字,默讀:孫臏遭遇陷害,慘遭酷刑寫出《孫子兵法》。左丘雙目失明寫出《左傳》。屈原在流放中寫下《離騷》。巴爾扎克在窮困潦倒創作出《人間喜劇》。貝多芬耳聾後創作出《第九交響曲》。莫札特在憂鬱症的折磨中寫出《安魂曲》……
「都什麼跟什麼啊,我又不是什麼名人,也不想成為什麼名人。」嬌若對著自己的玩具喃喃曰。心不在焉的嬌若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屈原是被燒死的。」
一場哄笑。
嬌若急忙解釋道:「古時候,人死了不是也會採用火化嘛。」
「我還地埋呢。」韓小惠譏諷道。
「這倆人,屈原不是近代人嗎?」雅婷笑笑說。
「老師我對這方面的問題沒有研究,能不能換一個啊。」嬌若端詳著老師。
嬌若獨白:再說了,過去式的,不就是古代嘛。
「可以,放學打掃衛生。」老師搖搖頭,無奈的乾笑。
「啊~~」嬌若擠眉弄眼的。
韓小惠對著嬌若張嘴無聲:我知道豬是怎麼死的了。說完做了個鬼臉。
嬌若伸直了脖子:被你埋死的……
放學後雅婷跟著嬌若走到樓梯裡時,馮志龍突然出現。嬌若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心顫抖的厲害,又驚又喜。
馮志龍很帥氣對嬌若微笑,擦身而過了。
嬌若瞬間臉紅。
「你們認識啊?」雅婷不免好奇。
「算是吧。」嬌若的嘴角上揚一下,立刻收回正版的臉解釋道:「學校又不大,人也不多,難免會遇上嘛。怎麼說也是同校同學。」
「沒想到學校還有這號帥哥,難得還被你給撞上。」雅婷追問著:「他叫什麼?幾班的?幾年級啊。」
「鬼知道,我們又不熟……什麼叫難得我遇見啊。不跟你廢話了。」嬌若大步流星。
「啊哦有問題,這裡面一定有文章。」雅婷追上嬌若:「等等我啊……」
……
嬌若躺在舞蹈室,翻著手上的報紙:「四川又地震,我的熊貓,有危險啊。」嬌若不禁潸然淚下。
「呃~這是好幾個月前的報紙了。」雅婷受不了嬌若抓著她的袖子擦鼻涕。
「哦!是嗎?」嬌若抬頭偷偷看了一眼雅婷,不以為然擦乾眼淚。仰起頭,讓眼淚重新回到眼睛裡。不止是這件事情讓她難過,還有的就是,感歎,現在拍電影電視劇的,那些戰馬,動物的最可憐了。
看電視劇,嬌若並不是擔心哪些傷患有多重,傷了有多少人。她一心只關心那些不會講話的戰馬,它試圖大聲哀鳴,可是沒有人理會過它們;就像自己被拋棄一樣可憐。她從來不知道有父母的滋味是什麼感覺;她只知道,爸媽只是負責把她帶到這世界的罷了。
……
上官驚龍在舞蹈比賽的時候失蹤了。連平日裡跟他走的最近的搭檔潘利丹也不明白怎麼回事,眼看好幾年辛辛苦苦的努力全白費了。潘利丹無法理解驚龍的做法,再怎麼樣,這麼大的事至少也要提前跟她商量一下。舞蹈開始了,留下單獨的她。這是算什麼啊。他自己不想活,也要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吧。就這麼自私丟下多年來的朋友啊。這小子太不懂事了。
在熟悉的老地方,街口的拐角處的小涼亭裡,潘利丹找到了落寞孤獨的驚龍。
「你還好吧。」潘利丹多想過去一巴掌把他打醒,問清楚怎麼回事。可是當她看見這張臉,面對他的時候,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不知道為何還要關心這個破壞了自己一生的夢想的仇人。畢竟在一起做搭檔不是一天兩天,驚龍的脾氣自己還是有點瞭解的。
想要用沉默代替回答的驚龍看見面色憔悴的潘利丹,腳腕上還留著傷,血跡粘在了厚厚的白褲襪上。可想而知,摘下襪子的時候是多少痛苦。驚龍閹咯了半天應了聲:「恩。」
倆人就再也沒有說話,各自面向一邊,任意寒風吹打在臉上。
曾經比驚龍大三歲的哥哥躺在醫院裡等著驚龍拿金牌回去……但是哥哥永遠來不及看他站在舞臺上了。(驚龍愛舞蹈就是想替喜歡舞蹈的哥哥拿金牌)
「先回去吧。」潘利丹溫柔道。
女生果然耐不住寂寞,潘利丹雖然不認同驚龍的做法,但是相處四五年來,(搭檔也有2-3年了)這是驚龍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的一個決定,以前調皮耍酷愛美,好面子的他,今天在潘利丹面前卻變得格外的離奇,做了幾年的搭檔的她原本以為很瞭解他的,但這次自然不習慣驚龍突如其來的作風。
對驚龍來說只有一件最值得他去拼命奮鬥——錢。現在值得他去花時間的唯有錢,這能讓人流入出本性的東西。
……
驚龍告別潘利丹,告別學校從事工作了。他學會了抽煙喝酒,打牌,只要是玩的,他都會。很有活力,沒有人知道他心裡的會有什麼感受。有著什麼秘密。
公司剛剛起步,在當地公司開辦的晚,規模小,沒有知名度。在新開張的日子裡,生意冷清,門可羅雀,加上打包機,配件之類的這些消費品本身需要的本錢要大。他們開始挨家挨戶去推銷(07年的時候)不僅累得夠嗆,效果也不好。老闆老闆娘待人不錯,有夠義氣;日子雖然苦了點,但也值得。
……
班裡新來了幾個同學。
個子不高,長個滑稽,說話一句話,舌頭就舔一下嘴邊,變成的大紅嘴——大家就叫我古力多。
一個頂著鍋傘盆的頭髮,耳朵上還掛著奇怪的骷髏頭耳環:郭偉鵬。
還有一個裝扮不知是男是女的,黃頭髮,皮膚白嫩。從上部分看是女的,下部分是男的:羅泉。
韓小惠鄙視新來的同學:「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想潮也不夠風。」
嬌若呼呼大睡,並不知道這三個人就坐在她後面,滑稽的古力多還是她的同桌。
……
許久嬌若醒過來:「啊啊啊……」嬌若對著古力多大叫。之後嬌若靠近一點看看面前這個人的面孔。
古力多微笑著,只有眼睛在轉悠。嬌若以為自己是在夢裡。就拍拍面前這張可愛的娃娃臉,又是捏又是掐的。
「好可愛哦。」嬌若把古力多的頭髮弄的亂七八糟的。古力多指了指郭偉鵬和羅泉。順著古力多指去的方向:「哇。」嬌若看見羅泉,眨了眨眼:「男的?還是……」嬌若瞧瞧羅泉有沒有喉結,還揪了揪羅泉的襯衫。
「哈哈呵呵……」嬌若尷尬笑的一塌糊塗。嬌若覺得自己做的夢越來越有趣了。嬌若把苗頭轉向了郭偉鵬的骷髏頭耳環:「咦,這個外星人的耳環有趣。要是我也能帶就好了……」嬌若站起來要去拔偉鵬的耳環。
「司馬嬌若,你,你,你們三個也跟我到辦公室……」老師實在看不下去了。
「師傅。三個,我就不用去咯!」嬌若表現的很無辜。
「你是罪魁禍首。」韓小惠提醒道。
「哇。」嬌若嘀咕:有這三八的女人一定不會是在做夢了。
「跟她一起,有你們好看的了。」韓小惠對古力多說。
嬌若經過韓小惠身邊時被絆了一跤。
「死蒼蠅。」嬌若爬起來掃掃灰塵:「趕緊的,你的垃圾桶在另一頭,別玷污了我們。」嬌若把古力多他們擋在了身後:「死蒼蠅。」向韓小惠吐了吐舌頭,轉身出去,不再搭理韓小惠。
「哇……」嬌若被韓小惠用粉筆砸了一身:「老子不跟吃屎的人計較。」
呼呼跑得沒人影了。
在辦公室了,他們四個各自頂著一本書靠牆罰站著。
「你被打都不還手的嗎?」古力多好奇的問。
「噓!」嬌若小聲說:「我是怕我夢還沒有睡醒。對了,那你們呢。不會怪我,連累你們吧。」
「家常便飯。」郭偉鵬還有點期待這些體罰:「放假這幾天都快無聊死了。」
「通常是,老師被我們整哭的。」羅泉接著說。
「同路兄弟。以後互相照應。」嬌若暗暗自喜,以後多一半人抗拒韓蒼蠅了:「你們住學校嘛?」
「嗯,沒有。我們自己在外面租的。」古力多說:「吃就在學校。」
「怎麼顛倒過來啊。我告訴你們學校吃的那是跟豬食差不多的。今天你們試試就知道了。」嬌若好心告誡。回頭想想,好像不對啊,這樣說的話,自己好像在吃來著。嘿嘿。
「沒呢,是煮飯的阿姨要過幾天才過來,這幾天就委屈一下咯。」羅泉解釋道。
嬌若獨白:哇這幾個傢伙家裡都很有錢啊。這下我大發了。
植成賢跟雅婷在辦公室的門口等著嬌若了。
「要不這樣吧。今天我帶你一起出去吃。」嬌若好客說。
……
嬌若原本吃的已經夠多了。沒想到這三傢伙吃得超出了嬌若的承受範圍。嬌若擔心自己的錢夠不夠多呢。時不時伸進口袋,數著人民幣。她示意問雅婷跟植成賢有沒有錢:都說沒帶。
這下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