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昔夕掙扎著,氣憤的咬咬牙,她抬腳一踢,原本只打算踢下冷寒夜的腿的,但沒想到下一秒居然聽到了殺豬般的尖叫聲,她疑惑的看著冷寒夜,詫異的問道:「你,你怎麼了?」
冷寒夜狠狠的瞪了張昔夕一眼,眼神迷離,看著張昔夕一張一合的櫻唇,突然重力低頭,自己冰冷的唇覆上了張昔夕她濕軟的嘴唇。一隻手按著張昔夕的腦勺,另一隻手壓住張昔夕的肩膀。
在張昔夕的口腔裡亂竄,撬開她的貝齒,汲取她甜美的濾液,冷寒夜吻的越來越深,誰料想到張昔夕馬上反應回來,奮力的掙扎著,他皺眉,低聲咒駡:「不要亂動!」
「唔…唔…」張昔夕快呼吸不了了,用小拳頭捶打著冷寒夜結實的胸膛,「混蛋!混蛋!!你給,你給我走開!!」
冷寒夜還真吻的越來越有勁,張昔夕眼眶紅了,張昔夕狠狠的咬了一下冷寒夜的嘴唇,一股血腥味散發出來,冷寒夜離開張昔夕的口腔,冷冷的說道:「你要記住,你只是我的情婦罷了!冷夫人只是拿來看的,要知道自己的什麼身份!明白嗎?!」
情婦?張昔夕傻眼了,契約上不是說什麼都不是的嗎?怎麼冒出了情婦兩個字眼啊?張昔夕小小的嗚嗚哭泣起來,見冷寒夜離開了她的口腔,她極力推開冷寒夜。
「滾開!你這個惡魔!」滿臉淚痕的張昔夕破口大駡。
「惡魔?我要讓你看看,什麼樣才是真正的惡魔!」冷寒夜恍恍惚惚的跪坐在床上,快速的脫掉上身的衣服,露出健壯的肌肉,還有結實的胸膛,小麥子的膚色,散發出健康的光澤,脫完衣服。又慢慢的解開褲子上的皮帶。
張昔夕有種不詳的預感,連忙往後退,大口的喘著粗氣,「你,你,你要做什麼?」
「你認為我會做什麼?」冷寒夜一點一點的逼近張昔夕。
「啊!你這個惡魔!離我遠點!不然,不然,不然我喊救命了!」張昔夕隨手拿了一個枕頭擋住自己的上身,眼神中滿是無助。
冷寒夜快速的逼近張昔夕,拍開那個枕頭,壓住張昔夕,喝了酒的他現在沒有任何的意識,「我要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惡魔!」
他三兩下的脫掉自己的所有障礙物,然後又三兩下的把張昔夕的浴袍給脫掉,一個豐滿的身體展現在他的面前,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啊!」張昔夕意識到喝醉了酒的冷寒夜回做出危險的事情,失聲大叫。
……
冷寒夜直接進入張昔夕女人最私密的部位,雖然感覺到那個地方有一層薄薄的膜,但是他還是橫衝直撞,還沒有反應回來的張昔夕疼的額角冒著冷汗。
像是在懲罰張昔夕似的,冷寒夜咬住了張昔夕豐滿的雙峰,張昔夕發出一陣吃痛的呻吟聲,然後昏了過去……
次日清晨,別墅的房間,窗外金色的陽光淡淡的灑進來,一張大型雙人床上,張昔夕被冷寒夜壓在下面,臉色的淚痕已經乾涸了。冷寒夜趴在張昔夕的身上,他緊緊的蹙著眉頭。
外面的鳥飛過,喳喳的叫了一聲,似乎企圖在喚醒熟睡了的張昔夕,羽婕微微撲閃著,緩緩的睜開眼睛,已經尋回意識了的張昔夕,第一反應就是:全身上下無一地方酸痛!她低低的呻吟了一番:「唔……」
感覺到身上有個重量級的人物,張昔夕低了低頭,瞧見是冷寒夜,不由的睜大了眼睛,滿臉詫異,對啊,昨天,昨天,這個惡魔奪走了她的第一次!她還依稀記得,昨天晚上,冷寒夜說她是個情婦!她是搞錯了嗎?老A不是說了,只是名義上的夫妻關係嗎?怎麼會這個樣子?
還想到,昨天她暈過去後,冷寒夜這麼肆意的橫衝直撞,她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就算她暈過去了,還是能微微感覺到的。她守了二十年的第一次全都沒有了!雖然只是一層膜而已,但是,她還是覺得很傷心。
「你這個惡魔!不得好死!」張昔夕咒駡一聲!她狠狠的推開冷寒夜,冷寒夜直接摔下床去了,聽到響亮的聲音,她不由的驚慌失措起來,張昔夕可不想要讓冷寒夜知道她推他下去,她知道他的厲害了,她不想待下去了,真的不想……
撐起沉重的身體,去衣櫃那裡拿來幾件衣服,跌跌撞撞的走進了浴室。
照著鏡子,看著身上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吻痕,張昔夕就覺得自己被玷污了!被一個骯髒的人給玷污了!她拿著花灑,使勁的想要把這些吻痕給去除掉!但是,還是不能輕易的消除!張昔夕只好認命,吸了吸鼻子,把濕潤黏黏的身體洗乾淨,她閉著眼睛。
「該死的!早知如此,我就不會簽那個賣身契了!」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張昔夕只能咒駡一通。
過了一會兒,洗乾淨了,擦也擦乾淨了,張昔夕套上了衣服,走出浴室。
她知道昨晚冷寒夜喝醉了酒,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張昔夕不想讓冷寒夜一早起來,就面對她,他不尷尬,她會尷尬!並且,她現在心情很差,想要出去解解悶,散散心。所以打了個電話,找了個朋友出去玩,順便拿著一億去幫爸爸到債主那裡跑一趟!
決定好該怎麼做的張昔夕立馬就逃似的離開了別墅。
……
因為冷寒夜昨天要和其他女人結婚,害得一夜都沒有睡著的林含雨還是決定換上漂亮的衣服,拿著包包來到別墅。但是到了門口,就發現張昔夕就像做了錯事一樣跑到了外面。
她咬咬牙,看著張昔夕驚慌失措的模樣,林含雨就來氣!
張昔夕看到林含雨也被嚇了一跳!這,這個女人,不就是那一天跟冷寒夜在另外那一棟別墅裡做那個事情的女人嗎?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你是……」兩人見面,雙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按耐不住的張昔夕還是出了一聲,她意外的見到林含雨,也是她意料之外啊。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夜呢?」林含雨沒好氣的白了張昔夕一眼,她就搞不明白了,張昔夕是那種又俗一看就是一條死魚的沒家世背景的女人,冷寒夜怎麼會喜歡她?
張昔夕聽到林含雨提到冷寒夜,臉頰不自覺的滾燙、泛紅。